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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樣從一開始就考慮到怎麼死,純粹是擺爛的想法。】
【宿主你不能這麼不作為!】
【如果你最后真的還是被他弄死了。不管他是把你碎☠️還是留了全尸,你都算任務失敗。】
而按照我和系統的約定。
如果任務功,我可以回到現實世界,并且擁有一個健康的。
反之,任務失敗。我會徹底消失,不再存在于任何世界。
系統罕見地在我腦子里咆哮起來:
【所以任務真的很重要,你明白嗎?!】
「唉,行行行,我知道了。」
「你別號了行不行?」
吵得我腦仁疼。
我徒勞地晃了晃腦袋,企圖把它晃安靜點。
說話間終于走到了地下室出口。
借著終于明亮起來的線,我低頭往自己上看了看。
上領口和袖口都有很明顯的跡。
是剛才抱沈微瀾的時候,從他上沾上的。
可見他這些年可真是在謝因上吃了不苦頭啊。
所以既然現在兩個人之間的關系都已經到了這步田地。
要怎麼樣才能讓沈微瀾,在以后有能力搞死我的時候,還愿意留我一命呢。
我抬頭了天。
腦海里突然出現一個荒謬至極的想法。
或許,讓他……
喜歡上我?
7
想讓沈微瀾喜歡我。
除非以下三種況出現。
第一他是個斯德哥爾患者。
第二他是個抖 M。
第三他是個死腦。
很顯然,原著里呼風喚雨的男主攻,哪種況都不屬于。
更何況人家還是有配的!
我惆悵地嘆了口氣。
憑借原主的記憶,抬腳往餐廳的方向走去。
反正事已至此,先吃飯吧。
還沒走出去兩步,后有人里喊著「爺」兩個字追了上來。
我疑地站住腳步回頭,看見了一個年紀和沈微瀾相仿的年輕人。
他穿著很簡單的白 T 牛仔。
手里拿著我剛才順手扔在地下室里的那截鞭子。
我嚇了一跳。
想起來了。
這人章啟。
他是謝家管家章伯的兒子,那個原裝惡人謝因的小跟班。原書劇前期,在學校和家里,他幾乎參與了每一起謝因欺凌沈微瀾的事件。
好的,惡人組員+1。
我在心里又重重地嘆了口氣,調整好了一個不耐煩且冷漠的表問他:「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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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我有事?」
「爺……」章啟就差把「我想邀功」四個大字寫在他臉上了,「你不是說要好好教訓教訓沈微瀾嗎,怎麼這麼快就出來了?」
「我剛剛進了地下室一趟,想去找你來著,結果發現你已經不在那兒了。你忘在那里的鞭子我給你拿過來了!」
不是,大弟子,誰想要那種東西啊!
那是刑啊!
我立刻往后退了一步,雖然心里已經慫一團,但是仍然面無表,聲音冷淡平靜。
「臟死了。」
「別舞到我面前,拿開。」
「哦哦好。」章啟訕訕地收回了手。
「那,那個……」他猶豫了一下,「沈微瀾怎麼辦?」
「上回爺你和朋友一起聚會,花錢想讓他跟別人飆車來給大家助興,結果他竟然還敢拒絕!真是給臉不要臉。」
「你說今天非得收拾他一頓來著。」
「……就這麼結束了嗎?」
章啟頓了頓,繼續道:「我剛才看他還在那兒躺著呢,渾都是。讓他不識好歹,這才哪兒到哪兒啊,要不要再接著關他一個晚上?這間地下室的鑰匙在我這里!」
嗯,再關他一個晚上。
多好的主意啊。
以后但凡沈微瀾把我給片生人片兒了,其中就有一刀得是他章啟的功勞。
我攥手心,暗地里差點把牙咬碎,好懸,控制住了自己沒當場踹章啟一腳。
「還關什麼關?」
我擰眉。
「門開著,隨他走不走。」
「對了。」在章啟再次開口以前,我快速地又補充了一句,「把你上的鑰匙也給我。」
「為什麼?」他不敢違抗,把鑰匙遞了過來,目卻越發疑起來,「爺,真就這麼放過他了?」
我把鑰匙放進兜里收好,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照著他小狠狠踢了一腳。
「管那麼多干什麼。」
「得到你來管我了?」
稍停頓了一下,出于維護惡人人設的需要,我還是又補充道:
「今天我爸媽會回來,他們在飯桌上沒看見沈微瀾會起疑。」
「這次姑且先放過他。」
「下一回……」我勾了勾角,出一個標準的反派微笑,「他一定不會再這麼走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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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沈微瀾是謝因父母的一位故友的兒子。
謝因的父母都是顯貴出,他們的結合是家族安排下的一場聯姻,整個婚姻都只有利益毫無,婚后兩人也是一直各玩各的。
對于唯一的兒子謝因,他們多年以來一直采取的都是放養的方式。
就是這麼一對父母,在朋友去世以后自認為好心地把他兒子接回了自己家,然后把他和自家孩子一樣放養。
然后放著放著就出問題了。
謝因是個天生心理扭曲的神經病。
酷折磨人,尤其喜歡且熱衷于折磨沈微瀾。
這麼多年他竟然沒把沈微瀾活生生給折騰死。
這完全只能歸功于男主頭上的主角環實在太強大……
再過兩天就是中秋了。
謝家父母破天荒地雙雙回了一次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