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在外面累了一天了，好不容易回來，就讓我消停消停吧。」
說完轉去了客廳看電視。
崔雅萍想解釋都沒機會。
無奈之下，只能不不愿的喝下。
見狀我出了心滿意足的笑容：「這就對了，乖乖的喝了，早點兒給我生個大胖孫子……一滴都別剩，那都是福兒！」
喝完之后，崔雅萍就躺下了。
到了半夜，我起來上廁所。
主臥方向傳來「撲通」一聲，接著是呼救的聲音。
我連忙跑過去，推開門一看，眼前的場景嚇了我一跳！
9.
。
都是。
床上，地上，還有崔雅萍的上，都被染紅了。
趴在地上，捂著肚子，痛苦的。
至于我爸，坐在床邊，一副被嚇壞了的模樣。
我也晃晃悠悠的從床上爬起來，走過來一看，嚇得差點兒堆萎在地上。
「還愣著干什麼，趕送醫院啊！」
我一拍大，聲音發，「我的大孫子啊，可不能出事啊！」
我爸這才如夢初醒，慌忙套上了服，抱著崔雅萍趕跑了出去。
「你還在這兒躲清閑，趕跟著一起去啊！」我狠狠推了我一把。
我險些趴地上，咬牙，也跑了出去。
此時已經是半夜，外面漆黑一片，我爸早就打車走了。
我上沒錢，只能著頭皮往醫院的方向跑。
好不容易跑到醫院，崔雅萍已經從手室推出來了，只是昏迷不醒。
而的肚子，平了。
我爸一，沉著臉，一言不發。
第二天，我趕到了醫院。
一聽說孩子沒了，還是個型的男嬰，頓時就繃不住了。
「都是你這個妖！不要臉的賤人！天只會盤算著下半那點兒事！可憐我盼了這麼久的寶貝大孫子啊，就這麼沒了，你這個殺犯，你不得好死！」
我哭嚎著，撲上去就要廝打崔雅萍。
可憐崔雅萍剛醒來沒多久，十分虛弱，本無可躲。
生生挨了好幾個耳，頭髮都被扯下來好幾縷。
正鬧的厲害的時候，護士趕了過來：「鬧什麼鬧，這是醫院，病人需要休息！」
我是典型的窩里橫，一見外人頓時就不敢哼了。
我爸這時也不裝死了，連哄帶勸的把我拉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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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他回來的時候，崔雅萍靠在病床上，哭的眼睛都腫了。
「行了，你也別哭了，我媽就是一時急，畢竟是盼了這麼久的孫子，一下子沒了，也傷心。」
「再說了，孩子沒了，你也有責任。」
「我有什麼責任！」
崔雅萍瞪著紅腫的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他，「醫生說了，孩子沒保住，是因為吃了不干凈的東西，加上房事過激。可我昨天害喜，只喝了一碗煮的湯藥。而且晚上，是你非要拉著我……我本就不想的！」
」所以你現在是什麼意思，怪我，還是怪我媽？」
我爸皺著眉，一臉的不耐煩。
從口袋里面掏出煙，剛要點。
我在一旁小聲提醒：「這是醫院，不讓煙。」
我爸悻悻然收了回去，臉依舊難看。
瞪了崔雅萍一眼，越發沒耐心：「行了，事已至此，還是趕先養好，再懷一個。」
「我還有事，先走了。對了，病房就到今天，記得一會兒辦理出院。」
說完也不等崔雅萍有所反應，我爸便揚長而去。
10.
我爸走后，崔雅萍許久都沒有聲音。
低著頭，沉默不語。
空氣像是凝固了一般，在心頭，不過氣。
我本想去開窗通通風，想起護士說現在不能著涼，只好作罷。
過了不知多久，我坐在椅子上昏昏睡，這時護士走過來，提醒道：「該辦理出院手續了。」
「我知道了。」
崔雅萍終于抬起頭，臉上的淚水已經干了，臉木木的，沒有任何表。
看著我，扯了扯角，似乎想擺出一個表。
但是失敗了。
「宛如，你幫我跟著護士去弄一下，好不好？」
我點了點頭。
辦理好出院手續，退回來十三塊錢。
我扶著崔雅萍，慢慢的走出醫院。
醫院門口停著不出租車，見到我們急忙招呼。
崔雅萍想上前，被我攔住了。
「我只有剛才退回來的十三塊錢，不夠打車的。」
「但是我知道怎麼從這里走回去，昨晚上我就是這麼跑來的。」
「你……一路跑來的？」
見我頷首，不知為何，崔雅萍眼圈又紅了。
大概是疼的吧，我扶著都能覺到在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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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算了，大不了走不的時候，我背著。
總有辦法的。
11.
家里沒人。
但是屋子里面的味還很重。
我扶著崔雅萍回房間，結果一進門，還是滿屋子的。
本沒人收拾。
崔雅萍站在門口，看著那一灘灘已經干涸發暗的痕跡，默默握了拳頭。
深吸一口氣，便要手收拾。
「我來吧。」
我按住的手，扶著去了我的房間，「你先好好休息，其他的給我。」
其實我也不是多好心，只是突然想起來，那次我爸揍我，攔著了。
欠的，就當這次還了。
收拾的差不多的時候，我回來了。
我也沒在意。
結果沒過多久，就聽到「嗷」一嗓子。
接著就是一頓咒罵——
「你個賤貨，上還沒干凈呢，就往我床上躺，臟不臟啊！趕給我滾一邊去，在我面前晃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