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是什麼意思?」我仰頭看向屋頂,琉璃瓦通無比,明月正圓,煙火燦爛,還有孔明燈。
「流火紅紋玉果真有奧嗎?」我聲音清冷,甚至有恨意,可惜,寧明也對近在咫尺的寶勢在必得,已經看不見了。
我繼續問他,「皇上知道嗎?你若私藏,被皇上知道,可是死罪。」
「哈哈,阿眠真是可。」寧明也將流火紅紋玉放置到占星鏡上,他狂放至極,「阿眠可知這是哪里?這是星辰閣,今日我就會解開流火紅紋玉的法,等我掌握法,我便是皇。」
他高舉手臂,宣告著自己的野心,我趁他轉過,趕吃下解藥,「你想篡位?」
「篡位?哈哈哈哈~不,」寧明也忽然來到我面前,我鎮定地沒,他捧起我的臉,臉上帶著勝利者的得意,「我會讓他親自昭告天下,我是皇位的唯一繼承人,然后讓他禪位,我會明正大地為南國的天子。」
「就憑法?皇上肯聽你的?」我質疑他,也導他說出真相。
寧明也輕笑,又松開我的臉,「阿眠,你總是這麼天真。葉崇能殺定西侯,怎麼可能是他一己之力?功高蓋主你懂不懂?」
我踉蹌向前,抓著他的裳,瞪大著眼睛,質問他,「你是說是皇上設計,才讓我雙親含冤而死?你有何證據?」
「信,皇上親自寫給葉崇的信。」寧明也抓著我的手,輕拍了兩下,然后拉著我往占星鏡走去,「阿眠別怕,只要我們解開法,待我順利登上皇位,我一定為你報雙親之仇。」
他沉浸在夢中,拿出匕首想要劃破我的手掌,我趁他不注意猛地一掌將他推開,然后奪回流火紅紋玉。
「阿眠,你干什麼?」寧明也怒喝,「占星儀式要開始了,我們不能耽誤時辰了。乖,你過來。」
「寧明也,你騙我。」我戲弄他,「太子告訴我,你拿法是為了白楓晚,本就不是為了我。」
「太子?」寧明也皺眉,眼神里滿是桀狠厲,他不知道我其實看得見,從一開始,我就沒中毒。
醫是寧明周安排的,藥引是假的,但讓寧明也每日傷害白楓晚是真的。
寧明也終于察覺到了,他盯著我,似是猛盯著獵,兇狠得很,「阿眠,你的眼睛沒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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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握流火紅紋玉,從靴中掏出匕首,告訴他,「我一開始就沒有中毒。寧明也,你想要法嗎?」
寧明也還在演戲,「阿眠,是我們一起拿到法。」
這時,夢雨帶著白楓晚出現,寧明也不明所以,我告訴他,只要他在我面前將白楓晚凌遲而死,我便將流火紅紋玉給他,否則就立馬摔碎。
寧明也當然不肯,他想與我周旋,但我嚴詞拒絕,將手出窗戶,紅玉在皎潔的月下亮無比。
他終于妥協,然后走向白楓晚。
我看著他捂住了白楓晚的,他怕聽見白楓晚痛苦的聲,他低頭說了什麼,然后就一刀一刀地將白楓晚親手殺死。
我握著夢雨的手,又哭又笑,「寧明也,親手殺死你的人的滋味怎麼樣?」
他眼眶通紅地看著我,然后在他驚恐的目中,我松開了手,流火紅紋玉落下高樓。
「賀眠!」
10
「賀眠,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那麼做?」寧明也暴怒,他急速地沖過來,將擋在我面前的夢雨推開,他著我,致使我半懸在窗外。
「賀眠,你難道不想為你父母報仇了嗎?就因為吃醋,所以毀了玉。我跟你說過,白楓晚與我沒有任何關系!」
他似是恨極了我。
好在,我也恨極了他。
「因為你親手殺了夢雨,也親手殺了我!」
我殘忍地破他,「寧明也,不要再裝作深的樣子了,你所做的一切,都只是為了你自己。對我,你自始至終都只是利用而已。」
寧明也錯愕不解,「阿眠,我怎麼會殺你?」
我閉了閉眼,淚水從我眼角落,我告訴了他所有的一切,告訴了他,上一世,我在東宮的那段生死不能的屈辱時。
「你說,我怎麼能不恨你?」我將匕首刺進了他的腹中,冷漠地看著他。
他吃痛,低頭看著我握匕首的雙手,鮮已經流淌到我手中,他松開了我,愴然后退,搖著頭,不愿面對。
我站起來,靠在一旁息。
「不是,不是。」寧明也在解釋,我不懂他為什麼事到如今還要這樣。
他說,「阿眠,我怎麼會傷害你?你說的所謂的上一世,我不知道,我也不承認,那不是我。你不能把那些事,記恨到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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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來沒有喜歡過別人,我只喜歡你。白楓晚就是細作,我只是利用。葉崇是父皇派來的,他們的目的都是流火紅紋玉。我讓住皎月閣,只是為了做戲給父皇看,沒有人知道流火紅紋玉在我上,這樣你才安全。」
「揭開法,需得氐人族脈心甘愿地獻祭鮮才可以。沒有人能傷害你,搶走玉。」
他說的話,讓我覺得好笑,「那上一世呢?是你親手斷了我,那也是假嗎?你親手在我面前將夢雨凌遲,那也是假嗎?這些都是我親經歷過的!」
我一步步走向他,將匕首扎進他的心口,他沒有毫要躲避的跡象,反而握著我的手,我死死看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