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五分鐘后，我跳下巨石，去找男朋友。
謝斯焰所的地方在地勢低洼，下坡朝他走去。
因為慣，腳步加快，幾乎是小跑著到他那兒。
索張開雙手，撲了他滿懷。
謝斯焰將我穩穩抱住。
我揮了揮手里的拍立得，朝他笑：「我們來合影吧？」
「好啊。」
謝斯焰喊來了韓景幫我們拍。
我們后有鮮花草地，湖泊青山。找好了位置和角度，兩個人的影定格在相機中。
換著作拍了好幾張。
最后一次時，韓景嚷嚷著：「好，兩位新人注意啊，本機位最后一張合影了，做好準備！」
「寶寶，」謝斯焰低沉悅耳的聲音傳來，「想親你。」
于是在韓景將要按下拍攝鍵的那一刻，我側頭微仰，謝斯焰也垂下腦袋。
兩人瓣相。
照片出來，我們接過一看，都不錯的，韓景這個臨時攝影師還算優秀。
韓景捂著眼睛，語氣夸張：「啊！我的眼睛！到了來自小的一萬點秀恩攻擊。」
我們無奈地看著他表演。其余人聽見靜也湊了過來。
最后大家一起拍了大合照。
完，就是沈牧風臉臭得要死。
15
晚上的風景別有一番韻味，像是蒙上了一層朦朧的銀紗。
我和謝斯焰坐在白天那塊大石頭上，依偎著看月亮。
陣陣寒風掠過，冷得我一哆嗦。
估著時間差不多了，他牽著我起，打算回賬篷睡覺。
前進的男人突然停下腳步。
我晃晃他的手：「怎麼了？」
「夜景這麼漂亮，」他一本正經：「想親你。」
「……」
反正我們隨地大小親不是一天兩天了。
這麼想著，我手環上他的脖頸。
謝斯焰順勢低頭吻我。
齒相依，呼吸織。
半晌，他總算停下，卻沒有退開，呼吸噴灑在我頸間。
又又熱。
我正要說點什麼，聽見后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下一刻，我被人拉著往后一拽。
「？！」
轉，發現竟是沈牧風。
他抓住我的手腕，雙眼猩紅：「小以，你喜歡的人明明是我……」
「你喜歡的人是我！」他語氣篤定，加大音量，自顧自地說著：「怎麼可以和別人談？怎麼可以和別人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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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擰眉：「你在說什麼？」
與此同時，謝斯焰上前擒住了他抓著我的手。
「放開。」
沈牧風松開我，一甩手，目轉而死死盯著謝斯焰，面戾：「謝斯焰，你別太過分。」
「腦子壞掉了麼？」謝斯焰眼底暗涌：「沈牧風，別我男朋友。」
「哈。」
沈牧風突然笑了：「別忘了，當時我只是讓你幫我個忙。」
謝斯焰面若冰霜：「我們嗎？我沒有義務幫你吧。」
「那你還……」
沈牧風頓住，隨后像是想明白了什麼，怒目而視：「你故意的！你他媽早就對小以心懷不軌了？你……」
「沈牧風！」
我擋在謝斯焰前，打斷了沈牧風不明所以的話。
「很晚了，我們要休息了。你冷靜一點，別隨便把氣撒在別人上。」
因不滿他的態度和語氣，我的聲音也冷了幾分。
沈牧風滿臉的不可置信。
「我撒氣？以，你是在護著他？」
廢話，我不護著我男朋友還能護誰？
不想再搭理他，我拉著謝斯焰的手轉就走。
后傳來沈牧風的怒吼：「以，我等著你后悔的那天！」
16
賬篷里，謝斯焰在整理床鋪，我則坐著發呆。
腦袋有些漲痛。我抬手按了按太，又想起了沈牧風剛才的胡言語。
我是不是……真的忘了什麼重要的事？
正想著，謝斯焰鋪好了床，招呼我去睡覺。
將腦海里的思緒清掃干凈，我爬過去躺下。
「小以，你冷不冷？」
謝斯焰忽而出聲。
其實還好，不算冷。
但看見謝斯焰眼里的期冀和溫，我還是改口：「有點。」
他出手挪過來，我也順勢滾到他懷里。
子在一起，暖意彌散。
他又開口了，語調微揚，帶著一點沙啞：「就算你說不冷，我也要抱你。」
我莞爾。
「嗯，讓你抱。」
氣氛火熱，兩個人又水到渠地吻了起來。
吻到我明顯察覺到了某人的槍走火。
「不、不行……」尚有的理智回籠，我輕輕推搡他的膛，氣若游：「這里不好清理。」
「嗯。」
男人聲音啞得不樣子：「聽寶寶的，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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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著冷靜了好一會兒，才緩緩平息下去。
困意來襲，快閉上眼之時，我聽見了謝斯焰呢喃的問話：「小以，你喜不喜歡我？」
「喜歡。」
他一咬我的耳垂：「喜歡誰？」
麻傳來，子控制不住地了。
我深吸一口氣：
「喜歡你，喜歡斯焰。」
17
徒步結束，我們回到了學校。
繼續投到校園生活中。
回來后，沈牧風不知道怎麼了，老是給我發消息，說一些云里霧里，七八糟的話。
【我沒和余樂卓在一起，我們只是普通朋友。】
【以前你經常去的那家甜品店上新了，要一起去看看嗎？】
【前段時間不是故意要冷落你，只是有點忙。】
【小以，我們認識十多年了。你現在看著我，真的一點覺也沒有嗎？】
【謝斯焰和你不合適，我知道你只是一時賭氣才和他在一起。】
【和他分了，我保證不會再惹你生氣。】
……
諸如此類的話還有很多。
我不明白，從我車禍醒來后，我們的關系一直保持著不咸不淡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