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尷尬地站起,跟周圍人道歉。
拉著張修的手就走出了飯店。
宋把張修拉到了一個死胡同里才松開了手,張修一路上沉默不語,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修哥,你今天太沖了!”
張修半晌抬起頭,眼里是宋不曾見過的悲傷和脆弱。
“宋,你....是不是還喜歡林家棟?”
第17章
張修說完又低下頭去看腳下的軍靴,害怕宋的回答讓他心碎。
“如果...如果...你還喜歡他的話,那......”
“那你就怎麼樣?”
宋好整以暇地盯著張修的側臉等著他的回答,如果他說出什麼放手,宋準備轉就走。
“那我,那我也絕對不會放手的!我要和他公平競爭!!”
張修等了半天,宋也沒說話,他轉過臉就闖進了宋的笑眸里。
宋調侃地著張修發笑,張修俊俏的臉上爬上紅暈。
宋試探地拉了拉張修的手,張修反客為主用大掌包住宋的手。
“修哥,我知道你的心意,但是我現在最想的事就是念完大學。”
“好。”
“大學不提倡談,修哥你可以等我幾年嗎?”
“好。”
“你要是等不及的話,那你......”
不等宋說完,張修就搶過話頭。
“我等你!幾年我都等!”
張修生怕說完了一會兒宋就不要他了。
宋抿了抿,還是忍不住笑。
“好你個,居然笑話我!”
張修點點宋的鼻尖,語氣變得鄭重。
“宋,我等你,等你先找到自己,等你先找到自己的人生。”
宋看著張修堅定的眼神,才知道是自由,而非錮。
張修送宋學的那天,林家棟也來了,兩個人爭著給宋搬行李。
“林家棟你這麼跟只蒼蠅一樣,趕都趕不走。”
林家棟臉皮越來越厚,不論張修怎麼說他,他都不如山。
“我搬完行李就走。”
很快整個醫學院都知道了,新來的俏學妹有兩個高大帥氣的男人為爭風吃醋。
宋捂著臉,恨不得挖個地鉆進去。
對面走來一個戴著面罩的清潔工,提著一桶臟水,后背還背著一個哇哇大哭的孩子一個沒注意就撞在了宋上,一桶洗完廁所的污水,潑的宋渾,還帶著廁所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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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怎麼了?”
兩個男的一前一后地圍住宋。
“沒事,剛才走路沒看見,撞到了清潔員,水潑到上了。”
張修下外套裹著宋就往宿舍走。
“快去換服!不然一會兒冒了。”
林家棟也扛起行李隨其后。
沒人看見廁所清潔員在面罩外的一雙污濁的眼睛閃過狠毒。
“宋憑什麼你過得這麼好,我卻要在這里掃廁所!”
清潔員背后的孩子還在哇哇大哭,清潔員用力地聳了下后背,將背繩子勒得更。
“閉!天天就知道哭,要你有什麼用!”
如果有人回頭,就會聽出這個悉的聲音。
不是三年前坐牢的周招娣又是誰呢。
沒過幾天,宋和室友吃了早飯趕去早自習,剛進門教室里安靜一瞬,又熱火朝天地議論起來,對著宋指指點點。
“聽說了沒,就是,離婚了結果靠家里關系作弊考上來的。”
“啊,這種人圖什麼呢,還占了別人的名額。”
“誰知道呢,估計家里關系啊,不是咱們平頭老百姓可以管的。”
“還沒弄清事實,要是真的咱們聯合起來去舉報,不信教育部門不管!”
青年們一腔孤勇,滿腔怒火,聲音也不加避諱,生怕宋聽不見。
宋的明眸瞇起,一雙柳葉眉皺的可以夾死幾只蚊子。
“欸,你們胡說什麼呢,你們有什麼證據?”
宋的室友田甜為宋打抱不平。
宋不知道究竟是誰傳了的謠言,鎮定地走到講臺中央,直腰板,聲音如同涓涓細流的小溪,緩慢卻帶著從容。
“我不知道這些空來風的消息從何而來,你們可以隨意地去調查,我們到這里匯集,都是為了一個目標一個理想。清者自清,聲明我只說一次,我相信謠言止于智者。”
宋說完和室友座了第一排,攤開書做課前預習,不再去管后的流言蜚語。
可惜流言不僅沒有不攻自破,甚至愈演愈烈。
這天上課,來得最早的人發現教室的黑板上有一篇洋洋灑灑的幾行大字,字歪歪扭扭還有幾個錯別字,卻不妨礙閱讀。
《宋小三!》
《宋我丈夫和我離婚!》
《丈夫為宋拋妻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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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高考作弊!》
《宋勾三搭四!》
第18章
宋被系主任請進辦公室的時候,心里已經有了不好預。
“那個宋同志,今天找你來了,你可能也知道原因,最近關于你的流言,你應該也有所耳聞,現在事態愈演愈烈,學校對你進行了背調。”
“發現謠言部分屬實,你確實離過婚,你的結婚對象在老家也的確有一個包辦婚姻產的前妻,據我們調查,他們還育有一個孩子。”
宋心里有了懷疑對象,會做這些的人除了周招娣想出來第二個人,三年過去了,還不肯放過。
可是如果是周招娣,是怎麼追到首都來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