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爸不悅，「你真的什麼都要管，吃個水果都要念，平時也不見你給我削個水果。」
柳芳有些得意地看了一眼我媽，「姐姐平時比較忙。」
我爸哼了一聲，「天天坐在家里什麼都不做，有什麼好忙的。」
我媽囁嚅了幾下，卻沒說話。
我冷笑一聲，從茶幾里面拿出糖儀說：「前兩天你不還說你最近糖高了有些頭暈嗎？來現在給你測測。」
因為我態度堅持，我爸也就沒說什麼。
結果，在看到糖濃度 12mmol/L 的時候，我爸臉也變了。
我雙手環，「我爸之前的糖都控制在 11mmol/L 以下，柳姨你來之后怎麼就 12mmol/L 以上了？你為什麼不按照我媽給你的食譜做？」
柳芳神也有些慌張，「你媽給的食譜做得太麻煩了，哪有時間做別的家務啊？」
我恍然大悟道：「哦，原來媽媽之前做的食譜很麻煩啊，難怪把爸爸養得好好的，好幾年糖尿病都沒發作過。」
柳芳氣得臉通紅，然后委屈地看著我爸喊了一聲：「趙哥。」
我爸出聲制止我：「小芳也是太忙，你沒必要揪著這點小問題對小芳不放，好歹是你長輩。」
我看著他們很自然搭在一起的手，再看著我媽沉默地看著電視，不由得瞥了一眼藏在角落的監控。
希它們能帶來些實際的東西。
…………
6
晚上。
我媽怕我生我爸的氣，還特地在房間里面安了我好久，走時怕關門影響我看書就隨手把門掩了。
正在我看完書準備睡覺的時候，忽然聽到門外響起窸窸窣窣的聲音。
爸媽睡在一樓，我隔壁睡的是柳芳，這麼晚了還不睡覺想做什麼？
我躡手躡腳地關了燈，打開門就看到我爸從黑燈瞎火里的樓梯走到了柳芳的門口，門也沒敲直接進去了。
瞬間，我腦袋里好像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三秒鐘后我拿出手機，調到攝像模式，溜到了柳芳房間門口，我爸擔心關門聲音大可能會吵醒我，門也沒關。
柳芳依偎在我爸懷里，地開口：「趙哥，你兒一點也不懂事，怪不得你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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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怕，這丫頭從小就不在我邊，很快也就走了。」
我爸摟著柳芳，急不可耐地，「到時候你給我生個兒子。」
「哎呀，你好壞啊，我也想給趙哥生兒子，趙哥要對我們娘兩個負責啊。」
柳芳滴滴的，「順便讓你兒，我那表外甥好好下社會的毒打，趙哥，你什麼條件都會答應我的吧？」
我在一旁聽著，連連作嘔。
好家伙，原來柳芳在這里等著我呢！
「當然答應，只要你生兒子，我讓凈出戶！離婚，跟你結婚！」
我爸笑著說：「只要你想的，我統統給你！」
很好。
這都已經盤算上離婚，讓我媽凈出戶的事了。
我強忍著噁心拍了三分鐘后回到了自己房間，聯系了在法學系的杜學長，先是發了個紅包過去，「學長，我有我爸出軌的視頻，可以讓他凈出戶嗎？」
杜學長：「有點難，可以主張男方有重大過錯，可以主張損害賠償。」
接著我又咨詢了這種離婚需不需要冷靜期，但是因為我媽是家庭主婦這麼多年沒工作，能分割的財產也不算太多，大概三分之一的樣子。
我道了謝，看著手機里的三分鐘出軌視頻，猶豫再三還是沒發給我媽。
7
第二天一早。
我拉著我媽到了商場，看著滿目琳瑯的服，「佳佳，你帶媽媽來這里干什麼？」
「給你買服啊。」
說著我挑了一件時下最流行的包半，「媽媽你試一試。」
我媽看著橙的子，連忙拒絕，「這服太亮了，不適合我這麼大年紀的。」
「誰說的，我媽最漂亮了。」
我沖著我媽撒，我媽還是功地換上了，上面搭配了一件白的百褶七分袖，瞬間整個人就亮堂了起來。
我媽站在鏡子面前，看了許久說：「以前我也穿這樣，可是你說穿這樣不方便做家務。」
「現在在醫院躺著呢，媽媽只管穿自己喜歡的服就好了。」
我媽很高興，又接連試了五六套服。
導購員很高興地問：「那都給您包起來？」
我媽有點心疼了，家里如今條件也不錯，但是以前也是陪著我爸吃過苦的，對我和爸爸都很大方唯獨對自己很省。
我把卡遞給導購員說：「嗯，這幾件包起來，上這套就直接穿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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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你不用給我爸省錢，你不用自然有別人用了。」
我媽神復雜地應了聲：「也是。」
接著我又帶我媽去做了個頭髮，黑的長髮染了咖的卷髮，溫知的氣息撲面而來。
下午做指甲的時候，偶遇了媽媽以前的老同學，看到媽媽時都不停地夸贊，還有個叔叔一定要請我們吃晚飯。
媽媽拒絕不了，我也在飯桌上聽到了不媽媽以前的故事。
曾是村子里第一個大學生，還是那年代最時髦的翻譯專業，英語說得很好，還曾給外國人做過翻譯。
爸爸也是那年在一個宴會上對媽媽一見鐘的，而媽媽也對長相帥氣又溫的爸爸產生了好，當時他們結婚的時候不暗媽媽的人都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