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你還養我呢,我傻笑起來,邊笑,天花板模模糊糊變了形。
一眼眶,原來是眼淚。
我掃向這間暗藏著起碼十幾個攝像頭的房間,揚起一抹冷笑,要怎麼最快確定,有沒有被監控著呢?
很簡單,我選了個顯眼包的位置掛出麻繩,準備踢開凳子上吊時。
門口突然響起急促的敲門聲。
「小姐,客房服務,贈送的水果到了哦。」
11
民宿大老闆鄧天貴,這幾天很焦灼。
「姜民達跟周霖霖都死了,那個殺手一定會盯上我們,都小心點。」
鄧家是當地村霸,父輩廠多地多關系多,到鄧天貴這一代行事有所收斂,但不多,還是土匪做派。
弟弟鄧天榮就不以為意:「小心?哥,不做這些,老老實實經營能賺什麼?這可是一本萬利的生意,有錢不賺王八蛋啊,怕什麼,誰能證明是我們放的,基站服務在國外,查不到我們上的!」
「就憑那些賤貨想告我們?告啊,告不的!」
這時,監控顯示 18 號房有瘋人鬧上吊。
鄧天貴立刻去敲門阻止,可十幾分鐘過去也不見回。
「奇了怪了,人呢?」
鄧天榮意識到不妙,幾十個監控區里都不見人,一大活人怎麼會憑空消失?
他調出房間針孔攝像頭,畫面切換的瞬間,他渾都凝結住了。
屏幕里,充斥著一只人眼。
人布滿紅蛛的眼瞳正盯著攝像頭,緩緩眨上一眨,鄧天榮腦子一片空白,恐懼蔓延至全。
這一刻,與被的調換了。
「還記得我嗎,嘻嘻嘻,我來找你們啰。」
那個人發出骨悚然的笑,清晰得就像伏在他耳邊。
這個聲音,赫然屬于死掉的孩。
葉檬。
12
鄧天榮屁滾尿流逃出房間。
外頭一片漆黑,整個建筑陷黑暗,靜極了。
他連忙電話搖人:「出事了,都弟兄們都過來!!」
可電話那邊是一串冰冷的忙音:「暫時無法接通,請您稍后再撥。」
不僅電源,連網絡信號也徹底被屏蔽!
「什麼玩意裝神弄鬼,有種就滾出來,等找到你老子弄死你!」
無人回應,整個走廊只有鄧天榮重的氣聲,他心里發慌著墻壁,此時黑暗中傳來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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噠,噠,噠。
有什麼東西慢慢爬上,那點靜在寂靜中顯得過分詭異。
鄧天榮鼓起勇氣轉,一轉頭。
對上一張沒有瞳孔,滿是污的臉。
鬼出僵、怪異、惡意滿滿的笑,鄧天榮放聲尖,卻被那雙枯手狠狠掐住嚨。
脖子一歪,男人徹底失去意識。
13
晚 10 點,大批觀眾涌直播間。
燈唰唰打下,我頭戴撒旦面,站在中央,角微勾。
「各位觀眾,歡迎收看審判直播,今天要裁決的對象,分別是——」
「張順,負責設備的研發售賣,是線上最大的出貨商,他不斷創新,發明了各種讓人防不勝防的設備。」
「江富德,建立暗網,管理直播,會將視頻分銷國外,外匯賺得很爽啊。」
「......」
「大老闆鄧天貴,民宿經營者,負責替他們打通各個關系網。」
「二老闆鄧天榮,有強案底,不過只判了兩年,哦,他還會人害者,進行長期敲詐,賺得可是盆滿缽滿啊。」
陳述完,我把鏡頭對準了他們。
中央跪著那七八個五花大綁的男人,神驚慌,猶如待宰羔羊。
直播間瘋狂上漲,也有很多網友崩潰了:
【我去,我上個月才跟男友住過這間房!】
【這家還是連鎖的......不知道有多人遭殃,我本不敢搜。】
【我兒就是害者之一,難怪旅游回來就患上嚴重抑郁癥,不斷被勒索,現在還在醫院治療!】
我優雅地為屏幕前的家人們給出選擇。
「各位,千里仇恨一線牽,你們不需要出面,不需要手,只需要輕點手機,我就能代表你們,懲罰,或者原諒他們。」
兩個投票選項,生與死。
「各位,愿意寬恕他們的罪孽嗎?」
「畢竟,被看而已,又沒塊,是吧?」
「是你們自己要進這間民宿,沒人你們的呀。」
投票開始,代表死的紅進度條瘋狂上漲,最后定格在 98 那一刻時。
后風聲襲來。
張順混黑道出來的,有幾把刷子,他掙斷了繩子,朝我重重揮拳:「臭娘們老子劈死你!」
我沒回頭,稍微側一避,男人剎不住跌倒在地,我撿起刀瞬間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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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刃斜進男人脖子。
鮮滋啦濺噴到剩下幾人臉上,把剩下幾人嚇得魂飛魄散,鄧天榮甚至直接尿子了。
我一腳踹開尸,出殘忍的微笑:
「游戲時間,拒絕擅自離開哦,否則后果自負。」
14
「切斷!立刻切斷直播!」
特調組辦公室,唐隊大聲命令技人員。
「長,裁決者的直播用的自由有基站且多層加,關閉需要破解九十九次碼,我需要時間!」
忽然,整個屏幕被撒旦面占據。
我的電子聲從里頭傳出:
「唐隊,來玩一個游戲吧,給你三十分鐘,找到我真正想要的答案。」
倒計時開始。
由鮮特效組的時鐘,每落一滴,就代表一分鐘。
「每隔五分鐘,我會取下他們一個,直到游戲結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