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無可忍地打斷他:「閉!」
夠了啊,你這個破跟班。
你的小主子謝因他自己還去過那里呢。
這句「不是什麼好人」豈不是連他也給一起罵進去了。
我站起,忍不住踹了課桌一腳,轉大步走出了教室。
章啟慌慌張張地從后面跟上來。
「爺,你去哪兒啊?待會兒還有課!」
「不上了。」
我頭也沒回。
「我去找沈微瀾。」
14
Butterfly effect 不正經就不正經在去那里的客人只要有錢,它就能為其提供一些不那麼合法的沾點的服務。
而且還一天二十四小時全天開張。
難怪今天一早沈微瀾就自己一個人走了。
原來本就不是要去學校。
大概是因為我本人常年臥病,人生經歷不完整,死得又早的原因。
實在見不得好好一個男主就這麼疑似走上歧路了。
上午還剩兩節大課,我連假都沒顧得上請,出校門以后就聯系司機送我去了酒吧。
剛一進去。
就有人側眸注意到我,迎了上來。
「小謝?」
那人是個男生,長髮半扎,眉眼很漂亮。
他走過來,一手舉著酒杯,另一只手作緩地輕輕搭到了我肩上,語調黏黏糊糊。
「最近都在干些什麼啊。」
「怎麼好像好久都沒見到你了。」
謝因真不愧是這里的常客。
這還有相好呢。
我下意識后退想避開,長髮的男生卻不依不饒地湊了上來。
酒杯杯沿挨到了我邊。
他笑了一聲,開口道:
「這麼久不見,也沒見你聯系我,還說喜歡呢。」
「陪我喝一杯?」
我是來找沈微瀾的……
真是麻煩。
濃烈的玫瑰調香水和酒的氣味混合在一起,形了一種令人難以忍的味道。
我抿,剛想推拒。
就在這時。
「啪——」
前方不遠傳來玻璃落地又碎裂的聲音。
隨后男人暴怒的大吼聲響起。
「你算個什麼東西!一個不知道哪兒來的野種也敢對我手?」
15
原本就不安靜的酒吧這下更是沸騰了起來。
起哄的起哄,看熱鬧的看熱鬧,一團。
我第一反應就是沈微瀾出事了,立刻要上前去看看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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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走出兩步,就被那個長髮男生一把拽住了手腕。
「你干什麼去?」
沒想到原裝謝因的這個老相好如此難纏。
我皺起眉,不打算再跟他客氣了:「你管我?」
「放開。」
「你別生氣嘛……脾氣真差。」男生笑了笑,「這種地方一直就是這麼的啊,大家都見怪不怪了,你著急什麼。」
當然急。
「我要找人。」
「什麼人?你都有我了,還要找什麼人?等等,你該不會是來找你弟弟的吧,很高很白的那個……是不是沈什麼來著?」
廢話真多。
我面無表地回過頭。
「滾開。」
「再不松手信不信我卸你一條胳膊?」
多虧謝因平時格就十分惡劣,此話一出,長髮男生立刻被嚇到了,老實地放開了手。
「別兇我呀……」
他抬手撥了撥頭髮:「我就是想告訴你。如果你是來找你弟弟的話。那他可能給你惹麻煩了。」
「他今天來我們這里工作……是正經工作啊,就倒倒酒什麼的,可是人長得太出挑,就被客人盯上了。你別說,就一上午看上他的人還真不,大部分人被他三言兩語就給打發了。」
「不過剛才又來了幾個人,在卡座上一會兒工夫了他好幾次,還趁倒酒的時候了他手背,一看就是意圖不軌又特別難纏的那種人。」
「你弟弟顯然也不像是那種能隨便讓他手的個,我瞧著就得出事,你看果然吧,就那靜肯定是打起來了。」
「不過你們家這麼有錢為什麼要讓他來這里打工啊……哎,你干嘛去,我話還沒說完呢!」
我越聽越不對勁,懶得再跟這位長頭髮的話嘮杵一塊兒耽誤時間了。
甩開了他的手撥開人群就往前走。
果然,前方人群的最中心。
一個紋著花臂的壯漢倒在地上,滿頭滿臉的,里罵罵咧咧。
另一邊,沈微瀾安靜地站著,手里拎著一只不完整的酒瓶,居高臨下地睨著他……衫稍有些凌,袖子半挽,領口的扣子解開了兩顆,出一小塊鎖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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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看起來倒是沒有傷。
我這才松了一口氣。
但接著下一秒那口氣又提了起來。
花臂男抹了把臉上的,一看自己手心,神立刻變得更加激,自己扶著桌角艱難地站起來,在旁人不間斷的起哄聲里搖搖晃晃地開了口。
「不要命的野種。」
他隨手抄起一瓶桌上的啤酒,用瓶對準了沈微瀾。
「姓沈的,你以為你算個什麼東西?」
「你真以為你被謝家收養了就能人上人了?那一家子要是真把你當回事兒就不會放任你來這種地方干臟活兒!」
「老子看上你了,你還不趕乖乖跪下給我好好鞋面兒,在我面前假模假樣裝什麼清高呢?」
「你爹媽就不是什麼好東西,你也就是個小畜生。」
那花臂男大概之前就從沒在誰那里過壁。這下被沈微瀾又是拒絕又是揍得見,顯然是氣得很,口不擇言,什麼難聽的話都能說得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