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家屬說:「我媽信佛,抗生素別用殺菌的」。
護士便私自篡改了我的醫囑換藥。
我發現后及時糾正回來,并厲聲斥責:
「患者細菌嚴重超標,抑菌藥見效慢,你是想害死嗎?」
後來,患者康復出院,卻意外看到了藥單上的殺菌藥。
認為自己殺了生,胎里素功德被破壞,竟上吊自盡了。
家屬大鬧醫院時,護士指著我說:
「我本來已經換抑菌藥了,是蘇醫生又換回殺菌藥的!」
最終,我被家屬注了不明呼吸衰竭死亡。
再睜眼,又回到了護士擅自換藥的那一刻。
這一次我選擇當個睜眼瞎!
1
「阿姨,您放一百個心,這輸的藥不殺菌,不會影響您的功德的!」
聞言我恍惚了一瞬,待看清眼前的場景,我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
真沒想到,我竟然重生了!
上一世,護士白婉寧也是這麼對患者說的。
這個病人名王秀,辦理住院時兒子趙德旺就十分蠻橫。
「我媽信佛,抗生素絕不能用殺菌的!」
聞言我將眉頭擰了起來。
王秀因高燒不醒院,檢測報告顯示里邊的細菌數量已經嚴重超標,就連肺都白了大半。
此時此刻,用抑菌類的抗生素效果并不理想。
最好的治療措施便是用殺菌類的抗生素。
如果聽患者的,不僅治療進程緩慢,患者甚至可能會失去生命……
可有的病人對宗教信仰的確執拗,為了更好地治療,我打了個哈哈敷衍過去了。
出于謹慎,我還跟護士站的幾位護士都代了此事。
給王秀下達輸醫囑后,我便繼續查房去了。
走到這個房間時,正好見白婉寧在給王秀輸。
聽到這話時我的第一反應是贊許。
有些病人要求的確離譜,但我們醫護人員必須要以保命為第一要義……
可當我的視線落到輸袋上,雙眸卻猛地。
我下的醫囑明明是殺菌類的青霉素,竟不知為何變了抑菌類的紅霉素!
我面上淡定,立刻示意白婉寧出來,我指著藥袋語氣嚴厲道:
「三查八對你們怎麼做的?這藥錯了你不知道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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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起藥袋又檢查了一遍,不高興道:「蘇醫生,這哪錯了,我們護士可不像您醫生那麼清閑,您別沒事找事行不行?」
我從筆記本電腦上調出王秀的病歷,指著上邊的字與核對。
「哪錯了?我開的是青霉素你的標是紅霉素,這麼嚴重的錯誤還不錯麼?」
有些不以為然。
「蘇醫生,您開藥也得遵循病人意見,您沒聽見病人信佛不殺生麼,這違背人家意志了。
「這紅霉素效果也好的啊,還不是殺菌的,多好。」
我被氣笑了,敢剛才并不是在哄王秀,說的竟是真心實意的大實話!
我厲聲斥責:
「患者中的細菌嚴重超標,抑菌抗生素見效慢,再耽擱下去可是會死人的!
「的肺都白了,你是想害死麼!」
2
白婉寧被我嚴厲的模樣嚇到,當即回去把藥換了。
我思索再三,決定將白婉寧這事告訴護士長。
私自篡改醫囑,這可是大忌。
結果白婉寧仿佛已經預料到,在衛生間抱著我的哭得梨花帶雨。
「蘇醫生,我真的錯了,你能不能別告訴護士長?我以后一定會改的。
「我好不容易考到這家醫院,要是被辭退了,我的兩個弟妹就沒錢上學了……」
想到聊天頭像上的兩個可孩子,我心了。
後來,在我的心治療下王秀康復順利出院。
可突然有一天,的兒子趙德旺卻拿著一裝有不明的針筒沖到了我們科。
「誰給我媽開的殺菌類抗生素,趕給我滾出來!」
正好中午,科里只有我和白婉寧在值班。
我見他神不對,趕按下警鈴,并嘗試問話轉移他的注意力:
「病人不是已經康復出院了麼?究竟怎麼回事你好好說。」
趙德旺聞言,崩潰大哭。
「我媽打掃衛生時發現了報銷的藥明細單,發現自己打的是殺菌類抗生素后,覺得自己的胎里素功德都被破壞了,為了給佛祖賠罪,直接……直接將自己吊死在堂屋了!」
聞言我心里驚駭不已,這老太太竟這麼極端!
可那是當時最好的治療方案,若是用抑菌類的,老太太恐怕活不了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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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德旺越說越激,神癲狂的揮舞著針筒朝我們近。
我不顧額上的冷汗,護著白婉寧慢慢往后退。
眼看后已經沒了路,可保安卻還未趕到。
千鈞一發之際,白婉寧突然指著我哭著說:「都怪蘇醫生,明明我已經換抑菌藥了,是蘇醫生非要換回殺菌藥的!」
趙德旺聞言,視線直勾勾的轉移到了我上。
我剛想解釋,他卻已經快步上前將針筒用力朝我脖子上扎下。
「你不是用抗生素麼?那就讓你用個夠!」
他惡毒的話音剛落,便被匆匆趕來的保安制住。
而我則被急送往急救室搶救,可因為他注的不明,我最終還是呼吸衰竭搶救無效死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