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愣。
他竟然為了柳芳而趕我這個親兒?
這就問題大了。
要說兩個人沒事,我是不相信!
3
「爸,你這是為來了兩個月的保姆把養了二十二年的親閨趕走?」
我爸眼神閃躲,「小芳是個苦命人,你子鬧騰,好不容易回來住幾天安生點。」
我媽也輕輕地拍了拍我的手,讓我別說話了。
此時我手機也響了,說了句吃飽了就回房間接電話了。
電話是好閨打來的,說過幾天是生日,晚上一起約著去吃飯,問我要不要順便去做個全檢,是醫生有部價格。
掛了電話,出房門就看到我媽在收拾碗筷,我爸和柳芳兩人親親熱熱地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我拔高聲音質問:「媽,你干什麼?」
我爸回頭看了我一眼,「大驚小怪什麼,你柳姨手疼,你媽幫洗洗碗。」
柳芳見我臉難看,站起來推辭,「算了,還是我來洗吧。」
我冷笑,把我媽拉到后,「好啊,你來洗,媽陪我看電視。」
柳芳臉一僵,最后還悻然來餐廳收拾碗筷了。
我爸氣得臉都漲紅了,喝茶的杯子也用力地放在茶幾上,茶水都濺了出來。
我媽嚇了一跳,我開口就喊:「柳姨,碗洗完了把這茶幾干凈。」
我爸消停了,拿著紙巾把茶幾干凈了。
喲,還心疼柳芳的?
這才安靜一會兒,廚房里就響起了摔碗的聲音還有柳芳的尖聲。
我爸騰地一下,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著急忙慌地就往廚房趕,我媽也拉著我趕了過去。
「你怎麼了?沒有哪里傷吧?」
「不小心把佳佳的茶杯摔了,撿起來的時候手也弄傷了。」
柳芳哭哭啼啼把割破的手指遞給我爸看,我爸小心地拿著創可幫好了。
我看著我爸和這麼親昵的舉,再回頭看著我媽一臉傷的模樣,微微蹙眉。
柳芳怪氣地問:「佳佳你不會怪柳姨吧。」
我雙手環,冷眼看著,「不怪你。」
柳芳面喜,正想開口。
我冷冷開口:「這杯子是我朋友從澳大利亞帶回來給我的,折合人民幣三千塊錢,從你這個月的工資里面扣。」
甩臉子甩到我面前來了?
也不照照鏡子,自己是什麼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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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什麼?」
柳芳直接炸了,「這,這破杯子哪里值三千塊?地攤上三塊錢一個,你這是故意欺負我。」
我拿出手機,把朋友代購的發票亮了出來。
柳芳見狀,立刻抱著我爸的胳膊,「趙哥,我不是故意的。」
4
我爸輕輕拍著的手,瞪著我說:「是你表姨,都是一家人你計較什麼?不過是三千塊錢,我轉你。」
柳芳得意地看了我一眼,滿是挑釁的開口:「謝謝趙哥,只是我這手傷了,這碗……」
我爸看著我媽說:「小芳手傷了,不了水,這幾天家務你就先做著。」
我媽沒吱聲。
「砰!」
我拿著櫥柜上我爸最喜歡的紫砂茶壺就往地上砸,我爸嚇得角了,對上我冷冽的眼神瞬間清醒過來。
我笑著開口:「爸,不如還是讓我來做家務吧,反正我也正好學學?」
我就是故意的!
故意讓我爸看到這些!
不就是摔東西,誰不會?
「我來洗,我來洗,這幾天反正公司也沒啥事,家務我做了。」
見狀,我爸戴起手套就開始收拾一地狼藉。
柳芳手就想幫忙,但當著我的面又不敢,只得躲回房間了。
我看著我媽眼眶微紅,把拉到房間小聲問:「媽,你老實告訴我,他們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媽繼續低聲泣著。
我最怕就是我媽哭,摟著輕輕哄著:「沒事,媽媽,我一直都站在你這邊,要是你和爸爸過不下去了離婚了,我養你。」
「別說。」
我媽終于開口了:「他可能是看著你表姨命苦多照顧。」
我氣笑了,「媽,你是覺得我眼睛瞎了?」
我媽反倒安我:「你爸平日里對我也不錯,沒打過我,也沒罵過我,錢也都是給我保管著的,我們人圖什麼,不就圖個安安穩穩。」
「你也別擔心媽,媽一把年紀了心里都有數,反倒是你,明年就畢業了,找男朋友了嗎?不是媽媽催你,就是你現在也二十二歲了。」
我懂我媽的心理,大概是逃避型人格,也是常年被我爸 PUA 的原因。
我得把從這種困境里拯救出來。
5
我嘆了一口氣,「媽,你不用轉移話題,既然你不想聊了那就不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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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間,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想起柳芳那樣,就好像吃了蒼蠅一樣,格外難。
國慶就七天假,我必須在這一周解決這件事。
一清早我就起來了,直奔電城買監控,趁著家里沒人,角角落落都安裝上了。
最好別讓我拍到什麼。
柳芳今天倒是老實,吃完飯之后主洗碗,還切了哈瓜。
「趙哥,你來嘗嘗,這是我朋友從老家帶來的特別甜。」
我爸平時很吃水果,這次卻是主吃了起來,夸贊,「嗯,又甜又的,好吃,你也坐下來吃。」
柳芳順勢就坐到了爸媽中間,坐得特別近,都挨著了。
「趙哥,這哈瓜維生素多,你多吃點。」
我媽看著我爸吃了不,勸道:「你吃點,這糖分太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