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不停。
而我，早把電話放下來，開始刷另一部手機。
17
裴鐘毓的病好后，我把他堵在家里，非要讓他在離婚協議上簽字。
「離婚吧！我沒辦法跟害我兒子的幫兇一起生活。」我沒拿正眼看他。
聲音淡漠，像是在說一件普通小事，也像對陌生人。
「我不離婚，我當時只是昏了頭了。咱們不離婚，文杰！文杰！」裴鐘毓使勁地搖晃著我。
「車禍現場你昏了頭。那麼之后呢？
「你用一半的工資給仇人養孩子。
「你還打我賠償金的主意，想拿我兒子的買命錢，去討心上人的歡心。
「然后當眾污蔑我是神病。
「這一樁樁一件件，你全是在往我上捅刀子。我不離開你，我等你捅死我？」
裴鐘毓驟然變了臉。
他結結地說：「賠償金的事，我也是急了，我想先借給胡婉婷救急，等彬彬過了這一關，然后再慢慢要回來。我沒打算拿走不給你。」
我冷笑打斷他：「人家彬彬有自己的爸爸，你算哪蔥？」
裴鐘毓神變了又變，最終什麼也說不出來。
「離婚你凈出戶。
「不離婚，我就接著找胡婉婷去鬧，我非要讓把話講清楚，你們之間到底是什麼關系。
「還有你們公司，現在已經知道你不事了吧？可還有很多事他們不知道呢！我找你們領導同事挨個好好說說。」
裴鐘毓滿面驚駭。
之后，他抿著，一個勁搖頭：「文杰，我知道我做錯了事，但我沒有背叛你。我和胡婉婷是清白的。」
我冷冷地笑了：「你們倆還清白著呢？可惜你花了那麼多錢了。」
裴鐘毓臉蒼白，渾都在打哆嗦。
我沒管他，接著跟他講離婚的事。
「簽字吧！看好了哈，婚姻存續期間的財產全歸我。我咨詢過律師了，彩禮我返還給你家，算是借給你的。所以，你得給我打個借條。
「彩禮是以婚姻為前提的贈予，在婚姻里，我沒有任何背叛行為，反而失去了很多，所以這一塊我不放棄。你打完借條，然后分期償還給我。」
我看他以后還怎麼用工資去接濟仇人。
「文杰，文杰……我們怎麼就到了這一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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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廢話。」我聲音冰寒，「趕簽字。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我冷地笑了：「你父母那里還什麼都不知道吧？我倒是可以幫你在他們面前解釋幾句。否則，一旦他們知道了大孫子是怎麼沒的，你又是如何對待仇人的。別一個不小心暈過去。所以，你要好自為之。」
我用手拍了拍裴鐘毓的臉，笑得輕蔑。
裴鐘毓驚駭地看著我，半晌說不出一句話。
「所以說，在我還頭腦清醒的時候，你趕簽字離婚，再啰嗦，所有人都要跟著你倒霉。」
「你放心，只要你按照我說的做，起碼二老那里，我會幫你瞞得死死的。」
「簽字吧，大種。簽了字，你才有機會找你的神，雙宿雙飛。現在你們算什麼？」
我又戲謔地笑，假裝發現了新大陸：「難道你們就喜歡玩兒忌之？人間中毒？」
于是在裴鐘毓驚駭的目里，我又說了：「但你們也不該拉上我。你趕跟我離婚，再找別人結婚，然后繼續玩忌之。這些都隨你，離了婚我們就是陌路人，我不管你們怎麼玩。」
裴鐘毓痛苦地閉上了雙眼，眼淚潺潺流下。
再睜開時，雙眼通紅：「好，我簽字。文杰，我對你沒有二心，我只是做錯了事。」
我把筆遞給他：「廢話真多，以后說給胡婉婷聽吧！聽。都跑上門來聽。」
裴鐘毓不再多言，終于簽了字。
離婚手續辦理得很順利，有件事我沒提醒裴鐘毓，他在婚姻存續期間贈予胡婉婷的錢財，我也會一并追回。
我那律師不是白請的，白紙黑字寫得很清楚。
18
拿到離婚證那天，我提議吃頓散伙飯。
裴鐘毓很高興：「文杰，我期待和你復婚。我覺得你就是看了那個視頻，太沖了。咱倆有基礎，早晚還會在一起。」
我懶得跟他啰嗦，只是表淡漠：「好聚好散吧。」
散伙飯的地點選在了家里，菜式都是裴鐘毓喜歡的，他吃了好多。
他喜歡喝碳酸飲料，我照他的口味也準備好了。
吃著吃著，裴鐘毓就睡著了。
我在他飲料里放了安眠藥。
他醒來的時候，被我綁在了椅子上。
人還沒醒，是被我用涼水潑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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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驚恐地著我，問道：「你到底要干什麼？」
我用刀子在他咽比量：「給你放放。
「你太能蹦跶了。」
他驚駭無比：「你，你這是……」
我眼神冷如冰錐：「就這麼散場了，太便宜你了。」
我用刀子劃破了他的皮，他驚恐地大：「救命！救命！」
真是慫包。
我只是想嚇嚇他而已。
可能我瘋狂的神態真的有嚇到他，他居然尿失了。
一難聞的尿味撲鼻而來。
我皺了皺眉。
裴鐘毓更加害怕了，他魂飛魄散地看著我。
我還有幾件事不明白，想借機弄清楚。
誰知我和裴鐘毓的電話幾乎同時響了。
是宋明給我倆發來的信息。
給裴鐘毓的信息是：【胡婉婷在這里，我想你最好來一趟。】
又給他發了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