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棟把筷子拍在桌子啪啪作響。
“你能不能別再像一個妒婦一樣!你要是一直不相信我,那我們就離婚!”
“行啊!”
林家棟愣住了,他本來想威脅宋,當初他從流氓手里救了宋,宋就一直對林家棟窮追猛打,明里暗里還首長來給他施。
現在他們剛結婚兩個月,他料定宋不敢離婚,可是宋卻爽快地答應了,他心里不是滋味,覺什麼重要的東西似乎要從他手里溜走。
“好呀,離就離,過幾天我就打報告。”林家棟氣得發抖。
“隨你,盡快吧!”說完宋就回到了房間關起房門,不理會外面的聲音。
林家棟有種拳頭打在棉花上的覺,他想不通為什麼一個周招娣就能把宋變這副模樣,還是對他膩了,他當初一直不同意和宋結婚就是因為害怕宋是一時興起才會看上他一個農村小子。
他覺心里苦,周招娣心里卻喜開了花。
正愁怎麼樣才能把他們拆散開,沒想到這麼快。
“家棟,是不是宋妹子討厭我,我后悔了,我不應該再破壞你的家庭,孩子我會一個人養大的,反正我從小到大被打到大,一個人帶孩子也沒什麼。你去安安宋吧!”
周招娣低眉順眼地扯著林家棟的袖,一臉忍氣吞聲。
“要離就離,我早就知道是這種玩弄別人的人,三分鐘熱度,你安心生孩子,我不會讓你一個人帶孩子的。”
林家棟中午吃完了飯就去了部隊,宋不是坐以待斃的格,下午去了一趟知青辦。
沒結婚前的打算就是準備響應國家的號召,下鄉當知青,半路殺出來一個林家棟就擱置了下來,現在他們要離婚了,也就無所謂了。
知青辦告訴宋,等準備好了隨時可以告訴戶籍地的知青辦,宋的心又重燃了起來。
回到了家,準備清點下行李,等和林家棟離了婚,直接回京市直奔知青辦。
宋剛進家門,覺家里靜悄悄的,周招娣那個變臉人也不在。
宋沒多想,推開房門就準備收拾行李。
“這首都的人就是會,這麼多好東西,肯定都是拿林家棟的補買的,等走了就是我的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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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干嘛!”
宋一推開門就看見自己的柜,化妝桌被翻得七八糟,周招娣穿著的子,戴著的手表。
周招娣被嚇得一驚,看見是宋表又變得囂張起來。
“這麼小氣干什麼,我看你服不錯,試穿一下,反正你都要和林家棟離婚了,這些東西都是花林家棟錢買的,你也帶不走!”
“你放屁,這些都是我媽媽留給我的嫁妝。你給我下來!”宋的母親在十六歲的時候就因病去世了,宋母疼兒,宋一出生就幫把未來都做好了打算。
“切,誰稀罕,你滾了以后,林家棟自然會給我買更好的!”說完還暗示地了肚子。
宋讀懂了的暗示,噁心地想吐,不想要這些服了,覺得晦氣!
宋剛想周招娣滾出去,就看見著肚子的手上除了兩只手表還有媽媽留給的鐲子。
“其他的東西你都拿走,你穿了的東西我不要,你手上的鐲子給我留下來!”
周招娣覺自己被瞧不起,剛要發火罵街突然想到什麼,一臉笑。
“鐲子是吧,諾,給你。”
周招娣把鐲子往空中一拋,宋顧不得算賬就手去接。
就在宋快接到的時候,周招娣狠狠地往宋膝蓋上一踹,宋痛地站不穩往地上跪,肚子撞在床腳地出的木柱頭上。
宋就這樣看著母親的摔倒地上,裂好幾瓣。
周招娣得意地走到桌子邊,把鐲子踢的四分五散。
“哎呀,你自己沒接住,怪誰呢。”
宋頭疼裂,更疼的是的小腹,下墜的尖銳痛傳來,流了一攤,從子里滴落下來。
等林家棟趕到醫院時,就被醫生告知兩句話。
宋懷孕一個多月了,還沒等他來得及高興,后面的另外一句話接而來。
已經流產了。
第4章
“這怎麼究竟是回事,怎麼會好端端地流產!”
林家棟心焦急,在他心里這才算他的第一個孩子,可是不到一個月就沒了。
可宋不這麼想,垂著頭躺在病床上不斷著手里碎幾節的玉鐲,母親的比這個不該來的孩子重要一萬倍。
林家棟見宋不理,轉頭問剛才一直站在門口一臉心虛的周招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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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自己沒注意摔倒了,然后,然后撞到了床腳的木柱子,然后,就流產了!”
“周招娣,你把我當傻子啊,還不說實話,我把你抓到監獄里去!”
“我,就是我穿了一下宋妹子的服,你知道的,我從來沒有見過那麼好看的服,宋妹子回來了生氣了,沒看見路就被絆倒了。”
周招娣怕不行,只敢說一半實話,生怕被林家棟抓到監獄里。
“你們誰是病人家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