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真傻,以為姜民達是勤工儉學的好學生。
實際上,人家打的工,就是靠皮在健房求富婆包養。
姜民達猴急地關上門,一回頭,被我迎面一拳擊倒在地。
別看姜民達個頭大,可做鴨吃蛋白質出的,怎麼比得過我出生死鍛煉出的手?
我鉗制住他的雙臂,在肘關節的地方狠狠一扭。
姜民達發出殺豬一樣的慘。
筋骨斷裂的聲音,讓一嗜的沖直沖腦門,我爽得一抖一抖地,掰過男人下。
用對人一般的甜語氣哄:「有點疼是不是?那怎麼辦,這才剛開始呢,親親你要學會忍耐哦。」
「你這個變態瘋人!放了我!」姜民達早痛得滿大汗,雙蹬嘗試逃,我只得卡住他腦袋往死砸。
用力過大,酒店樓下有人敲門投訴:「拆家啊你們!都做了多了!」
「抱歉啊。」我住嗓門喊:「履行國家三胎政策中,勿擾,想圍觀嗎?也歡迎啊。」
門外覺悟還高,果然不吭聲了。
姜民達短暫昏厥過去后,我解開他手機。
親熱視頻里,姜民達全程只個模糊后腦勺,顯然,他是知道有攝像頭存在的。
以及那條準說出小妹個人信息,將推深淵的彈幕。
【葉檬,師大信息通信專業大四學生,獎學金獲得者。】
一定也是人。
可當出彈幕 IP 地址,我眼瞳驟。
刺骨的殺意瞬間席卷全。
這個地址,是我妹的家里。
4
那條彈幕,是繼妹周霖霖發的。
是后媽帶來的兒,小我妹半歲,格頑劣,驕縱刻薄。
我爸常年在外打,寄回的汗錢用到我妹上的不足十分之一,后媽潑辣,問就是。
「就你爸賺的那點錢,你還想當公主吃香喝辣啊?去告狀啊,看你爸站哪邊!」
四年前,妹妹考上了北京的重本。
可繼母以去北京花錢,本地師范免學費,家里沒錢,繼妹要復讀為由更改了的志愿。
周霖霖怎麼會在直播間?
難道跟姜民達是一伙的?
抱著疑問,我解開手機,果然在置頂里看到周霖霖的頭像,人置頂,但聊天框里一片空白。
有古怪,我模仿姜民達的口氣,給繼妹發去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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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錢了,見見唄?】
那邊果然上當,一頓狂發:【我說過不要再聯系我!尾款已經打過了,你還想怎麼樣?別以為我不知道,這片點擊高,你們賣資源的錢說十幾萬,還不夠你用?】【人死了,封口,得加錢。】
我發去一個捂笑的表包:【警方找過我,你說,我要是曝你,會發生什麼?】
沙發上,姜民達恢復了一點意識,他用盡氣力掙扎,可無濟于事。
我的捆綁手法經百戰,無人能解。
我起凳子砸向姜民達腦袋,牙齒崩飛老遠的同時。
一直「正在輸中」的聊天框里,也有了靜。
周霖霖發來條信息。
【好,明天酒店見,三萬,再多沒有了!】
我欣然承諾:【放心,親,這肯定是最后一次。】
你生前的,最后一次。
5
周霖霖如約進酒店。
我在蚊香盤里摻過迷藥,幾分鐘后,我著保潔服進去,用清潔車輕松把人運走。
等周霖霖醒來,驚慌地發現自己被大字形吊著。
對面,是已經奄奄一息的姜民達。
我頭戴惡魔面,微笑開口:
「審判即將開始,兩位,準備好了嗎?」
6
姜民達說,是周霖霖先找的他。
「只要拍點視頻毀了葉檬就行,不難,沒談過男人還是呢,你又不虧,給我打個折唄?」
「活該啊,爸發了筆小財,居然想送出國留學,那我的嫁妝咋辦?」
周霖霖腦子活絡,一個想法計上心頭。
「我要讓敗名裂,一輩子翻不了!」
看著面下我紅眼珠,周霖霖滿臉驚恐:「我只是想開個玩笑而已!那麼多人被過,怎麼就想不開自盡?是心理素質差而已!」
只是,心理素質差?
好一個只是。
我俯下,用刀尖過恐懼得通紅的臉,尋找最好的切點:「怎麼辦,我好嫉妒你,嫉妒你活著的溫,嫉妒你呼吸的頻率,嫉妒你一眨一眨的大眼睛,怎麼辦,我嫉妒得要發瘋了。」
鐵鏈簌簌,周霖霖直接嚇失了。
我想把他們一刀刀片架子,可未免太便宜他們。
我足他們六天,第七天,用高水槍給他們從頭到腳去味。
周霖霖以為有了希,苦苦哀求:「你放了我,我媽我男朋友都能給你錢,的死真不能賴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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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冷冰冰的直播鏡頭,我對他們微笑。
「接下來,你們的未來,將由大家來決定。」
7
網絡上出現了一個特殊的直播間。
一對男在恐懼中赤搏。
尺度之大,時間之長,花樣之多前所未見。
姜民達曾在我妹昏厥過去后,在暗網里發:【家人們,還想看什麼姿勢,都打在公屏上!】
不斷有人刷禮:【想看痛苦求饒,想看生不如死!】
同樣,我定下游戲規則。
「彈幕要求你們做什麼,就做什麼,不做就死。」
直播間炸開了鍋,網絡藏污納垢有的是邪惡癖好的人,在無人監管的世界,一切惡意會呈幾何倍增長,你們惡意踐踏別人的人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