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月閣都住進別的人了,何必同我做這一場深似海的戲?」
「是嗎?」寧明周不以為然,角輕揚,「孤是聽說阿也你帶回來了一個才貌驚絕的子,心生好奇,將……賀眠認了。」
寧明也著我的手腕,力道越來越重,我掙扎著想要甩開,他卻始終不松手。
我的耐心耗盡,「寧明也,松開。」
寧明也低頭看我,眼神中滿是不敢置信和憤怒。
我還不想與他鬧翻,便抿故作可憐,「你弄疼我了。」
「你剛才在與太子殿下做什麼?」他置若罔聞,質問我道,「你是我王妃,怎能與他人親近?你將我置于何地?」
我氣得發抖,不紅了眼睛,一字也不肯說。
我怕我一開口,便將前世他對我做的樁樁件件,全數口而出。
「好了好了,」寧明周出聲勸阻道,「宴會應該快到結尾了,阿也是功臣,若是離席太久,父皇該怪罪了。」
寧明也一怔,抿著便拉著我重新回到宴會上。
我扭頭去看寧明周。
他站在月下,圣潔無比,讓人捉不。
4
慶宴后,我還是未能改變上一世的經歷,與寧明也仍舊生了嫌隙。
他開始帶著白楓晚時常出軍營,也已經宣揚要娶白楓晚為妻。
夢雨為此事急得團團轉,也很是氣憤,地將寧明也罵得狗淋頭,說當初我就不該將流火紅紋玉送給寧明也,不然如今也有退路,哪里還會在這王府這些屈辱。
那日慶宴后,我回府中,才發現腰間的字條,不用太多推敲,便知曉是太子給的。
我興又害怕地打開字條,是太子的邀約。
前幾日,我趁著寧明也帶白楓晚去軍營,便去見了太子。
字條上寫的不是旁的,是當初我被囚東宮,那個不知名的小太監告訴我的話——我爹娘的死因另有。
再見太子,我當即跪服于地,求他為我父母查明真相。
不是我輕易信他,而是上一世在我被囚東宮之時,我已經全然沒了價值,誰又會愿意救我呢?
可他卻愿意。
我只能信他。
寧明周同我說,我父母親是被小人暗算,并非是戰死沙場,讓我仔細觀察賀家軍。
Advertisement
我心下大驚,告知他我已將我父親留給我的流火紅紋玉給了寧明也,寧明周當時怔愣了片刻,而后告訴我,此時還未定局,賀家軍還只是賀家軍。
我沒聽明白他的話,只知道無論如何,我也要試上一試。
過兩日,便是我的生辰宴,我打算借此機會,請賀家軍來參宴,寧明不會阻攔,賀家軍也拒絕不了。
很快便到了我生辰宴那一天,寧明也一早就在我院子外等著。
我知道,他是來讓我同意白楓晚府的,上一世,他也是這般。
「阿眠。」寧明也喚我,他的眼神那麼繾綣,風吹他的袂,也吹不散我在他眼里的倒影,「近日,你可好?」
我的心跳得很快,藏在袖中的雙手握了拳頭,垂著頭輕聲哽咽,「不好。」
寧明也走近輕著我臉頰的發,聲音低沉,帶著埋怨和心疼,「阿眠怎麼總是照顧不好自己。」
他知我恣意,卻總是說我不會照顧自己。
從前我把這當,如今只覺得他心思太深,原來他想將我變他以為的那般弱的子,只能依附于他。
「王爺來干嘛?」我撇開頭,不愿讓他我。
寧明也愣了一下,他臉驟然不好,抿著,但他有自己的目的,自然不會再同我爭論。
「今日是你的生辰,我在萬品樓訂了宴席,請賀家軍陪你一起過生日。」
寧明也不滿我與他錯開視線,因為從前他與我說話,我總是一直直視著他。
他單手捧著我的臉,將我強地轉向他,「阿眠,別同我置氣,我很難過。」
「呵,王爺說笑了。」我真的恨死寧明也了,「王爺不是每日都和心之人同進同出,濃意麼?又怎麼會難過呢?」
「你還說你沒置氣?」寧明也聽我說完,竟然有了笑意,「阿眠,我們才是夫妻,我不會娶的。你是不是聽說我要娶的消息,所以才一直不去找我?」
我看著他,想要知道他說這些話,究竟是何心思,「你在軍營宣告說要娶,你做沒做過?」
「是我說的。」寧明也著我的臉頰,演得無比真心,「阿眠,你相信我,我不會娶。等之后我再告訴你。」
我覺得寧明也甚是可笑,我往后退了幾步,實在不想同他糾纏,「王爺說是如何便是如何吧。」
Advertisement
見我妥協,寧明也似乎很高興,他道,「好阿眠,你去換喜歡的裳,我們去萬品樓,給你過生辰宴。」
5
我早已同寧明周計劃好,在我生辰宴上,他會安排人在酒中放迷藥。
我會事先吃解藥,待所有人昏睡過去后,我便和寧明周安排的暗衛,一起檢查賀家軍眾將士上的傷痕。
我阿父使的赤火槍,只要傷及人,必然留下痕跡。
生辰宴到中旬,酒都喝得差不多了,寧明也一直陪在我邊。
我不張起來,我怕他識破酒中的迷藥。
我記得寧明也邊是有一位藥師的,上一世我被囚東宮,幾次想要自盡,是他邊的藥師將我又救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