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這下玩兒完了。」
好不容易過兩年吃白饃的日子,我現在可不想死啊!
09
誒,有了!
我踱步到三公主跟前,試探地說:「不然...咱倆去找四公主和解?」
誰知一向萌的三公主突然炸,小臉氣得通紅。
「和解個頭啊!」
「憑啥我母后死了,母親還活著?!」
我嚇得一個箭步沖上去捂的。
「親娘嘞,這話可不興說啊。」
三公主一把拍開我的手。
「你本不知道宮斗的可怕。」
「我母后死了,父皇讓趙貴妃代理六宮,結果第一天就撤了我最吃的山楂糕!」
「夏天的冰酪一天只能吃一碗,冬天的銀碳不能超過三盆。」
「最可惡的是,竟然買通太醫,說我有蛀牙。」
三公主「啊」地張大,出幾顆參差不齊的豁豁牙。
「看見沒!這明明是被氣掉的!」
「就是天底下最壞最壞的大魔頭。」
「嗯,是太壞了些。」
三公主找到認同,話和倒豆子一樣。
「還有四公主,本來跟我玩得最好,現在不就跟太傅打小報告,說我的課業都是宮替我寫的。」
我問:「那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三公主面一僵。
「是有怎樣,母后說了,我是嫡公主,就算是大字不識,誰又能把我怎麼樣。」
我想起今日鬼畫符般的筆字,深以為然。
「嗯,說得對。」
這一夜,三公主從養的狗被剃了,說到的蛐蛐被四公主拔斷了。
最后老氣橫秋地總結。
「所以說,宮斗真的很可怕。」
我啃著牛干連連點頭:「可怕可怕,比我們丐幫搶地盤還彩!」
第二天三公主又鬧脾氣不上學。
趙貴妃傳令,三公主一天不去,我這個伴讀就一天不許吃饃饃。
啥?
這我能忍?!
我氣憤地摔了殿中最不值錢的筷子。
結果發現是純金的,趕撿起來用角了。
「公主,你放心,有的張良計,咱有咱的過墻梯。」
「我哥早就料到我在宮中會有危險,特地給了我一個錦囊。」
「現在時機已到,錦囊必有破解之法。」
三公主猛地抬頭:「妙啊,速速拿出。」
我拿出錦囊,一層一層打開,直到出里面的一小片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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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紙上的字,了下上并不存在的胡須。
故作高深道:
「嗯,是非曲直我已明了,對策已經有了。」
三公主問:「快說。」
我道:「公主出高貴,卻被趙貴妃母子倆一頭,想要反,那就得比更絕。」
「更絕?」
「正是。」我點點頭。
「你越破防,就越開心,你只要裝作滿不在乎,破防的就是了。」
三公主若有所思,我一瞧有戲,又道。
「您可是嫡出公主,得拿出嫡出公主的派頭,要比四公主做得更好。」
「四公主告狀?您就笑著夸記真好!」
「趙貴妃克扣用度?您就說正好要減!」
「太傅說你的字像狗爬?你正好借此機會一鳴驚人!」
「沒錯!」三公主猛一拍大。
「你說得非常對,我可是嫡出公主,怎麼還能比不過小小的貴妃。」
我接話道:「就是就是,瞧瞧咱這派頭,這段,這...這牙口。」
三公主驕傲抬頭:「明日就上學,本宮要讓們知道什麼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
「只是...」狐疑道。
「錦囊這麼小,能寫下這麼多計謀嗎?」
我繼續著下:「天機不可泄。」
慌忙將紙條在手中渣滓。
只見碎的齏在空中飄著幾個字mdash;mdash;
好漢饒命。
10
自從得了我的真傳,三公主簡直像換了個人。
走路帶風、說話帶笑,一張小跟抹了似的!
四公主:「你寫字像狗爬!」
三公主:「妹妹觀察真仔細!連狗爬的姿勢都記得這麼清楚!」
四公主:「你豁牙真丑!」
三公主:「妹妹連我牙里有幾顆米都能數清,眼力真好!」
那天四公主頭上簪了朵大紅花,三公主張口就來。
「這花也只有四妹妹這樣的人戴著才好看,換個人戴準像婆。」
直接把四公主吊翹。
馬臉狗急得在一旁直跺腳。
「公主,你別被蒙蔽啊,你忘了之前把你養得斗煮了吃了。」
「住!」
「本宮的姐姐,也容得你置喙嗎?罰你今晚不準吃饃!」
現在整個后宮都傳開了。
三公主的,騙人的鬼。
四公主被夸得找不著北。
連趙貴妃看見來請安的三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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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忍不住被吊翹。
而我,蝶雪middot;殤璃middot;飄螢middot;落盈冰淚middot;鈕祜祿middot;江金寶,也從一開始的狗都嫌,變了現在的香餑餑。
誰讓我會說書來著。
這些小丫頭片子聽得了迷,連假寐的太傅都悄悄豎起耳朵。
我翹著二郎坐在石凳上,面前擺著個碟子。
「各位客聽好了!今日專場《大鬧獅駝嶺》」
「一等座十兩,送倆白饃饃。」
「二等座五兩,自備小板凳。」
「站票一兩,得幫忙風。」
不出三日,我便賺得盆滿缽滿。
還有這位恒王殿下,那可真是我的頭號金主爸爸。
豪擲三百兩包月 VIP,眼睛都不帶眨的!
只不過這小子看起來好像腦子有問題。
說話結結:「江、江姑娘...」
臉紅的像猴屁:「今、今天講哪回?」
還總往我手里塞點心:「這、這個給你...」
這天散場后,他又鬼鬼祟祟過來。
「姑、姑娘可有心上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