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容易不代表沒機會,作為一家國貿易公司的銷冠經理,搞錢是生存的必備技能。
自古上有政策下有對策,事在人為,總會有辦法的,蘇櫻子暗暗下決心。
“姐,你在這兒干什麼呢?”蘇櫻子聽到聲音回頭一看,認出這個人,是原主的堂弟,蘇東升。
他倆從小要好,蘇東升一直都是蘇櫻子的小迷弟,一直敬佩這個能干的堂姐,所以一向親近。
記得書中寫過,原主有個堂弟招惹了黑社會,被裝麻袋扔河里去了,死的凄慘。
想必跟原主也不了干系,唉,蘇櫻子啊蘇櫻子,你欠了多人債啊?
“東升?”蘇櫻子輕輕喚了一聲:“這一大早你去哪兒了?”
蘇東升笑的走過來,湊到跟前說:“姐,給你看個好東西。”
說完便把懷里服包著的東西出來。
“車厘子?”那服里竟包著一捧鮮紅圓潤的櫻桃。
“哪來的?”蘇櫻子撿了一顆放進里,口細膩多,酸甜適中,比前世吃的那些國外高檔貨差不到哪兒去,
蘇東升愣了愣:“什麼車厘子?這不是櫻桃嗎?我在后山上摘的,那里不知道什麼時候長出兩棵櫻桃樹,現在結滿了果子,可好看了,好吃嗎?”
蘇櫻子吃著點頭:“好吃,”忽然心里叮咚一響:“第一桶金,就從它下手。”
“東升,那個櫻桃樹在哪兒?你帶我去看看。”
“行。”
蘇櫻子跟著蘇東升到了后山,后山面比較偏僻,路也不好走,很有人上去,蘇東升一向子野,到山上打些野味,這路他也算輕車駕。
跟著蘇東升,七拐八拐在后山的半山腰,果然看到了那兩棵櫻桃樹。
果然碩果累累,一個個櫻桃飽滿紅潤,跟寶石一樣鑲嵌在綠葉中間,甚是好看。
“姐,你等著,我再給你摘點,你拿回家吃。”蘇東升以為蘇櫻子是想吃櫻桃才來的。
蘇櫻子趕制止:“別,別,先別摘,我看著還有一些泛青的,還沒好呢,
你這幾天空閑的時候,到上山來看著這兩棵樹,保護好這些櫻桃,等過幾天了,咱們摘了去賣。”
蘇東升瞪大眼睛:“賣?”
他知道這個姐姐一向膽大,腦子活,可是這山上的東西,都是集財產,要是摘了去賣,被人發現了,不得扣個投機倒把的帽子,說不準還要蹲監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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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櫻子點頭:“對,你把這些櫻桃看好,我來找門路,掙了錢,咱倆平分。”
蘇東升聽到有錢掙,心里蠢蠢,他這幾天正想弄點錢給春杏買條布拉吉的子呢。
“行,姐,按你說的辦。”
蘇櫻子他的頭:“乖了,跟著姐好好干,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蘇東升傻乎乎的嘿嘿笑了笑:“我就知道我姐最能耐。”
這傻小子,這輩子替你櫻子姐護好你。
蘇櫻子從山上一路走回去,日頭已經升的老高了,村民們都開始陸續上工干活兒了。
半路遇到大姐,大姐將一把鐵鍬塞到手里:“別回家了,趕上工,今天得給小麥澆水,別想懶讓我一個人干。”隨后從口袋里掏出一個餅子塞給蘇櫻子。
果然,心,蘇櫻子笑嘻嘻的接過鐵鍬,一邊啃著餅子,一邊跟著大姐去了東地。
剛走到地頭就看到了一個人正惡狠狠的看著們姐妹兩個,
“曹寡婦。”腦子里蹦出這個名字,原來這就是帶頭捉的曹寡婦。
話說怎麼就那麼巧呢?這個曹寡婦怎麼就知道蘇櫻子跟許烈在山上呢?蹊蹺啊。
那人左臉上明晃晃的一個五指印,右臉上還有幾被撓出來的印子。
看來昨天戰況很激烈啊?
蘇櫻子里咬著餅子,回頭看了看大姐,大姐滿不在乎的地翻了翻白眼。
原主記憶里,這個曹寡婦跟原主是有仇的,原主之前在家里養了幾只兔子,被曹寡婦舉報了,兔子被沒收,人還差點被抓起來,
還好原主一直是大隊的骨干,才被保了下來,但是取消了勞模范的稱號,原主氣不過,暗暗跟了曹寡婦幾天,撞到了跟隔壁村賴四的。
有一天晚上,趁著他們在屋子里鬧騰的正歡,從外面把門別上,點著了后院的一堆柴火,村民去救火的時候,剛好看到夫著子從窗戶里跳出來。
曹寡婦因此被賴四的媳婦兒打了個鼻青臉腫,還被掛了破鞋游街,後來不知道怎麼知道了是蘇櫻子的杰作,就跟原主結了仇。
蘇櫻子估麼著許烈給原主下藥的事兒,就是這個曹寡婦攛掇的,說不定還是這人提供的作案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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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寡婦看著蘇櫻子盯著自己出神,憤憤的說:“看什麼看?”
蘇櫻子走上前,抱著了曹寡婦的臉:“大嫂子,你這臉夠彩的,誰的杰作呀?”
第4章
曹寡婦瞥了一眼旁邊冷著臉的蘇玲,沖蘇櫻子哼一聲:“裝什麼蒜?別以為昨天你跑了,我就抓不住你的把柄。”
蘇櫻子心想詐一下:“你這麼篤定能抓住我?許烈跟我說,是你給的藥,看來他沒撒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