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閨驚愕地聽完之后朝我豎起了個大拇指。
「我還有最后一個病人啊,看完了咱們一起吃飯。」
我把墨鏡和口罩重新戴好,萬一被人見到我一臉憔悴的樣子就太丟人了。
剛拿起手機準備玩一會兒,就聽到了極其悉的聲音,我詫異地抬頭,就看到柳芳和一個黃手拉手的進來了。
「醫生,我懷孕十五周了,想做羊水穿刺。」
旁邊的男人急忙補充,「再幫俺和肚子里的娃娃做個 DNA 鑒定。」
閨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就點頭開始看病歷了。
我則是半晌才反應過來,這柳芳是給我爹戴了綠帽子,在外面還養了個小包臉?
拿出手機開始地拍照、錄音。
柳芳只是隨意地瞥了我一眼,但是奈何我今天裹得太嚴實,就連脖子都沒出來,并沒認出我來。
最后一個病人看完,閨才站起來了個懶腰說:「剛剛這個病人你認識?」
我沉默了一瞬,「這就是我爸出軌的小三。」
閨:「……」
我冷笑了聲,「順便給我爸跟肚子里的孩子做個 DNA!」
只怕我爸高興得太早了,柳芳肚子里的孩子是誰的都不一定呢。
還好我大四沒什麼課,主要忙著實習就可以了。
那麼剛好,可以讓我好好整頓家里這些破事了。
…………
晚上回家后,爸媽和柳芳都坐在沙發上,茶幾上還有幾個購袋。
我從購袋里拿出服,興沖沖地在上比畫了幾下,「媽,這些都是昨天我多看了幾眼的服,你還記得啊。」
還是我媽媽好,知道我喜歡什麼。
「這子好看,給我吧。」
柳芳卻很得意地開口,還挑釁地看著我。
我心里好笑,眼睛微瞇地打量著。
「既然你柳姨喜歡,佳佳你就讓給。」
我爸又和我媽說:「小芳懷孕了,不能再做家務了,以后洗、做飯還是你來,再多給小芳煲點養的湯,這虛必須得好好補一補才行。」
我媽眼底最后一抹亮也熄滅了。
這理所當然的話語和表,直接把我氣笑了。
「趙哥,我如今月份淺,沒事的……」了肚子,「雖然佳佳子比較鬧騰,喜歡打人,但是只要我避著佳佳應該就沒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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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間我胃里翻江倒海。
真特麼的是噁心他媽給噁心開門,噁心到家了。
不過很快。,我就要撕下柳芳偽善的面了。
我爸立刻瞪著我,「佳佳,你現在年紀也不小了,不能再由著子胡鬧了,柳姨是你的長輩你得好好尊敬,以后對客氣點。」
11
我走到柳芳面前,剛手拿桌上的茶杯就嚇得大:「佳佳,你想干什麼?」
我爸騰地一下就站了起來,「你想對你柳姨做什麼?」
「喝水。」
說著,手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又給我媽倒了一杯,「媽,熬夜對不好,喝點水補充一下。」
我媽呆呆地接過水,手握著杯子,仿佛心在做一個重要的決定。
在我連喝完三杯水后,我媽終于緩緩開口:「佳佳,我覺得你說得對,媽媽還有你。」
我爸和柳芳很明顯沒聽懂這句話。
我口著的大石頭總算放下了,我媽終于想通了。
這也就意味著,我什麼都不用顧慮了,什麼親戚的面啊、什麼父之,統統都能拋開了。
放下茶杯,我反手就是一掌把柳芳打在了沙發上。
「我媽給我買的服憑什麼給你?你算老幾,我的東西也敢搶!」
我雙手環,冷冷地盯著,「你不過是我請來照顧我媽的保姆,還敢讓我媽做家務,還給你燉湯,你臉多大,幾斤幾兩心里沒點數?」
「知道的你是我家的保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想給我爸當暖床丫頭呢,怎麼,白天洗、做飯不嫌累,晚上還打第二份工?要不要我給你開雙倍工資?」
因為從小我就寄宿,在家里待的時間不長,所以他們不知道我的戰斗能力。
一口氣罵完連氣都不帶的,柳芳被我罵得從沙發上蹦起來就想打我。
結果被我輕巧地躲開了,我大學選修課可是格斗。
這什麼表姨,我已經忍了很久了。
一掌再次把拍到了沙發上,捂著肚子大喊:「趙哥,我都被欺負這樣了,你也不管管。」
我爸擼起袖子,惡狠狠地朝著我走來,「這些年把你慣壞了,居然敢打人!」
瞧瞧我爸這張虛偽的臉,嘖嘖。
我媽擋在我面前,「你真要為了打我們的親生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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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你教出的什麼兒,沒有一點禮義廉恥,今天我非得好好教訓教訓。」
「我告訴你們,柳芳懷孕了,孩子還是我的!」
我爸剛說完就看到我從廚房掄了個酒瓶子出來了,他有點慫了,「你想干什麼?」
我拿著紅酒瓶狠狠地往茶幾上砸了下去,紅酒瓶和玻璃茶幾瞬間碎裂開來。
柳芳更是嚇得躲在我爸后面,大氣都不敢一聲。
「當初你創業失敗是媽媽把房子都賣了支持你東山再起,你說過要是以后有一天對不起我媽,就自斷雙,別挑時間了,就今天,做個了斷吧!」
我爸被我嚇得連連后退,看都不敢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