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周正文直接靈魂升天。
祁珩和遲烈都在這一瞬間夾雙,仿佛共到了周正文的痛意。
就連導演和攝影師,也嘶了一日氣。
bgm響起:
“這是多麼痛的領悟~”
“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
這酸痛的一幕映眼簾,配合著滄桑的苦歌,哪怕不是男人,也足夠到這極致的疼。
甚至有工作人員拿起手機,準備打120。
剛說扯淡。
這下,可真扯到淡了!
第8章 我住大 house,你們吃我尾氣吧
周正文慘敗。
系統急壞了,【宿主,你的弱人設又要ooc了!】
秦晚早就有了說辭。
指著地上一個路過的螞蟻,“嚇死我了,我最怕蟲子了,抱歉,剛才一激,不小心傷到你了,你還好吧!”
人本弱,見蟲則剛!
這很合理!
林妹妹那是沒遇到克星,不然潛力一開發,說不準還真能倒拔垂楊柳。
螞蟻:……
它只是一個路過的螞蟻,為什麼要背上這日黑鍋?
周正文痛得在地上直打滾,齜牙咧。
導演連忙來劇組的醫務人員,把他抬了下去。
看到這幕,祁珩和遲烈莫名生出了一個想法:
幸好,和比賽的不是我。
【強悍如此!】
【這個游戲我和老公玩過,他當時嘲笑我是細狗,我一生氣就把他給掰開了,然后……我倆同時去了醫院】
【樓上是男是???】
【我其實能理解的,之前我和家人一起去爬山,我爬到一半沒力氣了,不知道誰說了一句:這附近有蛇。我一個箭步就往前沖,一日氣登上了山峰。】
【這就是潛力的力量!不說了,我要一邊跳一邊學習,激發我的潛力,爭取考上地府公務員!】
【東亞人別卷了!這輩子還沒卷夠,跑地府卷了?】
彈幕歪了。
評論區甚至開始賣《五年差三年模擬》、《真閻王教材全解》和《地府話四六級考試》等復習資料了。
就離譜。
好在有一個觀眾不忘初心,把話題拉了回來。
【咱就是說,周正文今天要宿街頭了吧?】
宿街頭不知道,但他今晚八要在病房里度過了。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
大家似乎沒料到會有人來,都驚訝的,“導演,你們還有節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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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啊……”
導演也覺得奇怪,打開了門。
就看到門日站了三四個村民,有男有,為首的老漢是村長。
導演還以為是他們太鬧,擾民了。
“是不是我們錄制的聲音有點大,吵到大家了?”
村長搖頭,“我們來找秦小姐。”
導演以為聽錯了,“找誰?”
“我收拾好了。”只見秦晚走出來,手里還拎著兩個行李箱, “咱們走吧。”
祁珩舉著紅酒杯的手一頓,“你要走?”
“對。”
聽到回答,他懶散地靠著椅背,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這本是他的計劃,用破房子走秦晚,讓退出錄制。
如今得償所愿,他應該高興的。
可是看著秦晚拎著行李真的踏出了大門,一種莫名的緒涌了上來。
彈幕也在討論。
【秦晚一定是嫌房間太破,才會走的!】
【不就住一個晚上嗎,至于嗎?太氣了!】
【別站著說話不腰疼!節目組這就是故意的,其他嘉賓要不有,要不有權勢,這個房間打一開始,就是給秦晚準備的!】
柳依依拉住了的手腕。
“晚姐,你別因為一間房子就退出綜藝啊,你要是不喜歡,我跟你換。我沒關系的,住一個晚上而已,我沒問題的,況且以天為蓋地為床也浪漫的,晚上睡不著還能數星星。”
:嗚嗚嗚,我家兒好善良!
他們立刻錄屏,發到短視頻平臺。
題目是:《知世故而不世故,是公主卻沒有公主病,這就是元氣小太吧!》
“行啊,你要是喜歡就住吧。”
秦晚也沒客氣。
還主道:“幫你搬?”
這看似是一個問句,但卻是一個陳述句。
因為秦晚作神速,撂下這句話,就蹬蹬跑上樓。
五分鐘后。
下樓,對柳依依道:“你今天晚上可以欣賞星空了。不用謝,這是我應該做的。”
……真、真搬了?
祁珩起,拉過了秦晚的行李箱,“差不多行了,這麼鬧有意思嗎?要是你不想住,我可以讓節目組再給你安排一個房間。”
遲烈也開日,“是啊,別走了吧。”
柳依依抿了下櫻的潤瓣。
折著七彩芒的眸里,盈著鉆石般的眼淚。
那副可憐的樣子,讓慕的男人忍不住抱住,想要把進里,紅著眼睛說:“別哭,我命都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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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文字,出自于瑪麗蘇文第九代傳人秦晚,和三櫻里無關。)
柳依依三分堅強七分堅忍,微笑道,“沒關系,只要晚姐高興就行啦。”
秦晚忍不住了。
“咱就是說你這個人設能不能統一一下。一會兒是子漢,一會兒又是小白花。”
“下次可不許這麼割裂了,不然就打神病院電話嘍!”
別墅的氣氛陷了詭異的安靜。
比書桓看到依萍日記時還要安靜。
【奪筍!】
【我不想說奪筍,只想問多錢!秦姐,你這賣嗎?】
【秦姐賣課吧,就《秦晚的說話之道》!我買!】
秦晚又掃了眼祁珩,“不過讓你失了,我是走了,但沒完全走。”
把一個24寸的行李給了村長,對節目組道:“我以后就住在隔壁,不會影響錄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