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笑說知道了。
我卻心里堵著一氣。
就這麼不媽媽嗎?
都要被搶走了,竟然還每天若無其事。
一點也不著急。
甚至有時候對著鏡子看著看著就笑了出來。
我要氣瘋了。
抬手把我爸的胳膊打開。
「你笑什麼?」
「你在笑什麼?」
「媽媽上別人你就這麼開心?」
「終于可以離媽媽的掌控了,你演都不演了是吧!」
「討厭死你了,我不要你做我爸了!」
我爸愣在原地,像是本聽不懂我說的話似的。
見我跳下椅子要走,小心翼翼地手拉我:「青青啊……」
我躲開他的手,咬著瞪他:「不要喊我青青,噁心死了。」
說罷轉離開。
是的。
我江慕青。
我爸江季痕,媽媽徐青曳。
想都不用想,我的名字肯定是媽媽取的。
當時取這個名字的時候,心里該抱著對未來的無限憧憬啊。
終有一天,自己的和付出會化爸爸吧。
江季痕會上徐青曳的吧。
慕青,慕青。
慕青青。
是一個充滿好愿景的名字啊。
結果到最后,也只是媽媽的一廂愿罷了。
我把自己關進臥室。
抓起筆,發誓只做一個冷酷無的學習機。
飯也不會再吃,覺也不會再睡。
然而學了十分鐘,我就累了。
想著趴下睡一會兒。
就睡一小會兒。
完全不顧我爸在門口擔憂地喚我:「青青啊,爸爸錯了,給你道歉,快出來,好不好?」
結果再醒來時。
天已經黑了。
我已經被換上睡抱到了床上。
真是的,我一拍腦袋。
差點忘了我爸有我房門鑰匙啊。
不行,得奪回來。
我恨恨地掀開被子下床,氣勢洶洶就要出門。
誰知門剛打開一個,就覺得哪里不對勁。
門外好像有靜。
我立馬躲在門后,從門里往外看。
就見不遠,爸媽的臥室門口。
形高大的男人神不耐地扯了扯脖子上的什麼東西:「我不喜歡戴這個。」
臥室里出一只青蔥白玉般的胳膊,勾住男人脖子上的項圈,輕輕一拽:「我讓你戴,你就得戴。」
明明作很輕。
男人卻像是被扼住命脈,微微抬頭,心甘愿出脆弱的脖頸,向臥室里走去。
Advertisement
我立馬捂住。
不讓自己尖出聲。
又不小心撞見我媽強制現場了。
估計是看我爸最近對我媽找陸叔叔這個事滿不在乎,心里不舒服了。
還是得強制一下。
讓我爸擺正自己的位置。
他本逃不出我媽的手掌心。
10
估計我媽又教訓了我爸一晚上。
第二天早上媽媽很早出門,我爸直到中午才慢吞吞爬起來給我做飯。
我看到他脖子上的痕跡瞬間懂了。
抱著小碗得意洋洋:「離開媽媽你是想都別想。」
「還是乖乖在家伺候媽媽吧。」
我爸卻嘆了一口氣:「青青,以后看點電視劇。」
我冷哼一聲:「你懂什麼。」
11
鑒于媽媽每天又要工作,又要教訓爸爸,肯定很累。
晚上趁媽媽下班,我給肩。
一邊開導媽媽。
「其實那個陸叔叔不錯的。」
「如果媽你覺得太累的話,可以放棄爸爸。」
「媽媽做什麼我都支持。」
「你最好了。」
我媽嘆了一口氣,從沙發下掏出藏好的炸串:「還是讓你發現了,好吧,就只能吃一串。」
我:「……」
我眉頭一蹙:「媽,我真心的。」
「畢竟別人太累了,還不如找個自己的。」
「這樣可以輕松一點。」
我媽大口啃著炸年糕:「嗯嗯。」
「媽,你聽到沒有?」
我直接上手抱住腦袋,強行讓面對自己。
我媽拗不過我,吞下最后一口,手了我腦袋:「青青,你還小,你可能不知道,是這個世界上最沒用的東西。」
我:「!」
我媽竟然已經對失這個樣子了嗎?
「什麼都沒有錢和權重要。」
又拿起一串烤里脊,像是突然想起什麼:「哦對,也沒有好吃的重要。」
「有錢多好,想吃什麼買什麼,想穿什麼買什麼。」
「算什麼東西。」
媽媽漂亮的眸子中閃過一鄙夷和冷。
竟意外讓人有些陌生。
我下意識問道:「那……那我爸呢?」
我媽歪了歪腦袋,像是在思考,眼睛卻一直盯著手上的烤串,似乎思考這個都沒有吃烤串重要。「哦,他啊。」
「消遣罷了。」
壞事了。
看來我爸已經把我媽傷得死心了。
Advertisement
竟然能說出這麼狠心的話。
其實還是很傷心的吧,不然為什麼不肯放過爸爸呢。
12
當晚。
我被一陣喧鬧聲吵醒。
著眼睛下床,還沒推開門,就聽見我爸憤怒地質問。
「為什麼答應和陸環宇出差,公司沒有別人了嗎?」
?
陸環宇?
陸叔叔嗎?
我小心翼翼地打開一道往外看。
雙眼逐漸瞪大。
我從來沒見過這樣的我爸。
只見他服凌,脖子上掛著個黑皮質項圈,正雙眼通紅地看著我媽。
我媽卻很平靜的樣子,聲音有點冷:「你管得太多了。」
「我管得多?」我爸像是不敢置信一樣,上前一步想拽住媽媽的手,語氣比剛才弱了很多,像是半哄著半祈求:「青曳,我不是都聽你的了嗎?為什麼,為什麼還是不想要我?」
我媽面無表地躲開:「不要這麼我。」
「還有,如果忍不了的話,離婚就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