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看沒我的補,你們還能不能在村里過著滋潤地生活。
來日方長,我等著你們過乞丐般、窮困潦倒的生活。”蘇甜拍著床板說著。
這謝秋瑩真有意思,裝傻充愣的就這樣糊弄過去了,看起來真的是可極了,在蘇甜的心里被打上了可好人的標簽。
蘇甜從空間拿出來三個包子一邊吃著一邊想整理一下空間的東西,空間里的東西太多太雜了,趁現在還有時間抓整理了。
之前搬空陳家的東西都來不及查看一下,這下一看,還多東西的:
大米二十斤,粳米三十斤,面十五斤,紅薯五十斤,土豆十斤,豬油兩大罐,綠豆兩斤,面條三斤。
加上七七八八的鹽、醬油一瓶,紅糖三斤。
哈哈哈……
看看柜跟箱子有什麼,喲……
陳家竟然藏有這麼多的大團結,足足有八百塊錢,加上其他幾十張的票。
看看何花家的,家的東西比陳家多,吃食加起來一共有兩百斤,家里藏有一千塊,票那些有五十張。
再看從他們家搜刮來的服,穿是不可能穿的。到時候可以跑去遠一點的村子,扔給那些村民穿。
看著自己手上又多了一千八百塊,心里開心極了。鎖好了門,哼著歌,上春玲往曬場上集合。
宋大隊長又在分工了,今天是去育苗,稻種村里的人早已泡好發芽了。
男人去地里翻地,人負責撒種拔草。
這種活輕松,兩三天就可以弄完。
宋春花還是和蘇甜一組,一想到能和蘇甜一組,臉上的皺紋笑地更深了。
“蘇甜,兩天沒見,覺你長了點。”
“是嗎?宋大嬸。這是錯覺,錯覺,服大了一點。”蘇甜呵呵地說道。
“那是我看錯了,不可能才兩天人就能長了。”宋大嬸自言自語道。
育苗忙活了兩天,終于又可以歇息了。晚上的時候,蘇甜打算把那些搜刮來的服搬出空間。
等知青點的人全部睡著以后,蘇甜輕手輕腳地走到村口,從空間里拿出一輛自行車。
這是現代的自行車,這個年代不能明正大地騎。不要問自行車哪里來的,問就是從末世順來放空間的。
蘇甜馬不停蹄地騎上自行車,想去十公里以外的馬家村,畢竟那里比宋家村還窮。
Advertisement
更重要的是,別讓陳剛何花那一對狗男發現家里的服在這里。
一個小時后,蘇甜終于到了馬家村,迅速從空間里拿出這些服。
分別扔在那些村民家門口,柜,凳子,桌子也全扔給了他們,就連鍋碗瓢盆也全讓放在了他們的門口。
扔完了以后,蘇甜又馬不停蹄地騎著車回宋家村了。
這時才晚上十二點,總共花了三個小時。
蘇甜洗洗又睡了 ,明天不用上工,又可以睡到日上三竿。
話說,第二天一大早,馬家村的村民發現自己家門口堆著一大堆服,還有零散的柜子、凳子和鍋碗瓢盆,憑空出現的這些東西,他們看著有點害怕。
但是看著這些服都是他們鎮上都沒有得賣的,看著也很新,他們都迅速撿起來起來,想等洗過了再穿。
畢竟窮都不怕,還怕這些干什麼。
家門口有被蘇甜扔東西的人家,都悄悄地家里人起來。
他們輕手輕腳地把地上的凳子、柜子都搬到家里去,收拾完地上憑空出現的品,全家樂呵呵地又過上了一天。
又過了一天,這天蘇甜想吃紅薯糖水。
蘇甜領來的紅薯還剩下五斤,還能吃上很長時間。
迅速地削皮切塊放進鍋里,點火。
半個小時后,放糖就可以出鍋了。
真好吃,紅糖煮紅薯,補又解。
吃飽喝足,蘇甜又打算上山了。
想約著馬春玲一起去上山,跟馬春玲說好九點山上去撿柴火。
剛想鎖門,鄭媛媛走上前來,輕輕地問道:“蘇甜,我能不能用一塊蛋糕換你一碗紅薯糖水,我聞到你煮的糖水很香,如果不想換當我沒問。”
“可以呀,你拿碗來,剛好剩下一碗。”蘇甜開口回復道。
知青點的人除了狗男陳剛何花,其他人都不是什麼極品奇葩,對鄭媛媛的印象也蠻好的。
這孩子干活勤快,不占便宜,話也很。
“謝謝你蘇甜。”
鄭媛媛說完,迅速跑回自己的房間拿了碗出來遞給蘇甜,亮晶晶地眼睛一直盯著鍋里。
“蘇甜,這是蛋糕,你拿好。”
“好叻。”
不遠的何花又瞧見了這一幕,吃剩下的東西寧愿換給別人,也不愿意留給吃。
恨恨地跺了跺腳,轉眼就跑去男知青那邊找陳剛訴苦去了。
Advertisement
陳剛自從下鄉以來,勞累的讓他沒辦法去找蘇甜作妖,他也不敢去,怕挨打。
上次在鎮上被蘇甜扇了一掌,現在他還覺有點疼疼的。他每次聽到何花痛斥蘇甜這不是那不是,他到煩躁又很無可奈何。
他覺得這日子過的實在是沒什麼盼頭,想到以前在家里雖然不重視,但是不著又能穿暖,而且又有錢和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