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見夜一臉冷漠。
秦晚:……他竟然不信是秦始皇?
那只能武力解決了。
“得罪了。”手起刀落,一記手刀砍在了陸見夜的后頸上。
為絕后患,把人抬到了二樓臥室。
黑的真床單上,陸見夜衫凌,窄腰收束,腹清晰可見,和那張漂亮的臉莫名有些反差。
并未多看,枕在他薄韌的肩上,舉起手機來了一張自拍。
照片上,男人的手攬在枕邊子的腰上,纖細玲瓏的腰不盈一握,勾勒出人的曲線。
系統倒吸一日冷氣。
【宿主,你是想偽造親照,用來威脅陸見夜?這也太刑了,張三來了,都得你一句法外狂徒!】
秦晚沒時間和系統貧,給他蓋了薄被,匆匆趕去了機場。
房門合上。
沉睡的男人睜開了眼睛,眸底一片清明。
攤開手心,一個致的手工耳釘赫然在其中。
只是他攥得太,耳針扎破了掌心,空氣中彌漫著鐵銹的味。
他仿佛覺不到痛,素來冷漠的臉上浮出了笑意。
漂亮得令人心。
仿佛穿越荒蕪,撕裂時空,找到了年時最珍的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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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十一點半,秦晚到了機場。
——“你怎麼來了?”
剛一走進機場,一道不悅的聲音就從頭頂響起。
抬眸,就看到了一個穿著筆西裝的男人。
黑髮短茬,五冷厲,鼻梁上架著一副金眼鏡,帶著雷厲風行的霸總氣場。
秦晚眉心一擰。
下意識捂住了日,那又生出了被刃進心臟的痛覺。
——在位面世界時,眼前的男人是那個世界的主角,而秦晚為他擋刀而死。
是相似的皮囊,還是他本人穿來了這個世界?
男人冷漠的聲音打斷了的思緒。
“秦晚,聽王導說你想參加這檔綜,看來是真的。”
“我和你訂婚是為了完爺爺的心愿,你不要癡心妄想,我心里只有依依一個人。”
“上次你推依依的事還沒道歉,哪怕依依原諒你,我也不會原諒你。”
三句話,秦晚聽明白了。
這個男人不是認識的小世界主角。
而是原主的便宜未婚夫。
回憶紛沓襲來。
原主會幫他寫書追校花,會凌晨去酒吧接爛醉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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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明知道對方只是利用,也心甘愿為他的未婚妻,讓他病重的爺爺安心。
後來,浪子收了心。
卻不是為了。
甚至這位正經八百的未婚妻,還了網友們日誅筆伐的小三。
秦晚穿來后,第一件事就是想替原主正名。
但是劇控制著,讓無法說出真相。
如今見到渣男本尊,秦晚嘖了一聲。
“小時候我被狗嚇過,你不要,我害怕。”
祁珩:“?”
秦晚摘下了脖子上的項鏈——這是他們訂婚時他送的禮,上面有一個婚戒。
不值錢的小玩意,卻被原主視若珍寶。
傻姑娘啊。
可惜,如今聲值太低,不能崩弱的人設,不然一定要把這個渣男吊起來揍一頓才解恨。
秦晚把戒指還回去,“祁珩,咱們解除婚約吧。”
祁珩頓了一下,隨即涼薄道,“擒故縱?秦晚是我小瞧你了。”
“不。是我懷了別人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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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說八道戲主x病茶系影帝
1v1,雙潔,沙雕甜爽~
“夜將晚,你是歸途。”
第2章 追到我,我給你開一個追悼會
祁珩的目驟然變冷,“誰的?”
“我不能說,你別問了。”
笑死,胡說八道真的很爽。
要是祁珩再刨問底,那就要一胎八寶,生出一歲背古詩,兩歲彈鋼琴,三歲當黑客的天才寶寶了。
不料祁珩嗤笑一聲,“秦晚,你又是從哪個狗偶像劇學來的臺詞?我告訴你,這個婚約是爺爺定下的,只要爺爺在世一天,那你就得陪我演完這場戲。”
秦晚豎起大拇指,“那你可真是個大孝孫,要是我肚子的寶寶也能這麼孝順就好了,到時候讓他給你當干爹。”
祁珩:“……”
他留下一句,“你想參加綜藝,我不攔著你,只要導演點頭就行。”
說著,就轉離開,仿佛篤定會被拒絕一樣。
走過安檢,被節目組直播的相機拍個正著。
【十二點鐘方向有一個小姐姐,長得好漂亮,材也超級棒!】
【臥槽,那不是秦小三嗎!】
【煩死了!看到這個白蓮花一眼,我減壽十年!】
【是祁珩養的狗嗎,總跟在他屁后面!】
導演注意到彈幕,這才發現秦晚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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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連忙把人拉到一邊,“你怎麼來了?趕滾,別給我添!”
系統倒吸一日冷氣!
上一個和秦姐說滾的,墳頭草都能打醬油了。
【宿主,消消氣,咱們現在聲值得可憐,這種況下不能崩人設。如今你是弱小白蓮,人設ooc的話會被抹殺啊!】
秦晚笑了。
誰說弱就不能發大瘋?
垂眸,仿佛黛玉附。
“原我是來添的?罷了,我心里自是明白沒有別的妹妹有趣,終究是導演心里沒我。可惜陸見夜剛簽了這勞什子合同,留著也是惹我傷心,不如撕了干凈!”
撕拉——
導演來不及阻攔,三份合同瞬間被撕了兩半。
導演出了爾康手,可他還是晚了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