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外的飛鳥被驚飛了幾只。
我捂住他的,食指抵在間,示意他不要。
常玉衡雖然止住了聲,但還是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說話聲音都打著。
「媳……媳婦,我我我,你……」
我沒有理會他,拉著他的手回了臥房。
「大晚上的你跑哪去了,趕回去睡覺,也不嫌累。」
常玉衡張了張,想說些什麼,但又止住了。
他清楚我的格,我這樣說,便是在告訴他,我知道他都干了什麼。
相擁而眠一晚。
第二日清晨,常玉衡罕見的賴了床。
或許是繃的神經終于放松了,也或許是趕路的疲憊,他這一覺睡的格外香甜。
常玉衡一直睡到了晌午,睡到了來請他進宮的李公公在偏廳生生等了他兩個時辰。
我坐在偏廳,陪著公公喝茶,吃點心。
就是不讓人去常玉衡起床。
李公公在一旁如坐針氈。
茶他是不敢喝了,本來就憋著尿,我坐在這里,他也不敢提如廁的事。
至于點心,干吃點心太噎得慌,還不如不吃。
他倒是想讓我去催催常玉衡,可每次對上我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就不敢說話了。
畢竟他旁的這個人,可是敢大子皇上的。
臨近午膳時間,常玉衡還沒有起床,倒是林菀走了進來。
「姐姐早。」
昨晚的「吃」并沒有影響到林菀,淺笑著跟我打了個招呼。
我朝點了點頭,示意坐下,然后向介紹李公公。
聽到這位是宮里來的,林菀臉上閃過詫異,慌張起要行禮,被我攔下。
「你是我將軍府的客人,不必這般拘束,隨意些就好。」
林菀聽到我的話猶豫著點了點頭,小心地看了眼旁邊的李公公。
見他臉上并沒有任何不高興的意思,這才悄悄松了口氣。
李公公打量著林菀,眼中閃出,不知道又在打什麼鬼主意。
「杜夫人,這位是?」
他著嗓子問我,眼神在林菀上打轉。
「是將軍的救命恩人。」
我將手中的茶杯放下,沒打算多說。
李公公卻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發出恍然大悟的聲音。
「哦~原來是將軍的救命恩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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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尖細的聲音,若非聽慣的人,本不了。
林菀就不了的渾一個激靈,像是被電了一下,子都僵住了。
又坐了半刻鐘,常玉衡還沒有來。
李公公有些著急地看著外面的日頭,想催我又不敢開口,憋的很是難。
不止他難,坐在一旁的林菀也有些難。
微微擰著眉頭,時不時看向門外,放在前的手悄悄捂著肚子,作輕微的著,似乎有些不舒服。
我垂著的眸子抬起,看到的小作,突然想到了什麼。
「已經晌午了,林姑娘該了吧?」
林菀聽到我的話,臉上閃過一驚喜,恨不得立刻點頭。
但礙于李公公在這里,只能拼命忍著口水,含蓄地朝我點了點頭。
「是我招待不周了。」
我朝歉意地笑笑,轉頭吩咐丫鬟帶去吃飯。
林菀本來還有些猶豫,覺得自己一個人去吃飯不太禮貌。
但看到我肯定的眼神,林菀立刻顛顛的跟著丫鬟去吃飯了。
頓時,房間里又只剩下我跟李公公兩個人。
李公公忐忑不安地坐著,許是天熱了,他冒了一腦門子汗。
就在他哆哆嗦嗦抬手去的時候,門外走進一個人。
「媳婦兒~我了~」
人還沒進門,黏黏糊糊撒的聲音先進來了。
剛出驚喜的李公公聽到他的聲音,頓時變了臉,滿臉的尷尬。
常玉衡一副還沒睡醒的樣子,雙眼迷蒙,上的服都是胡套上的。
他晃著走到我邊,也沒看清楚,一把將我環抱住。
修長的一,順勢坐了下來,像一只樹袋熊掛在了我上。
盡管李公公早就知道常玉衡對我的喜,但還是被眼前這一幕驚得瞪大雙眼,惶恐著別過臉去。
「廚房已經準備好了飯菜,等下去吃點。」
我拍了拍他的背,在他耳邊輕聲提醒。
「吃完午飯就跟李公公進宮吧,別讓那位久等。」
李公公坐在一旁,將我的話盡數聽去,暗自撇了撇。
宮里那位從早上等到現在,可是沒久等!
常玉衡也不知道聽到我說的沒有,依舊賴在我上,不肯。
我也沒繼續他,直接抱著他站起。
「我先帶他去吃飯,李公公在這稍坐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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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我也沒有理會李公公,抱著樹袋熊般的常玉衡離開了。
我們去的時候,林菀已經吃完回房休息了。
哄著常玉衡吃完飯,又帶他回臥房換了服。
「好了,去吧。」
我滿意地看著眼前俊俏的人,心中一陣驕傲。
這樣上得了戰場,下得了廳堂的俊俏男人,是我的。
是想想就讓人開心。
已經完全清醒過來的常玉衡,與他方才沒睡醒的樣子,簡直判若兩人。
他不再賴歪歪地膩在我上,而是頗為穩重地吻了吻我的額頭。
「我去了,媳婦兒。」
見我點頭,他才轉跟著李公公上了去皇宮的馬車。
目送他離開后,我轉回府,正巧見了林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