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秦域說要出差的時候,我正埋頭畫設計稿。
快到年底,最近我們都很忙。
明明晚上睡在同一張床上,但流時間寥寥無幾。
出不出差好像差別都不大。
秦域卻顯然不這麼想。
他眼神幽怨地看著我,黏人得過分。
「說你會想我。」
我有點無奈,把手遞過去。
他就自覺替我手腕和放松手指。
「就五天。」
秦域有點急,反駁:
「我們就沒分開過那麼久。」
「真想把你小塞進口袋里帶走。」
我被他稚笑了,隨口一說:
「你干脆在家里裝監控算了,那麼不放心。」
然后就看見秦域雙眼驟然一亮:
「可以嗎?」
也不是不行。
我挑了挑眉,問他:
「想裝在哪?」
剛開始還算正常。
「門口。」
「可以。」
「客廳。」
「可以。」
像小學生一樣一問一答。
正當我以為終于把他哄好了。
手腕上的力道一重。
秦域像是很,結攢:
「還有……浴室。」
那麼貪心啊。
我故意逗他:
「可以啊。」
秦域被天降的事砸暈了,有點結:
「真的嗎?你這樣會把我寵壞的。」
耍到了人。
我忍不住,笑出了聲:
「裝在浴室門口而已,你想什麼了?」
鼻尖相蹭,我語氣揶揄:
「秦域,你好啊。」
下一秒,就被撲倒制裁了。
19
例行對著鏡頭給秦域一個早安吻。
我睡眼惺忪。
手機已經因為昨晚漫長的連麥沒電關機。
隨意吃了點早餐,我出門赴約。
曉曉的小男友謝銘早就在那等著了。
他長相很乖。
要不是記得那晚他來酒吧捉人時周可怖的氣勢,我估計也會被他騙到,以為只是個清純小孩。
看了眼時間。
再過幾個小時,秦域要盯著我吃飯。
我直接開門見山:
「吃不吃。你平時哄著點,裝可憐會吧?」
我滔滔不絕,說了一堆。
口干舌燥。
好在謝銘還算有眼力見,記著筆記,還不忘替我又點了杯果。
算了,誰讓我閨喜歡他呢?
我呼了口氣,決定把終極訣傳授給他。
不是什麼上得了臺面的東西。
我干脆和他加了聯系方式發鏈接。
「這幾套著穿,你知道的,曉曉平時力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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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就沒什麼,謝銘從我這取完經,就順帶把我送回了家。
只是沒想到,秦域提前出差回來了。
20
飯桌上,他異常地沉默。
只是時不時看一眼手機,眼神越來越絕。
我有點不適應,問他:
「怎麼回來那麼早?」
秦域抬眼,我才發現他眼眶都紅了:
「是太早了,都打擾到你們了。」
音量太小,我沒捕捉到。
「什麼?」
秦域笑得有點勉強難看。
「怎麼不讓他進來坐,是因為我回來了嗎?」
請謝銘進來坐?
等他和曉曉定下來,倒可以讓他們一起來玩。
現在就算了吧。
不過可以找個時間把秦域介紹給我那群發小,要不然他又要沒有安全。
我搖了搖頭:
「下次吧,他還在考察期,還沒到要介紹給你的地步。」
「不過倒是可以找機會讓你見見別人。」
秦域的表卻更加破碎了,叉子掉到桌面,發出脆響:
「還有別人?」
我這下總算確信他的狀態不對了。
用手背了他的額頭:
「是太累了嗎?怎麼出這麼多汗?」
秦域用了我的手腕,閉了閉眼,這才勉強平靜下來:
「只是有點熱。」
冬天熱出汗?
我有點困,但還是哄他。
親了他角一口:
「我要去洗澡,一起?」
很直白的暗示。
只是平常在這種事上很積極的秦域下都繃了,逃似的起:
「我去客房洗。」
21
他走得匆忙,甚至把手機落下了。
我正滿腹不解,就看見手機一亮。
【絕人夫互助群】
【你要記住別人是旅館,你才是家。正夫不死,他們永遠只能是見不得的小。只要你撐住,他們永遠不能登堂室。】
什麼炸裂發言?
秦域手機碼一直是我們的結婚紀念日。
我一目十行地看著聊天記錄。
最開始是秦域訴苦:
【我出差提前回家想給一個驚喜,就發現別人把送回家,那個人比我年輕,長得也不錯,最重要的是,我從來沒在邊見過這個人。】
【都怪我,我不該和分開那麼久,像那麼優秀那麼好的人,總是有一堆賤人盯著,想要離開我。】
【我知道這不是的錯。可說還不只這一個小白臉,我不知道他們發展到什麼地步了。那麼信任我,坦誠地把一切都告訴我,可我卻辜負了,我沒法和坦白,我嫉妒得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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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就是群友七八舌地添:
【兄弟,你聽我的,外面野草再多又怎麼樣,不還是只給你名分。】
【對啊,作為正夫我們要懂得諒,明明是你自己有錯在先,不能時時刻刻陪,有別人幫你照顧你應該欣。】
【對啊,有三怎麼了?只要你一出現,他們只能躲在柜,窗簾和床底。】
【聽我的兄弟,有爭風吃醋的工夫,你不如悄悄多做一百個俯臥撐,卷所有人,讓試過你覺得別人不過爾爾。】
22
其中一個 ID 和頭像格外眼。
我對比了下微信號,確定是今天剛加的謝銘。
就是他,把我今天給他分的戰袍無私地發在了群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