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宸天真地問。
江城也注意到了，他走過來摟住我：「老婆，這幾天你確實看起來很疲憊。要不我們提前回家，你好好休息一下？」
「不用，難得出來玩，讓小宸多玩一會兒。」
玩了一整天，回到家已經是晚上七點。江城的手機不停地響，他看了一眼鈴聲，神有些張。
「你接電話吧，我去洗澡。」我故意說道。
江城猶豫了一下，還是接起了電話。我留意著，果然是蘇雨萱打來的。
「嗯...今天在陪家里人...明天一定去找你...好好好，我你。」
他掛了電話，我已經打開了水，他以為我沒有聽到。
而我已經決定今晚就攤牌。
我已經收集了足夠的證據，再繼續這樣的偽裝生活下去，我會瘋掉的。
剛從浴室出來，我就聽到客廳里有爭吵聲。
「哥，你到底在想什麼？嫂子對咱們家這麼好，你怎麼能這樣對？」
是江城的妹妹江雨的聲音。什麼時候來了？
我悄悄走到臥室門口聽。
「你小聲點，晚晚在洗澡。」江城的聲音很張。
「我就是要說！」江雨的聲音更大了，「哥，蘇雨萱那個人到底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你為了連老婆孩子都不要了？」
我的心跳加速。江雨知道蘇雨萱的存在？
「雨雨，這件事你不懂...」
「我不懂？我不懂什麼？」江雨打斷他，「我不懂你拿著媽媽留給你的錢去包養小三？我不懂你背著嫂子在外面給那個人買房子？哥，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
江雨口中的「媽媽」應該就是江城的母親，也就是我的婆婆。
「你給我閉！」江城的聲音突然變得兇狠，「這些事不到你管！」
「我不管誰管？」江雨的聲音有些哽咽，「哥，你說你升職的事要保，你要防著嫂子，防著媽，防著我。要不是我去你們公司打聽，還以為你一直都是個小職員！可是你知道媽那些錢是怎麼來的嗎？生病的時候為了給你留錢，連自己的治療費都舍不得花，每天就吃咸菜饅頭。說要把錢留給你，讓你好好照顧晚晚和小宸。」
我覺腦子嗡的一聲。婆婆生前竟然為了給江城留錢，連自己的治療都省？
「媽媽臨死前還在擔心你們小兩口過不好，把所有積蓄都給了你！」江雨哭了起來，「可是你在干什麼？你拿著媽媽的汗錢養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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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沉默了很久，然后說：「我會理好的。」
「怎麼理？和那個人分手嗎？」
「你別這樣，我和晚晚已經沒有了，我們在一起只是為了小宸。」
沒有了？
我無力地靠在門框上，這個男人不僅背叛了我，還要否定我們十年的。
「胡說八道！」江雨憤怒地說，「嫂子那麼你，這十年來為了這個家付出了多？每天下班回來給你做飯洗服，照顧小宸，從來沒有怨言。你說沒有？」
「那都是表面的，我們之間早就沒有激了。」江城的聲音很冷漠，「蘇雨萱不一樣，理解我，支持我的事業，我和在一起才覺到真正的快樂。」
真正的快樂？
我忍不住想笑。他和那個人的快樂，是建立在我的痛苦和婆婆的汗錢基礎上的。
「哥，你變了，變得我都不認識了。」江雨的聲音很失，「如果媽媽在天有靈，知道你變這樣，會多傷心？」
「媽已經走了，不會知道的。」
「紙包不住火，嫂子遲早會發現的。」
「發現就發現吧，沒什麼大不了的。」江城的語氣很輕松，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為了小宸也不會離婚的。」
我握了拳頭，指甲掐進掌心里。
「哥，你真的讓我太失了。」江雨的聲音帶著哭腔，「我走了，以后你的事不要再找我。媽媽的在天之靈會看著你的。」
聽到開門聲，我趕輕手輕腳地回到浴室，假裝剛洗完澡。
幾分鐘后，我圍著浴巾走出來：「剛才誰來了？我好像聽到有人說話。」
「我妹妹，有點事來問我。」江城的表很自然，完全看不出剛才發生過爭吵。
「小雨呢？走了？」
「嗯，有事要趕回去。」
我點點頭，開始涂護品。但是腦子里全是剛才聽到的對話。
「老婆，你在想什麼？」江城從背后抱住我，在我脖子上輕吻。
我看著鏡子里的他，突然覺得很陌生。這個和我生活了十年的男人，我居然一點都不了解。
「我在想，你有沒有什麼事瞞著我？」我故意問道。
江城的作頓了一下，然后笑著說：「傻瓜，我能瞞你什麼？我們是夫妻，彼此之間還有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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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此之間還有什麼嗎？
如果不是我偶然發現銀行記錄，如果不是我親眼看到他和蘇雨萱在一起，我真的會相信他的話。
「是嗎？」我轉面對他，「那你告訴我，蘇雨萱是誰？」
江城的臉瞬間煞白。
05
江城愣住了，臉上的迅速褪去。他松開抱著我的手，后退了一步。
「你...你在說什麼？」他的聲音有些抖，「什麼蘇雨萱？」
我看著他強裝鎮定的樣子，心中涌起一憤怒。到了這個時候，他還要裝！
「江城，別演了。」我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連我自己都到意外，「蘇雨萱，二十六歲，你們公司的財務顧問，也是你包養的小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