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年，你哪天出門服不是平整的、鞋子不是油發亮的，你的胃病和糖尿病哪個不是我媽媽給你養好的？」
「爺爺以前怎麼對媽媽的，你忘記了嗎？爺爺臥病在床，我媽媽從洗到端屎、端尿，在病床前給你盡孝，大家哪個不夸媽媽是個賢妻良母？」
「媽媽以前也是校花，是大家追求的神，如今被你困在家里照顧你，就變了不打扮的懶人了？」
「看來我今天真是要讓你們做個了斷了。」
我爸沉默了，沒再說話。
我拿著碎酒瓶指著門，「你們現在就給我滾出去，要是再晚一點，我就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了。」
12
我爸沒有鬧了，拉著柳芳就往外走，還想說什麼，卻被我爸瞪了一眼瞬間也就老實了。
媽媽從我手上奪過碎酒瓶，苦笑著著我眼角的淚水。
「佳佳長大了，會保護媽媽了。」
我媽剛才把我的話都聽進去了，看來對于我爸說的柳芳已經懷上他的孩子并沒有覺多意外。
我拿著掃把打掃著地上的茶幾碎片，又上樓把柳芳的東西全都打包扔到了門外。
看著刺眼的沙發，又業來幫忙把沙發扔了。
突然客廳顯得有些空的，我在家里待的時間不長心里都有些難，更何況媽媽。
剛想去廚房安一下，卻見端著兩碗蛋面出來了。
聞著香氣四溢的面，我鼻子酸酸的。
「鬧了一晚上，佳佳也了吧，陪媽媽吃點。」
我乖巧地坐在媽媽旁邊，夾著面條吹氣，「媽媽還沒吃晚飯？」
「嗯，沒吃，等佳佳回來了一起吃。」
吃著吃著，我就看到媽媽的淚水掉落在面碗里，「佳佳啊，我想和你爸爸離婚了。」
我低低地應了聲：「不管媽媽做什麼決定，我都支持媽媽。」
我媽總算想明白了。
這麼多年被我爸 PUA，快沒有自己的意識跟想法了。
可是只要想改變，一切都還來得及。
「其實你爸以前不是這樣的，對我好的，但是后面慢慢地就變了。」
「婚前答應我結婚了還可以繼續出去工作，可是你爺爺突然生病了，我就離職了，家里的事越來越多，我工作的事也就沒人再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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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地，你爸爸服上的口紅印越來越多，那時我就想離婚，可是你外婆卻勸我，天下男人都這樣，你爸還算不錯的，我離婚以后還能去哪兒？更何況你還這麼小。」
媽媽眼睛里的芒漸漸消失殆盡，「我在家，你爸和柳芳還收斂點，卻沒想到他們居然還敢當著你的面搞，你才多大啊，這種事怎麼能讓你看到？」
「我逛街回來，就看到你爸在給燉湯，我嫁給他二十多年了，哪怕我生病，他都從來沒有給我燉過一次湯，現在還讓我幫他照顧小三。」
一次一次地妥協退讓，卻讓我爸變本加厲，多年來的抑，最后被一碗湯徹底擊敗。
我從柜子里拿出相冊，指著媽媽穿著旗袍和外賓拍的照片。
「媽媽，你看你多漂亮，他們都說我長得像你才這麼好看的。」
媽媽手挲著照片，不舍道：「這是我第一次做翻譯的時候，那時特別張，很擔心翻譯錯了。」
又翻到了結婚照，爸爸穿著西裝拿著戒指單膝下跪，媽媽穿著婚紗笑如花。
那時，媽媽的眼睛亮如星河，爸爸的眸子也滿是溫。
可是最終那個驚艷的人，在婚姻的牢籠里變了沉默寡言的趙夫人。
但沒關系，我媽有我，我會給討回公道。
…………
臨睡前，我順利拿到了我爸跟柳芳肚子里孩子的 DNA 報告，報告結果在我的意料之中。
加上我爸跟柳芳的親視頻，我可以給我媽爭取到不。
必須讓他知道渣我媽的下場！
柳芳嘛，也不會有好結局！
13
第二天。
我剛下樓就聽到我爸的聲音。
「昨天的事我就不和佳佳計較了，今天我把小芳也帶回來了，大家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我媽看了他們一眼，繼續回廚房做飯。
柳芳得意地看著桌上盛的菜肴，出得意之，「姐姐，你做這一桌菜辛苦了，要不要我幫忙啊？」
我爸攔著，「你現在胎還不穩，廚房油煙重。」
我手里把玩著棒球，緩緩下樓。
柳芳嚇得躲到了我爸后面，他紅著脖子瞪著我，「你這個白眼狼，今天再敢手我就打斷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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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把最后一個菜放到了桌上，淡淡來了句：「來吃飯吧。」
我爸坐在主位，柳芳搶了平時我媽坐的位置，我媽就坐到我旁邊，離他們都遠遠的。
我們全家都習慣吃清淡系，健康。
柳芳挑釁著：「姐姐，你做的菜都太清淡了，我肚子里的孩子不吃。」
我爸蹙眉，看著我媽開口：「以后做飯菜前問問小芳喜歡吃什麼，多做幾個，要是不會就去報個班學。」
「現在佳佳長大了，經常不回家，房間空著也是浪費，裝修一下給寶寶做嬰兒房，把樓下的儲間騰出來給佳佳睡覺夠了。」
「還有佳佳，你以后沒事就別回家了，你回家就鬧得烏煙瘴氣的，沖撞了小芳肚子里的孩子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