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偏心,明明我才是你們唯一的親生兒,你們不心疼我就算了,還縱容宋念這個冒牌貨搶走屬于我的婚約!」
站起來,揚起下,面倨傲:
「秦域,我才是宋家的真千金。娶了個假貨回去你很后悔吧?只要你給我道歉,然后離婚,我就給你一個追求我的機會。」
14
這下給我也聽樂了。
果然極必反,最是明的宋父宋母的親兒卻是個蠢貨。
我正打算走近結束這場鬧劇。
就聽到秦域開口:
「屬于你的婚約?」
「那要不然呢?不是因為那個婚約你憑什麼娶宋念?總不能是你喜歡吧?」
「不是喜歡。」
聽到他毫不猶豫的否定,宋緣嗤笑:
「我就知道——」
只是還沒繼續得意就被打斷。
「我。」
「什麼?」
秦域又認真重復了一遍,眼神繾綣,越過人群和我遙遙對立:
「是我,才會利用這個婚約,強迫和我在一起。」
「如果我是高枝,就是我的枝上玉蘭。」
「至于和宋家的婚約——」
他的聲音冷了下來,垂眸間帶了點上位者的漠然:
「沒有,就不會是我,也不會有存在的價值。」
15
所以在秦域眼里,我們的婚姻是他單方面求來的強制?
那我之前的患得患失算什麼?
算我多愁善嗎?
給我氣笑了。
一路無言。
秦域好幾次試圖緩和氣氛都被我無視。
直到進家門,我轉把他在門上。
「你生氣了嗎?」
黑暗中看不見他的表。
但我聽得出他聲音在微微發抖。
平日里殺伐果斷的人慌這樣。
我又心疼又好笑,問他:
「生氣能怎麼辦?離婚?」
下一秒就被按在玄關。
秦域吻得很用力,帶著孤注一擲的絕。
「不離婚。」
我本沒有說話的空隙。
大腦缺氧,只能無力地攀著他的肩勉強站穩。
秦域抱得很,像是要把我進骨里。
「你恨我吧,我不能放你走。」
他哽咽了下,每個字都說得咬牙切齒,姿態擺得極低:
「就算……就算你把陸訴接到家里也可以,只要不讓他留宿,不在我們的床上,我都可以當看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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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他除了比我年輕,沒我有錢,沒我,沒我材好,更沒有我你,但只要你喜歡,我都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只要你不提離婚,我都會試著接的。」
16
表忠心還不忘踩陸訴一腳。
我差點氣笑了:
「我們倆之間的事,和陸訴一個外人有什麼關系?」
沒想到秦域重點歪了:
「你說他是外人。」
「那我是人嗎,老婆?」
他像小狗一樣在我頸側蹭。
有點。
我還在氣頭上,不想順著他:
「也可以不是。」
秦域瞬間就要鬧了。
又整回他霸總那一套,掐著我的腰:
「和我離婚你想都不要想,除此之外,你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
「那我要三個年下小鮮,每晚不重樣,你也給?」
秦域聲音都在發:
「你會不了的。」
說到這里我就來氣:
「我連你都得了,還有什麼不了?」
眼看著他真要點頭。
我直接踮腳狠狠咬了口他的:
「你是不長嗎?」
「喜歡我為什麼不說,去他爹的強迫我,我喜歡你你看不出來?」
「裝什麼大度,談小氣一點怎麼了?多表達點占有要你命嗎?」
「就讓我猜,我還以為都是我一廂愿。」
「你單相思痛苦,我就不難嗎?」
「好煩,罵你的同時又覺在罵自己。」
說到這,我委屈的眼淚就忍不住流了下來。
好半晌,我才緩過來。
噎噎地教導他:
「以后有什麼想法都說出來。」
「我們都不要讓對方去猜好不好?」
「好。」
下一秒,秦域活靈活現地表現出他真的聽進去了。
輕拍我背的作一頓。
湊過來,小心翼翼:
「老婆,你哭得我現在有點想來,可以嗎?」
我吸了吸鼻子,毫不猶豫往下抓了一把。
在他的悶哼中,斬釘截鐵地拒絕:
「不行。」
17
那天晚上的談話似乎把秦域的另一個人格釋放出來了。
他開始暴本。
的表現就是,他現在睡前不看書凹造型了,上也不半遮半掩搞了,直接不穿。
我懶洋洋地躺在床上刷視頻。
秦域替我著小。
腳踩在腹上,視覺驗簡直比剛剛刷到的搔首弄姿的男模還要頂。
只是逐漸地,秦域的手開始不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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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底的變了。
秦域的表忍。
額角青筋被刺激出來。
這是我們最近開發出來的玩法。
健康不傷腰。
我帶了點惡趣味,用了點力,往下踩。
「老婆......」
秦域的下搭在我的膝蓋上。
顴骨那塊完全紅了。
滿眼的求。
我能覺到,他很燙。
但還是裝作不知,用手背了他的額頭:
「臉怎麼突然這麼紅,發燒了?」
他按住我的手,強行十指相扣,不讓離。
「不知道,老婆幫我量一下。」
我作勢真要起。
就被托住腰放倒。
秦域的聲音已經開始不穩了:
「不需要別的東西,老婆幫我量。」
我還沒理解,拍拍他的臉:
「別鬧,沒有溫度計怎麼量。」
秦域的眼睛更深了,粘膩瘋狂的緒在他眼里織,帶著很強的侵略:
「可以量,我教你。」
燈被熄滅。
一晚上,我被迫翻來覆去測了好幾次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