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角青筋暴起,手中的刀狠了幾分。
“安靜!再說話,老子砍了你!”
節目組慌得不行,也忘了掐斷直播,都匆匆跑到了警察后求保護。
對方有人質,警察不方便手,只能和魏談判。
魏眼睛猩紅,“給我一輛車!快!不然我就殺了!”
“好。給他車,鑰匙不要拔,留在車上。”
祁珩主拿出了車鑰匙,緩緩走到了魏面前。
魏警惕著警察的方向,小心翼翼接過鑰匙。
就是現在!
祁珩長眸一瞇,抬腳就要踢掉魏的刀。
可人在窮途末路時,警覺很高。
祁珩沒有功,還惹怒了魏。
魏鼻孔翕,高高舉起了刀,“媽的,敢耍老子!老子現在就砍了一手指!”
艾莉哭得眼睛都腫了。
絕地閉上眼睛,只求有人能救救。
——“換我吧”
三個字在不遠響起。
艾莉睜開了眼睛,就看到是秦晚。
魏:“你說什麼!”
“我說換我吧。”秦晚道,“是我報的警,你何必難為別人,我當你人質。”
全場驚愕。
秦晚瘋了吧!
這不是演戲,這是真的殺犯啊,怎麼敢把自已換上去?
【我沒聽錯吧!】
【秦晚的形象瞬間高大了!】
【嘖,立人設吧!】
【立你媽,你拿命立人設?黑秦晚的水軍小心有命賺錢沒命花!】
自從艾莉的脖子被劃了一刀后,沒有人會質疑這是劇本。
如果換做其他人,還能說是炒作,可艾莉家里有礦,又是艾家的獨苗苗,想紅有很多辦法。
沒有必要用這種辦法博眼球。
這也越發讓人驚訝,平時和艾莉沒有集的秦晚竟然會在此時主站出來!
魏危險地瞇眼:“是你報的警告訴你,別耍花招。”
秦晚:“你綁架沒用,得綁架我。你知道這里誰說的算嗎?”
指向了祁珩,“祁珩是這節目的投資人,也就是這里的老大。你知道我是他什麼人嗎?我是他最重要的人!”
魏嗤笑,“你騙鬼呢?你沒聽剛才他說,他不喜歡你,喜歡柳依依?”
秦晚笑了,“喜歡這種東西,最是一文不值的。你可以問問他,我和他究竟是什麼關系。”
聞言,柳依依心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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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著祁珩,小小聲道,“阿珩,看來晚姐是想讓你當眾承認你們的婚事。你不用顧忌我,我沒關系的。”
祁珩上一秒,還有些恍惚。
總覺得此時的秦晚既陌生,又悉,和記憶深的一抹影重疊。
而聽到了柳依依的話,記憶中那道即將融合的影又再次一分為二。
是那個夢。
很奇怪,從一周前他就會頻繁做一個夢。
夢中,“他”是一個不得寵的東宮太子。
是皇帝為了給寵妃兒子鋪路,故意把他設為太子,吸引其他兄弟的炮火。
他如履薄冰地活著。
後來父皇指婚,他被迫娶了一個無趣的太子妃,太子妃端莊持重,年老,讀戒,是京中德之表率。
可他不喜歡。
他曾在年時,在獵馬場上對一個征服烈馬的一見鐘。
活潑開朗,沒有閨閣千金的古板無趣,活得像是草原上最自由的駿馬。
他們相了。
為了心上人能名正言順為自已的妻子,他暗暗籌謀,增添羽翼,想要為這個國家未來真正的主人。
卻不料,這事被父皇知道了。
父皇不念父子之,想要殺了他以絕后患。
而那個平日里古板無趣的太子妃卻擋在了他的面前。
他想看清那個人的臉。
可始終有一團迷霧擋在的臉上。
濃烈的鮮從的日蔓延,染紅素云錦,目驚心。
“阿珩?”
柳依依的聲音把他從回憶中拉出。
祁珩了眉心。
可能是最近給依依挑的劇本都是古裝偶像劇,他才會夢到這些怪陸離的畫面。
揮去了腦海中的夢境,他看向秦晚時只有厭惡。
剛才他就在想,秦晚一向懦弱,怎麼可能會主要換人質?
原來是想他承認婚事。
祁珩冷淡,“我們什麼關系都沒有。”
秦晚一怔,似乎沒想到都到這個時候了他還不承認,“我明明是——”
祁珩打斷,“我說,我們什麼關系都沒有,你聽不懂嗎?”
氣氛格外安靜。
魏大笑,扎心道:
“聽到了吧,他說和你什麼關系都沒有。”
“我本來是想挾持柳依依的,因為連我都知道祁珩對更上心。”
秦晚似乎被他刺激到了,眼睛蓄著眼淚,要落不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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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頭,“祁珩,這是你的真心話嗎?”
隨著最后一個字落下,眼淚也了下來,眸盈著水霧,不同于以往的歇斯底里,像是一個無助可憐的小。
祁珩心頭一。
就好像被那顆眼淚燙到了似的。
就這麼喜歡他嗎。
這種覺很奇怪,他別開的視線,嚨中出了一聲“嗯”。
“好。”
秦晚苦笑一聲,抹去了淚水。
“我以為我在公司三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卻沒想到你從來沒有把我當公司的藝人,還想和我解約……”
“那年杏花微雨,你說我是未來娛樂圈的希,可才過去三年,或許從一開始就是錯的!終究是我錯付了!”
看戲的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