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遞過來幾張模糊的照。
照片上,李秋穿著的運服,和一個材健碩、面容英俊的年輕男人旁若無人地激吻。
專屬教練?
我盯著照片上李秋那張春風得意的臉,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陸明亮,你不惜殺妻也要捧在手心的白月,拿著你轉移的巨額財產,在養小白臉呢!
這頂綠帽子,真是又大又鮮艷!
「很好。」我合上文件,「陳律師,按計劃進行,離婚訴訟材料,立刻提法院,申請財產保全,凍結陸明亮和李秋名下的所有可疑資產,包括那四套房子!同時,把這些照片……」
我點了點那幾張曖昧的,「等我指令,到時匿名寄給陸明亮的辦公室。」
陳鋒點了點頭:「明白,蘇小姐放心,這場仗,我們贏定了。」
07
高考結束的鈴聲,如同喪鐘。
績放榜那天,家里死一般寂靜。
陸曉晨把自己反鎖在房間里,從凌晨開始就沒了靜。
我坐在客廳里,慢條斯理地修剪著一盆綠蘿的枯葉,手機就放在手邊的茶幾上。
上午十點整,手機屏幕驟然亮起。
「XX 省教育考試院。考生陸曉晨,高考績:298 分」
我勾一笑。
陸曉晨,你心心念念的「自由」,滋味如何?
這通往「明未來」的分數,你可還滿意?
就在這時,陸曉晨的房門猛地被拉開。
他頭髮凌,眼睛赤紅,手里死死攥著他的手機,屏幕上是他查詢績的網頁頁面。
他整個人都在劇烈地發抖,臉上是崩潰的絕。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他嘶吼著,「是你!是你搞的鬼對不對?!蘇念!你毀了我的高考!你毀了我!」
他歇斯底里地咆哮著,一步步朝我近,那架勢像是要撲上來打我。
我放下水杯,發出一聲冷笑。
抬眼,平靜無波地迎上他憤怒的目。
「我毀了你?陸曉晨,高考考場,我進去了嗎?你的筆,是我替你握的?你的卷子,是我替你答的?」
我的目掃過他因為憤怒和恐懼而扭曲的臉,語氣平淡得殘忍。
「298 分,每一分,都是你自己親手考出來的,怎麼,現在承不起了?想把責任推給我這個『管太寬』的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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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渾劇震,臉瞬間慘白如紙,踉蹌著后退一步,仿佛被干了所有力氣。
08
就在這時,門鈴瘋了似的響了起來。
「開門!蘇念你這個賤人!你給我開門!你把我兒子怎麼了?!開門!」
是李秋,消息倒是靈通。
我慢悠悠地起,走到門邊,拉開了門。
的臉很難看,邊站著同樣臉鐵青的陸明亮。
「蘇念!你對曉晨做了什麼?他的高考績怎麼回事?!是不是你搞的鬼?你這個惡毒的賤人!你不得好死!」
陸明亮看向我的眼神同樣充滿了驚怒和懷疑。
「念念!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曉晨的績怎麼會......」
他的目掃過客廳里失魂落魄的陸曉晨,后半句話生生卡住了。
「我做了什麼?」我看著李秋那張因憤怒而扭曲的臉,又掃了一眼陸明亮,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一件與己無關的小事。
「我只是尊重了他的選擇,他要自由,我給了他自由,他要放縱,我給了他放縱,他要我別管他,我就徹底放手了,僅此而已。」
「這 298 分,是他自己憑『本事』考出來的。」
我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沒有一溫度,只有嘲諷。
「再說了,我的兒子,我想怎麼管就怎麼管,跟你這個外人有什麼關系?」
「你……」李秋被我懟得啞口無言。
陸明亮眼神沉地盯著我:「念念!這太荒謬了!曉晨平時的水平……」
「平時的水平?」我打斷他,語氣陡然轉厲。
「陸明亮,你還有臉提他的『水平』?是誰縱容他打游戲到深夜?是誰在他第一次逃課時不聞不問?是誰在他模擬考一塌糊涂的時候,只想著維護你虛偽的父權,而不是去管教你的好兒子?現在他考砸了,你倒想起質問我了?」
我的聲音不高,卻讓陸明亮臉一陣青白。
李秋臉鐵青,甩袖而去。
09
悶熱的 7 月,大學錄取通知書按時到達。
李秋那天居然也不要臉的來到我家早早的等著,陸曉晨要打開錄取通知書時,一把搶了過去。
卻在打開錄取通知書的那一刻尖出聲。
「啊!」
李秋踉蹌著后退一步,臉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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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的!這一定是假的!」發瘋似的要將那行「現代殯葬技與管理」的專業名稱摳掉。
「是你!蘇念!一定是你!是你改了我兒子的志愿!是你毀了他的前途!蘇念,你這個不得好死的賤人!」
我冷笑一聲:「你終于承認你才是陸曉晨的親生母親了?」
李秋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徹底陷瘋狂,不管不顧地就要朝我撲過來,「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夠了!」
剛才因為看到通知書容而癱坐在地上的陸曉晨,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他臉慘白,死死地盯著他狀若瘋癲的親生母親。
「都是你!」陸曉晨的吼聲帶著哭腔,他猛地指向李秋,手指因為激而劇烈抖。
「都是你害的!是你一直在我耳邊說!說管得寬!說礙事!說不是我媽!是你!是你一直說等我高考完就帶我走!讓我過好日子!都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