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朵,別再向我顯擺你們有多恩,我完全不在意好嗎?」
「我戴耳塞了,別吵我!」
12
門上留下一連串手印,不管林澈怎麼用力拍門,周雨都不開。
林澈滿臉驚恐。
我們房間的布置,進門就是客廳,臥室在最里面。
我擋在客廳,他只能朝臥室的方向跑。
本來寄希于躲回房里,借著房門還能緩沖一下。
現在希破滅,林澈只能和我正面對上。
他咬咬牙,隨手抄起茶幾上的煙灰缸,朝我撲過來。
煙灰缸狠狠砸在我腦門上。
并沒有流,我也知不到任何疼痛。
林澈恐懼地收回手,又咬咬牙,一拳搗向我的鼻子。
我順勢握住他的手腕,張啃咬他的手指。
先咬下一塊指尖,用力一扯,帶下一長條皮。
十指連心,林澈發出聲嘶力竭的慘。
他拼命反抗,被我反手一掌拍在前,整個人倒飛出去,吐出一大口。
林澈慢慢撐起,挪著往后退,涕淚俱下。
「朵朵,你干什麼啊!」
「不過一點小事,你至于要殺嗎?」
「你不想去買炸,別買就是了,我,我又不會強迫你。」
挪了幾下,林澈外套口袋里的手機掉了出來。
他眼前一亮,立刻拿起手機撥打 110。
沒想到,電話一直顯示忙音,直到我走到他面前,那頭才接通電話。
「喂!」
林澈急吼:「快,警察同志,有人要殺,救命!」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疲憊的聲:「怎麼殺的,是不是咬你,還吃你的?」
林澈猛點頭,「你怎麼知道?」
警察:「那是喪尸!某帝國朝我們投放了病毒,現在警察局外面都被喪尸包圍了,你自求多福吧。」
「躲在家里不要出門。」
說完,對面毫不猶豫掛斷電話。
林澈瞠目結舌:「喪mdash;mdash;喪mdash;mdash;喪尸mdash;mdash;」
直到這個時候,他才想起,剛才在門外,我喊的那些話。
林澈后悔得痛哭流涕。
「原來你剛才說的是真的,外面有喪尸咬你。」
「對不起,朵朵,不怪我啊,都是周雨那個賤人,你去吃周雨,你別吃我啊,細皮的,更好吃!」
Advertisement
林澈用手撐著,在地上爬行,慢慢爬到臥室門口,用力砸門。
「周雨,你出來啊,周雨!」
屋子里的味越來越濃。
我被這味道刺激得熱沸騰,再也按奈不住,朝林澈撲了過去。
13
剛開始,林澈脖子上就被我咬了一大口。
流得越來越多,他本來就靠一求生的意念撐著。
現在報警無效,心底希破滅,林澈掙扎的力氣越來越小。
他像被掉了骨頭一樣,手腳并用地向后瘋狂爬去,里不停地哭天喊地,苦苦哀求。
說他對我有多好,為了我上下班方便,租房子也在遷就我。
說他有多我,為我付出了多。
說到後來,見我無于衷,只是在認真地吃他,極度驚恐之余,林澈又開始懺悔。
他說知道我討厭周雨,但是周雨長得漂亮,他和周雨混在一起,有一種特殊的驕傲。
除此之外,他對周雨真的沒有其他意思。
是周雨一直在勾引他。
他心里只有我一個。
說了很多很多,煩人的要死。
我半句話都沒聽進去,腦子里只有香味。
在林澈的哀求哭喊聲中,我坐在臥室門口,認真地一口一口,啃咬他的手臂。
林澈痛暈過去。
吃到一半,不知道為什麼,林澈的開始變酸,越來越難吃。
可能是因為,他已經死了。
新鮮的人才是好吃的。
不好吃,我不要了。
還有一個周雨。
我要把周雨吃掉。
我把林澈的尸搬到旁邊,準備踹開房門。
剛抬起手,房門忽然打開,門后,周雨穿著我的吊帶睡,正一臉怒氣沖沖瞪著我。
「朵朵!」
周雨面目猙獰,眼尾還帶著淚痕。
「你半點臉不要了是吧?」
「和林澈故意在門邊,把房門撞得震天響,你給我示威呢?」
說著,氣呼呼抹一把眼角。
「實話告訴你吧,別他媽瞎顯擺了,你吃的,都是我吃剩下的!」
「林澈第一次是跟我,第二次、第三次,他會的東西,都是我教他的,你滿意了?」
周雨一邊說,一邊還委屈地掉眼淚。
眼角余,朝著林澈瞥了一眼,哭道:「別怪我說出來,都是朵朵我的!」
一大滴眼淚奪眶而出,朦朧的視線重新聚焦。
周雨渾一僵。
Advertisement
沙發上,那個以為的林澈,并沒有人。
只有一件他隨手扔著的外套。
周雨轉頭,朝四周打量一圈,冷下臉。
「林澈呢?」
14
我歪著腦袋看。
周雨的很,涂著啫喱膏,看起來水汪汪,油亮亮的,肯定很好吃。
剛才和林澈一通打斗,我的服更加破破爛爛,子的肩帶從肩頭落。
周雨朝我口掃了一眼,罵我:
「不要臉!」
「林澈去洗澡了吧?」
「虧你平常裝的多正經,兩個人在客廳靜鬧那麼大,噁心死了。」
「朵朵,我告訴你,你跟林澈不了,他媽那一關,你就過不去,你別想嫁給他!」
周雨倨傲地抬起頭。
「剛才的事,我已經告訴他媽媽了。」
說著還舉起手機給我看。
屏幕上,一大段聊天記錄,周雨用一種十分無奈的口吻,控訴我和林澈在客廳胡來,搞得在臥室很尷尬,想出去上廁所都不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