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喪尸包圍的時候,男朋友正在和他青梅打游戲。
我向他求救,電話卻一直被掛斷。
等我好不容易跑到家門口,他卻不肯開門。
「自己拿鑰匙開進來啊,煩死了,我正忙著呢!」
直到半小時后,我被咬死,變異喪尸,他才慢吞吞打開門。
「正好,小雨了,你去給買份炸。」
1
我走到小區外面的巷子口時,已經覺到今天的況特別不對勁。
夏季的南城,下午六點多太還掛的老高。
可現在才五點不到,天空灰蒙蒙的一片,仿佛有很嚴重的霧霾,空氣濃稠,滯重,還帶著一說不出的腥臭味。
幾步之外,樓房的廓、路邊的樹木,都融化在這片灰霧中,只留下些模糊而扭曲的影。
后有兩個男人一直跟著我。
他們走得不快,腳步聲特別沉重,氣吁吁的,那種息聲里,帶著幾抑不住的興。
我心頭髮,加快腳步。
穿過這條巷子,前面就到我們小區側門了。
可沒想到,眼看著快到巷尾,拐角,忽然又冒出來一個男人。
隔著濃霧,我看不清他的長相。
但他和后那兩個男的一樣,步伐沉重,走路的姿勢詭異,兩只手扭得奇形怪狀,像個醉漢。
我停下腳步,立刻拿出手機,給男朋友打電話。
「林澈,我遇到危險了,小區樓下青平巷,你快下來接我。」
「神經!」
電話那頭,傳來男朋友慢悠悠的嗓音。
「大白天的有什麼危險啊,你都到小區門口了,自己上來。」
「我和周雨打游戲呢,忙得很,快,控住了控住了,快接輸出!」
周雨在旁邊咯咯笑。
「你的小妻回來了,還不去接?」
林澈無奈。
「你妹啊,胡說什麼!」
周雨笑得更歡。
「小姑娘嗎,哄一哄,下去一個公主抱mdash;mdash;啊mdash;mdash;干嘛我臉!」
林澈在臉頰上重重掐了一把。
「認真點打游戲啊姐姐,快,跑你那邊來了!」
三個男人慢慢靠近我,我嗓音驚恐。
「林澈,有幾個男人把我圍住了,他們mdash;mdash;」
不等我說完,林澈竟然掛掉了電話。
我不死心地回撥過去,一連幾次,都被他掛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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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強裝鎮定,只能抖著舉起手機撥打 110,一邊厲聲警告。
「你們要干嘛?別過來啊,我已經報警了!」
「我男朋友也在趕來的路上,馬上就到的!」
2
幾個男人走得更近,穿出濃霧,完整的暴在我視線中。
我心頭狠狠一。
其中一個男人,頭上的了大半,半個頭骨淋淋暴在外,還有個大爺,腸子出一大截,都垂到膝蓋了。
那大爺我認識,就住在我們小區,平時經常在這條巷子里和人下棋。
他們顯然都不是活人。
我尖一聲,胡揮起手里的包,用力砸向那個骷髏男。
男人沒防備,被我砸了個趔趄,撞在墻上,我趁機奪路狂奔。
眼淚都跑出來了。
我想起一個月前,就有人在網上料,說某帝國研發出一種特殊藥用于軍事作戰。
服用這種藥的人,不到疼痛,皮掉也能堅持,而且極為嗜狂躁。
只是,藥在應用中好像發生了變異,服藥的人哪怕死了,軀都還能活。
評論區有人說,那不就是喪尸嗎?真的要末日了?
這你們都信,還不趕去囤糧油米面。
還有人回復說,我們樓下超市老闆已經坐地起價,衛生紙都漲了一塊錢一包呢。
我也留下評論。
「神經,當初搶口罩搶板藍就是你們這批人吧!」
沒想到,那不是傳聞,竟然是真的!
畢竟看過不末日電影和小說,我十分迅速就接了這個現實。
心中后悔不已,沒有多囤積些生活用品。
但此時也來不及了,無論如何,先跑回家,保命要。
也是我運氣好,下班時間比較早。
五點還不到,錯開了晚高峰,小區里空的,一路上都沒遇見什麼人。
我發揮出畢生潛能,撒狂奔,一口氣沖到家門口。
「砰砰砰!」
我瘋狂敲門。
「林澈,快開門,快讓我進來!」
3
「!嚇我一跳!」
屋里傳來林澈不耐煩的罵聲。
「朵朵,你是不是有病!你包里有鑰匙,自己開門進來啊!」
「我的包丟了,你快開門啊!」
剛才拿包砸那個喪尸的時候,力道沒收住,把包也一起甩了出去。
我一邊敲門,一邊張地回頭看著電梯口。
心臟跳到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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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停地祈禱,老天保佑,那幾個喪尸千萬別那麼快跟上來啊。
「林澈,開門,快點開門!」
林澈提高音量,嗓音里顯然帶著火氣。
「又騙鬼呢,你開個門能把你累死?」
「那麼裝,就在門口站著,我是不會開的。」
屋里,周雨綿綿地勸:「算了算了,小妻是這樣的啦,什麼事都喜歡依靠男人。」
「你就去給開一個嗎!」
林澈惱怒:「憑啥,我就不去!」
「干嘛不去呀,人家說了,鑰匙不mdash;mdash;見mdash;mdash;啦mdash;mdash;」
周雨故意拖長音調,著嗓子學我說話。
我急了。
「我鑰匙真的不見了,林澈,周雨姐,算我求你們,快點開下門!」
周雨不耐煩地「嘖」了一聲。
「朵朵,你也差不多一點。」
「剛才還說樓下有危險,一轉眼自己就跑上來了。」
「現在呢,剛撒完謊,馬上又編這種丟鑰匙的借口,你不就是想讓林澈伺候你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