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這樣做很可笑，像那些狗電視劇里的怨婦一樣。但我沒有別的選擇了。
江城的車確實開向了公司，但是在公司門口停了不到十分鐘，就又開了出來。我遠遠地跟著，看到他開進了市中心一個高檔小區。
這個小區「翡翠灣」，我知道這里的房價，都是五萬以上一平米。
江城練地刷卡進地下車庫，顯然不是第一次來。
我把車停在小區對面的咖啡廳，過落地窗觀察著小區的出口。
等了大概一個小時，我看到江城和蘇雨萱一起從小區里走出來。蘇雨萱挽著他的胳膊，兩個人的步態親自然，完全就是一對熱中的。
今天換了另一套名牌服，手里拎著一只馬仕的包。我略估算了一下，上的行頭至要十萬。
我拿起手機，了幾張他們在一起的照片。
他們上了江城的車，我繼續跟蹤。車子最終停在了市里最豪華的購中心。我看到江城陪著蘇雨萱進了一家珠寶店。
我猶豫了一下，也走進了商場。
那家珠寶店我很悉，是卡地亞的專柜，我手腕上的那塊表就是在這里買的。
我躲在不遠的化妝品柜臺，假裝在試用口紅，實際上在觀察他們的一舉一。
店員顯然認識他們，熱地迎上來：「江先生，蘇小姐，今天想看些什麼？」
「幫我朋友挑一條項鏈，過幾天生日。」江城摟著蘇雨萱的腰，聲音里滿是寵溺。
朋友。
這三個字像針一樣扎進我的心里。那我是什麼？妻子嗎？還是已經被他忘的某某？
「這條怎麼樣？」店員拿出一條鉆石項鏈，「這是我們今年的新款，很適合蘇小姐的氣質。」
蘇雨萱拿起項鏈比劃著：「寶貝，會不會太貴了？」裝作很心疼錢的樣子，但是眼睛里明顯充滿期待。
「傻瓜，給我人買禮還嫌貴嗎？」江城刮了刮的鼻子，然后對店員說，「就這條了，幫我包起來。」
我看了一眼價簽，十八萬八。
十八萬八！我想起自己結婚十年來，收到過最貴的禮就是那塊手表，五萬多。而他給這個人隨手就買十八萬的項鏈。
更諷刺的是，這些錢很可能都是婆婆給他的。婆婆省吃儉用一輩子攢下的錢，被他用來討別的人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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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刷卡的時候，我聽到店員說：「江先生真是太寵蘇小姐了，上次買的那對戒指也很喜歡呢。」
戒指？
蘇雨萱地說：「他就是太慣著我了，什麼都想給我買。」
「人就要這樣寵著，是不是，江先生？」店員笑著說。
「當然，是我最重要的人。」江城深地看著蘇雨萱。
最重要的人。
呵，這個眼神，這句話，曾經是他對我說的。我們剛結婚的時候，他經常這樣看著我，說我是他最重要的人。
他們從珠寶店出來后，又去了旁邊的服裝店。江城陪著蘇雨萱試服，兩個人在試間門口摟摟抱抱，完全不顧路人的眼。
我站在遠看著這一切，覺得自己就像個小丑。
這時候，我的手機響了。是江城發來的微信：
「老婆，公司臨時有個急會議，可能要開到很晚。你和小宸不用等我吃飯了。」
我看著這條消息，又看看不遠正在試間里親吻蘇雨萱的江城，忍不住想笑。
這個男人的演技真是太好了。
我回復：「好的，你忙吧，注意。」
然后我給小宸的班主任打電話：「王老師，小宸今天能在學校待晚一點嗎？我有點急事要理。」
我要跟到這對狗男的老巢去看看。我要知道他們到底過著什麼樣的生活，我要收集更多的證據。
下午四點，江城和蘇雨萱大包小包地回到了翡翠灣小區。
我在咖啡廳里坐到晚上八點，才看到江城一個人出門。
我知道他要回家了，要回到我和小宸邊，繼續扮演那個好丈夫和好父親。
我迅速打車回家，比江城早到了十分鐘。
當他推開家門的時候，我正在廚房里熱飯菜，小宸在客廳里做作業。
「老婆，我回來了。」江城走過來從背后抱住我，在我脖子上輕吻了一下，「今天開會累死了。」
我聞到了他上的香水味，很淡，不是他平時用的那款，而是蘇雨萱上的味道，這樣的細節我竟從來沒有注意到。
「辛苦了，快去洗個澡，馬上就可以吃飯了。」我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
「還是老婆最心。」他在我臉上又親了一下，「我先去看看小宸。」
我繼續熱著飯菜，手卻在不停地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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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男人的演技真的太好了。
他在兩個人之間游刃有余，每一個都哄得團團轉。
但是我不會讓他如愿的。
04
周末的游樂園之行如期進行。我看著江城抱著小宸坐旋轉木馬，他臉上的笑容是那麼真實，仿佛真的是個完的父親。
「媽媽，你為什麼不開心？」小宸敏銳地察覺到了我的緒變化。
我強迫自己出笑容：「沒有啊，媽媽很開心。」
「可是你的眼睛紅紅的，是不是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