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我在陳氏全族流放時當場退婚,另嫁他人。
沒想到十年之后,陳敬言拜當朝首輔。
我了被休在街邊賣酒的商。
更沒想到,
在我彌留之際,是陳敬言替我收的尸。
重生歸來,我燒掉了栽贓的信。
可陳敬言卻發了瘋。
他穿婚服,笑著堵住逃婚的我。
「枝枝,這輩子你只能是我的妻。」
1
滿京城的郎都嫉妒我命好。
一恨我的大姑在河里撿到了傷的貴公子,從低賤的商搖一變了貴妃。
我還在街上賣豆花呢,第二天就吃穿不愁,還封了個縣主當。
二恨我和京城聞名的清流世家公子陳敬言定下了婚約。
陳敬言貌似潘安又才高八斗,如果不是老太爺著練心,年狀元猶如囊中之。
這樣的郎君,怎麼能與除了貌一無是的我定婚呢?
真真是暴殄天!
宴席上夫人們真真假假地祝我魚躍龍門,我卻一點也笑不出來。
因為就在踏進宴會后,我重生了。
上一世,我把請他人代寫的書放在陳敬言的書房里。沒想到書變了謀逆的信,害得陳氏全族抄家流放。
抄家的圣旨下來之前,我被召進了宮里。
殿外犯錯的小宮被按住,一聲聲的慘嚇得我手上的茶碗叮當作響。
帝王端坐明堂,十二琉遮住了他的臉,只剩下似笑非笑的角:「虞郎,你可明白?」
我明白了,在陳敬言流放當天解除了婚約,轉頭嫁給表哥。
可表哥死在宮變里,再嫁的小積勞疾倒在了任上,最后我不得善終,還是陳敬言替我收的尸。
真是越努力,越不幸。
穿月白長袍的郎君遞來一把團扇,嗓音清冷:「日頭曬,郎可去涼亭躲一躲。」
憑心而論,陳敬言這個未婚夫婿做得很不錯。
帶出去有面子,為人又端方。
除了不我,哪哪都好。
上一世不該如此絕的。
我了懷里的信,心底泛過一酸。
重活一世,我定要幫他躲過這場禍事。
然后放他自由!
屋外傳來兵的脆響,陳敬言神鷙。
把我摟進了假山里。
他微涼的手指劃過我的脖頸,笑得妖冶而瘋狂。
「郎,你抖什麼呀?」
Advertisement
2
我狠狠掐了一把大,努力裝出一副鎮定的模樣。
「呵呵,呵呵,只是站久了。」
老天爺!
陳敬言這模樣,和上一世拜首輔那死出一模一樣。
我拍了拍口,一定是錯覺。
上一世雖然我暗暗用銀錢打點,但陳氏一族的族人也折損了小半。
陳敬言從寧古塔回來后不要命地升,他人不敢辦的差事他敢干。
大人們在暗地里都他陳瘋狗。
可現在陳氏一族還好好的,這又是在發什麼瘋?
陳敬言住我的手腕,似笑非笑:「郎拍我做什麼,這于理不合。」
哦,原來拍的是陳敬言的膛,怪不得如此糯筋道。
我訕訕一笑:「咱們是未婚夫妻,你的就是我的。」
一道厲喝打斷了我的思緒:「錦衛搜查,所有人都不許!」
我抖得更加厲害了。
謀逆一事本就是莫須有,不然陳敬言後來也不會升得這麼快。
可那信還在我袖里。
一旦被搜出來,不要說陳氏了,我和那蹲在皇宮做木工的表哥都得洗干凈腦袋!
這時候我十分后悔。
在夫子講課時顧著玩花繩,沒聽幾句《孫子兵法》。
這會子爺爺兵法來了也沒用了!
陳敬言把玩著我耳邊的髮,冷冷一笑:「錦衛要是搜出點什麼,就是抄家滅族的大罪。」
我渾一激靈,牙齒嚇得直打。
「謹之和郎是未婚夫妻,夫妻得生死相依吶。」
他修長的手指在我脖子上,語調里暗含威脅。
「謹之要是死了,郎也決不能獨活。」
陳敬言將手指放在我的上,輕噓:「別解釋,先送郎上路,謹之稍后就來。」
況十分危急,隊友疑似失心瘋。
死腦子,快想啊!
我眼睛突然一亮,掏出袖子里的信。
三下五除二地塞進里。
邊嚼邊翻了個白眼:「戲太多。」
在錦衛闖進來的那刻。
打了個長長的飽嗝。
3
錦衛把陳府翻了個底朝天。
卻還是無功而返。
把袍甩得震天響。
錦衛來搜查,這宴會也辦不下去了,眾人三三兩兩地告辭離開。
我獨自一個人出門,表哥蘇承錦坐在馬車上沖我揮手:「枝妹妹,這里。」
他扶著我上了馬車,剛坐下就拿起了刻刀,一邊說話,手里的活也沒停下。
Advertisement
「枝妹妹,我聽說錦衛來陳府搜查,你又在陳府赴宴,趕慢趕過來了。」
「沒被嚇到吧?」
我連灌三杯茶水,才把信順了下去。
聞言輕輕搖了搖頭。
我對表哥的很復雜。
大姑是宮里最寵的人,表哥又是頭一個皇子。
要不是我家原來就是個賣豆花的商販,就算是太子他也當得!
陳氏一族流放后,我克夫的名頭傳得沸沸揚揚。
表哥和大姑心疼我,表哥在前跪了三天三夜,才求來了賜婚的圣旨。
婚之后,表哥除了我,再沒納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