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催兒結婚生子,始終油鹽不進。
我氣得要跳,卻帶著五名白人來到我面前。
「您好,我們是父母行為矯正中心,現在接您去治療您的錯誤思想。」
為首的白人說。
1
我只是想讓兒早點結婚、早點要孩子,我有什麼錯,我不也是為了好嗎?
從大學畢業開始,我就已經開始跟聊結婚的問題了。
以前我是擔心年紀小,太早談,不僅會影響學業,而且還有可能被爛男人欺騙,所以大學畢業之前,我都是堅決不允許談的。
如今,已經大學畢業了,那自然就應該開始考慮、結婚、生孩子的問題了。
我說得難道不對嗎?
但是,卻一臉的不耐煩,只說要考研。
我心想,那也行吧,讀研也算是個正經事,那把結婚生子的事往后推一推也是應該的。
讀了三年研究生,我就苦苦等了三年,也憋了三年。
我一直憋著、忍著,我不想給的學業徒增力。既然讀了研究生,那當然就是要讀出個好績的。
好不容易等到研究生也畢業了,終于參加工作了,我終于又可以給說這個了。
卻說,工作忙,懶得考慮這些。
誰工作不忙,尤其是這些像一樣留在大城市工作的年輕人,哪有不忙、不累的呢?
怎麼人家能結婚、能要孩子,就不能?是比人家了胳膊,還是了?
我不解,我真的不解。
從小就乖巧聽話,不管我說什麼,都乖乖照做。
就連還是個襁褓嬰兒時,都可以忍住哭泣,只是用「啊」的一聲來我去幫喂、換尿布。
怎麼一夜之間就變了這副模樣?
不管我說什麼,都要反駁,都要頂。
這還是我的兒嗎?
我覺得我都不認識了。
我覺得要麼是讀書讀太多,把腦子讀傻了,要麼就是在外面遇到壞朋友,把帶壞了。
我不能讓這樣下去,不然這輩子就完了。
于是,我更用力、更頻繁地催促結婚生子,只有如此,的人生才有希、才有明、才有未來。
不聽我的話,我就一說再說。只要說得足夠多,總會聽進去的。
研究生畢業時已經 25 歲,這在我們縣的相親市場上,早就已經算是老姑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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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我催,還會有所回應。後來,我說得多了,干脆就不再回應了。
甚至還說,如果我再用這些重復的話去煩,就把我拉黑。
怎麼能和我說這種話?怎麼敢和我說這種話?
我懷疑是被壞人洗腦了,也可能是中邪了?
我眼睜睜看著一步步走向 30 歲,竟還是油鹽不進、不為所,我急得都要發瘋了。
我邊所有老姐妹都已經抱上了孫子,就我一個人還孤零零地一個人守在家里。
曾經們哪個比得上我,個個都是我的手下敗將。
如今,們居然也敢抱著孫子到我面前耀武揚威、怪氣,說什麼「還是你兒有出息啊,留在大城市,都不用結婚的」之類的冷嘲熱諷。
我太氣了,可是我又不能當著們的面發作。
我只能忍著一口氣,回到家里給發信息、打電話,問到底什麼時候才會結婚,才會生孩子,可是明年就要 30 歲了。
要知道,人一旦過了 30 歲,那怎麼可能還有人要呢?要找就只能找二婚男人了,再不然就只能孤獨終老了。
我絕不能接自己的兒孤獨終老。
所以,我這才一邊發信息給,說我重病了,一邊找好了跳的地點。
我必須得推一把了。
2
第二天,就趕回了老家,我讓直接到小區樓頂找我。
上來后,一看到我站在樓頂邊緣,立刻就慌了,嚇得眼淚都掉了下來。
「賀雨文,你不結婚,我沒法兒活了。」
我眼睛里含著淚水,向大喊。
「你先下來,咱們有話好好說,沒必要這樣。」
的語氣居然還保留了幾分冷靜。
我都要死了,居然還能保持冷靜,居然還沒立刻瘋掉?
「別說了,除非你今天答應我,立刻去相親結婚,不然我今天就死在你面前。」
我說。
其實,我知道我是不會死的。
我已經看到有圍觀的人幫我來了消防員,他們已經在下面布好了救援氣墊。
我也提前查過了,救援氣墊的極限高度是六樓,而我們這棟居民樓最高也才五層。
我從這里跳下去,只要穩穩落到救援氣墊上,是絕不會有任何生命危險的。
我就是要讓知道我的用心良苦、我的不顧、我為了的幸福可以豁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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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下已經聚集了一大群同小區的親朋、鄰居,我要讓他們都看到我有一個多麼忤逆不孝的兒,我要所有人一起形輿論力,立刻去相親。
「你先下來,好嗎?」
又說。
到了這種時刻,竟依然沒有毫要妥協的意思,看來我也只能使出殺手锏了。
我轉過,看準了樓下的救援氣墊,縱一躍。
我一邊降落,一邊發出了一聲凄厲的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