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趙德旺竟在收監后被檢測出有神病,而白婉寧更是毫發無損。
哭著對調查的員警道:
「我當時是被嚇壞了,我也沒想到他會真的將蘇醫生害死啊……」
而背地里,卻對不明真相的同事們說:
「這事都是蘇醫生自找的,誰讓不尊重患者意愿。」
甚至,作為親歷者還開直播大肆討論這件網絡上火的新聞,靠吃我的人饅頭賺了個盆滿缽滿。
我怨趙德旺不明就里將我殺害,我恨白婉寧狼心狗肺故意害我……
一睜眼,竟又回到了白婉寧給老太太打抑菌抗生素那一刻。
這一次,我決定尊重他們的命運,讓他們自作自!
3
白婉寧見我直勾勾的盯著,心虛地問:
「蘇醫生,有什麼事麼?」
我看著下意識遮擋的作,角微微上揚。
「沒事,就是看白護士你這一針見的穿刺技看呆了。」
見我夸,白婉寧臉上出一抹笑容。
我瞥了一眼王秀床旁的注泵,毫不猶豫地轉離開。
老太太既往有心臟病史,來時就已經心衰,所以一院我便讓護士給泵上了地高辛。
而地高辛與紅霉素同時使用會產生副作用導致病人中毒……
這一世,為了讓白婉寧的戲唱下去,我心甘愿的當「瞎子」!
一只腳剛踏出房門,趙德旺突然指著那袋藥將我住。
「蘇醫生,這藥是按我們要求打的吧,療效怎麼樣?
「還有,我媽究竟什麼時候能醒啊?」
聽到這話,我心了。
正愁怎麼糊弄呢,白婉寧一個側便擋住了輸架,搶著開口:
「就是打的抑菌類抗生素啊,不僅完全符合你們的要求,效果還非常好。
「你放心,只要患者一輸完,高燒退了人就醒了!」
聞言我長舒了一口氣,對著趙德旺真心實意的笑了。
「對,藥的效果很好,只要遵醫囑,病人很快就能轉危為安。」
說完,我又補充了一句:「有了白護士的悉心照料,那更是事半功倍。」
兩人聽到自己想聽的話,都滿意的連忙點頭。
我可沒說假話,有了白婉寧的「悉心照料」,病人就能死得更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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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到了下午,王秀的燒退了,人也清醒了不。
對此我并不意外,紅霉素雖然屬于抑菌類抗生素,但效果也是有的。
我從辦公室出來接水時,白婉寧正興高采烈的和護士們炫耀:
「我可真厲害,6 床老太太上午來還高燒不醒呢,這會兒燒都已經退了!」
有腦子清明的護士蹙眉打斷。
「婉寧,咱是照醫囑辦事,咱們的照顧固然重要,但是這病治好更大的原因還是醫生厲害啊。
「要不是蘇醫生開的治療方案對癥,老太太的癥狀也不會這麼快減輕。」
白婉寧聞言,不高興地翻了個白眼。
「蘇清瑤有什麼了不起的,不就是學歷高點麼?沒有,這病人我照樣能看好!
「我就看不慣整天那清高勁兒,你們可不知道,上次搭夜班時睡了整整一夜覺,後來上午班時竟然還指示我去拿藥!
「我們護士又不是他們醫生的奴隸,憑什麼在辦公室輕輕松松的說幾句話活就干完了,我們卻得跑斷?」
我真沒想到,在我看不見的地方,白婉寧對我積怨這麼深。
可是,們護士下了夜班有休息時間,我們醫生第二天早晨是正常上班的,為了保持第二天的力,病人沒有特殊況時我們都是休息的。
而午班讓去拿藥是因為病號需要搶救,這些都是作為護士的職責!
我們工種不同,分工不同,冬天科里忙得團團轉,我連軸轉四十八小時的時候怎麼不說?
聯想到上輩子趙德旺大鬧醫院時說的那句話,我的眼神漸漸晦暗。
本就不是無心之失,是故意的!
上一世,找我哭訴過后我不僅承諾不會將事說出去,還給了五百塊錢讓給弟妹買東西。
想到這兒,我的拳頭握了起來,這狼心狗肺的白眼狼!
突然,病房傳來趙德旺的吼:
「救命啊,你們快來,我媽昏過去了!」
我了臉,調整了一下臉上的表。
好戲,開場了——
5
我快步跑了過去,白婉寧和幾名護士隨其后。
一進病房,鼻尖就傳來一刺鼻的惡臭。
躺在病床上的王秀,不住地噁心嘔吐,而床頭上的心電監護儀響著尖銳的報警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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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婉寧慌得不行,撲到王秀上大喊:
「怎麼會這樣?剛剛不是已經退燒了麼!」
的話音落下,趙德旺便將用力推到一邊。
「你問我?我還想問你呢!
「好好的人來了醫院怎麼越治越重了?本來就是發燒,現在竟然大小便失了,我媽說過,只有快死的人才會這樣……」
白婉寧的臉霎時變得雪白,趙德旺見狀,臉上多了一狐疑,他抓住白婉寧的胳膊質問:
「我媽的針是你打的,該不會,你給我媽加錯藥了吧?」
白婉寧本就心虛,被中心事直接癱坐在地,結結的為自己辯解:「不,不是,我就是按醫囑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