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底,長平告訴我宋太太生了一個兒子,長得圓嘟嘟的很好看。
這年過年,是我一個人過的,冷冷清清,但卻很自在。
簡單做了三個菜,外面開始放鞭炮,一鞭炮沒有放完,外面忽然開始兵荒馬,隔壁的嬸子喊我,
「芝芝,關好門,外面打起來了。」
我趕將門關好抵,因為離街上遠,我聽不清楚,但依稀能聽到刀劍撞的聲音。
一直到初二,街上還是靜悄悄的,隔壁嬸子來找我。
「京城被圍起來了。」
我吃驚不已,「什麼被圍起來了?」
嬸子剛要說話,門外有人敲門,嬸子避進房里,我去開門,就看到謝公子站在門口。
這次,他穿的口繡著飛魚的袍子,配著刀,人比年前瘦了一些。
「謝公子hellip;hellip;謝大人!」
「嗯。路過這里來告訴你一聲,京城被困了。」
我瞠目結舌,只是過了一個年,京城就被人圍困了?
這可是京城。
「那hellip;hellip;那還能出去嗎?」
我知道我問了個傻問題,可我沒遇到過,我不知道京城被圍困是個什麼樣的景象。
「不能!城外有六萬西北兵。」
我的冷汗刷一下就下來了,兩個皇子斗得這麼兇嗎?
謝大人讓我不要怕,無事不要上街。
其他的事自有人去解決。
他待了一會兒就走了。
後來我才知道,大皇子斗不過二皇子,于是他勾結了西北的郭將軍,讓郭將軍趁著過年,帶了六萬人宮。
京城的氣氛,忽然就張起來,人人自危。
9.
我以為宮,很快就能有結果。
畢竟圣上沒死,只要他先假意答應把皇位給大皇子,將他騙回家就行了。
可沒想到,這事兒居然僵持下來了,等過了元宵節,兵還在城外。
他們吃喝拉撒都在城外,京城上空臭氣熏天。
這還不算,因為里外的人都不能出去,京城的糧鋪告急了,不但米價漲得買不起,更重要的,有錢也買不到米。
我開始害怕,因為包子鋪里我囤了六百斤的面,我怕有人知道來搶。
又過了五天,我去了包子鋪。
街上比我想的要好一點,雖然沒有人開門做生意,但還是有人走。
Advertisement
不停有巡邏兵來回走。
我猶豫著,這些米面怎麼理。
忽然城外開始有人罵,對罵了一個多時辰,忽然就打了起來,呼天搶地的廝殺聲震天。
他們居然開始強攻了!
城人,就算是防守也打得很吃力。
我又見到了謝大人,這次我知道他的份了,他現在是羽林衛統領。
買包子的周伯伯指著謝大人背影道,
「他謝川,年初才進羽林衛,才一年的時間,他就做到了羽林衛統領的位置,聽說他特別狠,殺跟剁蘿卜似的。」
原來他的名字謝川!
真厲害,短短一年的時間,就做了統領。
還是羽林衛的統領,那可是護著圣上咽,皇城安全的職位。
謝川路過包子鋪的時候,看了我一眼,我與他打了招呼,他頓了頓拐到我這里來。
「謝大人。」
「嗯。」他上下看了我一眼,問道,「可還有吃的?」
我點頭,說有。
「那就好。」
他沒再說什麼,便走了。
但晚上他居然提著半袋米來了我家,
「米不多,你先頂著,我會再想辦法。」
「真不用,我還有吃的,大人您呢,你可有吃的?」
他說有。
可我見他明顯消瘦了不。
他將米給我的時候,我將他拉進了門,「大人,我晚上做了饅頭,您吃兩個再走。」
他一怔,我已經去了廚房,將做的咸菜和饅頭拿了出來。
他也沒有客氣,吃了兩個饅頭喝了一碗茶,起道,
「明天真的要開始打仗了。」
「圣上為什麼不愿意將皇位給大皇子?」
打仗太可怕了,死那麼多人。
大皇子也好的,都是他兒子,誰當太子做皇帝都行啊。
謝川深看了我一眼,沉聲道,「圣上已經駕崩了。」
我瞠目結舌。
難怪啊,難怪大皇子會宮,難怪僵持這麼久。
大皇子的是二皇子。
第二天,城里的兵,忽然押了很多人上城樓,對著城外喊話,說如果不退兵就開始殺。
我聽說,這些人都是大皇子的家眷,有他的母親和妻兒,還有親眷。
他們真的殺了。
尸從高高的城樓上被拋了下去,頭掛在了城樓上,滴滴答答流了很久的。
城里真的沒有吃的了。
我藏的面終于被人知道了,宋聞昭站在我面前,沉聲道,
Advertisement
「宮里現在沒吃的了,你的面一旦獻進去,你就能立功,你一旦有了功,我就能納你進門了。」
我不同意。
我私心里,這些東西我想悄悄分給街坊。
宮里主子的死活和我無關,反正誰當皇帝,對我來說都一樣。
「阿姐,你真是蠢到家了!算了,不和你說了,你不懂我就幫你做決定,下午我就帶人來取,你聽我的就行。」
「不行。」我堵在門口,沉聲道,「這些是我的東西,誰都別想拿走。」
「我難道會害你嗎?」宋聞昭嘆了口氣,「阿姐,你想和我在一起嗎?想和我在一起,就乖一點,聽我安排。」
他說著便走了。
他一走,我就開始分我的面。
給謝川留了一袋,其他的面我都悄悄分給了街坊。
10.
晚上我去找謝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