蘇甜把要寄回家的干貨放在背簍里,上面拿一層黑的布蓋著,以防被其他人看到犯了紅眼病。
六點五十分的時候,們約好了一起出發,走了十分鐘就到了村口,每個人給了一錢就上了牛車。
牛車上有三個大嬸已經坐在牛車上了,都是上工的時候見過的了,蘇甜一一跟們打了招呼,就各自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了。
這三個大嬸不是那種怪氣的極品,很有分寸,蘇甜對們的印象蠻好的。
總的來說,宋家村的人還是比較好的,生活沒有那麼清苦,村里除了種水稻,旱地還會種紅薯玉米,大家都能填飽肚子。
一個小時后,牛車就趕到了鎮上,約好十一點在那棵大樹下集合。
蘇甜因為要去寄信郵東西,春玲們要去供銷社買東西,大家因此便分開行事。
蘇甜去到郵局,把要寄的包裹塞上信填上地址,讓工作人員幫忙寄出去。
寄好包裹,正想快點去國營飯店吃飯。
突然肩膀被撞了一下,蘇甜覺有一點痛。
發現有一對老夫妻抱著一個睡的孩子匆匆忙忙地離去,連撞到人都沒空道歉。
蘇甜想質問一下那一對老夫妻,可又發現不妥。
發現那對老夫妻穿的那麼寒酸,小孩穿的是小背帶套裝,腳上是一雙小皮鞋。
小孩長得白白,看起來乎乎的。這年頭只有家里條件比較好的才能把孩子養出乎乎的吧。
“前面那兩位,請站住,撞了我不道歉就想跑?”蘇甜察覺到不對勁,立馬大聲地呼喝道。
那對老夫妻聽到這里,腳下生風,跑的更快了。
蘇甜見狀立馬追了上去,他們抱著三歲的孩子跑不過年輕的蘇甜。
“你們跑什麼跑?道歉而已,很難嗎?”蘇甜已經從心里認定,這小孩肯定是拐來的了。只能拖住他們,再別人去報警。
那對老夫妻對視了一眼,其中的老太太突然哭了起來,“這位同志,對不起啊,我們不是故意的。孩子病了,我們著急去醫院,真不是有意撞你的。”
蘇甜將信將疑,“那孩子怎麼一直睡著?你們是他的什麼人?”
老頭趕說道:“我們是他爺爺,孩子爸媽都在城里上班。這孩子發燒了,我們剛從衛生所出來,醫生說得去大醫院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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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甜語氣堅定地說道:“那我陪你們一起去,正好我也沒事。”決定跟著這對老夫妻,看看他們是否真的帶孩子去醫院。如果他們有什麼可疑的舉,就立刻報警。
“我們還趕時間去坐車呢,就不麻煩你了,小姑娘。”
“不麻煩,我時間多,很樂意。你孫子很奇怪啊,怎麼睡得這麼?
這麼吵,又是大白天,你們的孩子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
“他昨晚鬧騰,現在才睡著,吵不醒他有什麼好奇怪的?”老婦說道。
老男人卻地抱著小男孩,低下頭,一聲不吭。
“那你把他弄醒看看,看是不是睡著?還是他已經被你們迷暈了?”蘇甜語調強地說道。
老夫妻聽到這里,眼中滿是驚愕,兩人的心里慌的不行,畢竟他們是第一次干這種事,被蘇甜這麼呵斥,雙腳都不由得要發抖了。
“說什麼?這就是我們家的孩子,撞了你我們也已經跟你說聲對不起,好了,我們趕時間,要走了。”老婦說完,拉了邊的男人就想跑。
“走什麼走,人販子還想逃?
各位,這兩位是人販子,誰能幫忙去派出所報警?”
路人聽到這里,都在積極地響應蘇甜的號召。
報警的報警,有的還幫忙攔住那對老夫妻,不讓他們跑。
鎮上不是很大,等了十來分鐘就看到一位著軍綠警服,面容剛毅的員警走上前來。
“我是派出所員警姓司,請問人販子在哪?”
“警察同志,這對夫妻就是人販子,這小孩不是他們家的,你帶回去審問一下。”蘇甜語氣堅定地說道。
“請問你貴姓?”司賀問道。
“我是三合大隊宋家村下鄉的知青,我蘇甜。”
“好,麻煩你跟著去做一下筆錄。”
眾人聽到這里,都紛紛地跟著蘇甜去了派出所。
那對老夫妻一聲不敢吭,沒想到第一次出手就搞砸了。
想到以后的牢獄生活,他們覺天都塌了。
到了派出所,司賀吩咐其他人來了醫生給小男孩檢查,查了下是中了些迷藥,沒什麼大礙。
而蘇甜做好了筆錄,簽上自己的姓名和下鄉地址就往國營飯店走去。
忙活了半天,都死了。
在國營飯店了二十只包子跟一碗米,找到一個角落就吃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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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看手上的手表,差不多十一點了,急忙往集合地點走去。
今天的供銷社又沒去,又沒買到。
有了,蘇甜急急忙忙地找個沒人的地方從空間拿了一條排骨出來,這還是在末世從超市里順來的,整整有一只豬的。
“哎,蘇甜,這里這里。”春玲喊道。
蘇甜往牛車走去 ,給了一錢,坐上了牛車。
趕車的一直是宋老伯,蘇甜從背簍里拿出5顆糖,其實是從空間里拿的,分給了宋老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