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燙的眼神,莫名其妙的敵意。
想要躲。
哪知江欽野將我的手舉過頭頂,與我十指扣,膝蓋抵在我的兩之間,不準我躲。
我的背脊一下張地繃直,眼睛卻一眨不眨地盯著他。
他輕笑:「怎麼?說了對我不興趣,現在卻又要來招惹我。擒故縱?」
江欽野手指挲我的脖頸,語調嘲諷:「姜許,玩我是不是很爽啊?」
7
大腦宕機。
誰能來告訴我,江欽野說的這些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他做夢了嗎?我什麼時候玩他了?
我哪里玩他了?我敢玩他嗎?
我使勁回想,可江欽野錮我的姿勢太過霸道。
我咬著,不敢看他那雙滾燙的眼睛,心跳快得像要炸掉。
因為害怕,竟開始有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江欽野見了,扣我的手,忙放開。
眼里閃過懊惱,聲音里帶著他自己都未能察覺到的張:「我弄疼你了嗎?」
他一邊替我眼淚,一邊數落:「膽小鬼,還是那麼氣。」
我泣著,聲音帶著委屈:「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眼淚的手頓住。
江欽野眸漆黑如墨,有點氣笑:「不知道我在說什麼?」
他直起,輕呵:「是啊,班長忘大,當然不知道我在說什麼。」
「你有什麼目的我并不想知道,也不用告訴我。」
他語氣變冷,自嘲道:「我真是有病,問你這些做什麼,問了又沒有意義。」
把紙巾遞到我的手里:「姜許。」
語氣兇:「別再出現在我眼前了。」
說完,他側繞過我,離開。
我不解地住他,問:「為什麼?」
江欽野頓了一下,手指掐著掌心,聲音很低很低。
但我聽清楚了。
「礙眼。」
他在警告我。
可他的眼神,分明快要碎掉了。
8
我愣在原地,江欽野這是討厭我了嗎?
可是我們只做了一學期的同學呀,甚至連話都沒講過幾句。
他就討厭我了嗎?
還是說,他是真的不喜歡乖乖。
我在那里傷心了好一會兒,等我打算出去打車回學校時,一輛車已經在路口等了有一會兒了。
看見我,司機立馬走下來,畢恭畢敬道:「姜小姐您好,我是江的司機。這個時間有點難打車,江安排我送您回學校。」
Advertisement
我的眼睛一下變得明亮,不敢信地又問了一遍:「您是說,江欽野同學讓您送我回學校,他安排的?」
司機笑著點頭。
失落的心重新雀躍,這麼,看來當初的同學誼還在!
剛一上車,司機就遞給我一個小蛋糕。
他笑著解釋:「路上遇見蛋糕店,順手多買了一個,送給姜小姐您吃。」
我滿懷激地接過。
太好了,我正因為聚會上沒機會吃東西而肚子呢!
這個蛋糕簡直救我大命。
一吃,我眼睛更亮了,好像世界都變得好。
這竟然是我最喜歡的荔枝口味!
當即我看司機的眼神,跟看天使一般。
「大哥,您人太好了。這蛋糕是我最喜歡吃的口味,真有緣!」
司機大哥開著車,語氣不知為何帶著點心虛:「哈哈,隨便買的,姜,姜小姐喜歡就好。」
我滋滋地吃著蛋糕,思索關于江欽野的事。
他都說那樣的話了,還不忘安排他的司機送我回學校。
看來江欽野還和以前一樣,刀子,豆腐心。
就算這或許只是對昔日老同學的一點照顧,但那也說明,他沒有特別討厭我。
我還有機會!
好不容易才考上和他同一所大學,我才不會放棄。
他越不讓我出現在他面前,我就越要出現!
不過他對我的態度明顯不對,這中間肯定有什麼誤會。
我得先努力靠近他,才能將這誤會解開。
9
聽說,江欽野在實驗室忙起來時,常常不會吃午飯。
于是,中午飯點,我拿著飯盒,出現在江欽野實驗室的門口。
實驗室人來人往,我有點慫,站在門口不敢進。
就在我給自己鼓氣,猶豫著要不要進去時,頭上打下一片影。
「姜許。」
低沉又悉的聲音讓我嚇了一跳,差點摔倒。
一只強有力的大手扶住我,意爬上手臂。
「站穩。」
「好……好。」
我僵地站直,將飯盒藏在后。
殊不知以江欽野的高,飯盒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他挑了下眉:「有事?」
我小心地將飯盒拿出,耳朵有點紅。
小聲道:「聽,聽說江同學忙的時候不吃午飯,我給你買了午飯。」
江欽野表平淡,手卻下意識整理自己沒穿規整的服。
他語氣帶著點傲:「其實也沒有很。」
Advertisement
但手卻過來想要接飯盒。
這時,江欽野的朋友從實驗室出來。
那天聚會他也在,所以一下就認出了我。
「學妹?」
男生吊兒郎當地走近:「你是來給江欽野送午飯嗎?哎呀,可惜了。我們江哥刁,你是不是還不知道?我們江哥從來不吃學校食堂的東西。會有專門的管家安排大廚給他做的。」
聽到這話,我拿著飯盒有點不知所措:「啊,那,那我去……」
男生笑著拍拍我的肩膀:「沒事,他不吃,我吃,正好我也沒吃中午飯,我幫你解決!」
說著,就要來拿我手里的飯盒。
江欽野皺眉,護犢子般將我拉至他的后:「你別嚇著了。」
男生歪著:「喲喲喲!我哪里嚇著?說話又沒有很大聲,我就是想吃送的午飯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