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子姐,幫我們扔過來。”孩子們朝他喊。
蘇櫻子笑笑撿起毽子,正要扔過去時,腦子里靈乍閃。
古幣,咸元寶
當百,初發行試樣,孤品。
.......
讀完這些信息之后,蘇櫻子翻過毽子的底座看了看,果然底部寫著當百,左右是滿文。
蘇櫻子心頭一陣激,挲著那枚銅錢,撿到寶了。
“櫻子姐,快點啊。”孩子們催促著。
蘇櫻子走過去問:“這毽子是誰的?”
一個小胖丫頭走過來說:“是我的。”
蘇櫻子認出是前街鄭大爺家的孫胖丫。
便蹲下子看著說:“胖丫,你這個毽子再踢的話就爛了,我回去幫你修一修好不好?”
胖丫拿過毽子看了看:“還真的松了,櫻子姐,你會修嗎?”
櫻子粲然一笑說:“當然會了,我可是做毽子的高手,還有啊,你這個銅錢不太好,我回去給你換了新的,到時候更好踢,絕對能踢贏他們,好不好?”
胖丫確實覺得這個毽子不好踢,都輸了好幾局了,這會兒聽到櫻子的話,連忙說:“好啊,櫻子姐,你幫我修修。”
蘇櫻子笑的頭說:“好。”
起剛要走,就聽到后傳來一個低沉的男音:“站住。”
聽到這個聲音,蘇櫻子猛然回頭,陳最正一臉冷漠的看著,他今天穿了一件藏青的短袖T恤,出小麥健壯的手臂,正微微瞇著眼,凝視著。
蘇櫻子昨天晚上生撲了人家,還得了人家的幫助,今早卻不辭而別,本來就有些心虛,現在居然正面對上了,一時窘迫起來。
這個陳最跟原主似乎沒什麼集啊,怎麼現在就這麼巧,又遇見了?
蘇櫻子著頭皮看了陳最一眼,想起自己昨天晚上那副巨浪滔天的樣子,尷尬到想刨個坑鉆進去。
索裝作不認識,拔就想走。
誰知陳最快步走過來截住的路:“又想跑?”
蘇櫻子心虛的了鼻子說:“不是的,那個,我今天早上,是不想打擾你休息,所以......”
絞著手指,抬頭瞄了一眼,陳最依然黑著一張臉,眼神里似乎還帶著一戲謔,
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蘇櫻子心一橫,索也不辯解了,反守為攻,咄咄的問:“你想怎樣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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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就是親了,就是占你便宜了,想怎樣?
第5章
陳最沒想到這丫頭居然來耍賴這一招,閃了閃眼睛,默了默,沉聲說:“把銅錢留下。”
“什麼?”蘇櫻子像是聽錯了什麼似的,瞪圓了眼睛看著他。
陳最朝著手里的銅錢揚了揚下:“銅錢留下。”
原來,他想要這個銅錢?看來是自己自作多了,人家并不在意昨晚的事兒。
好好好,正人君子柳下惠嘛,送上門都無于衷,就是嫌棄自己沒魅力唄。
陳最看著蘇櫻子一臉嘟嘟囔囔,好像罵得很臟的樣子。
在眼前晃了晃手指:“喂。”
蘇櫻子回過神,給他一個白眼,看了看手里的銅錢。
這個年代的鄉下,家里或多或都會有一些銅錢,因為已經不流通了,懂得它價值的人不多,大都不怎麼在意,就隨意扔給小孩子去玩兒了。
一般的鄉民不會備古董鑒賞的能力,他竟然能認得出?
想起那天在山里聽到的話,這家伙是紅星村的知青,據所知,紅星村那幾個下鄉的都是京市來的,皇城底下長大的孩子,懂點古玩鑒賞并不稀奇,
而且那晚他拿出來給洗臉的瓷罐也是個古董,看來這家伙是個行家。
“憑什麼?”蘇櫻子質問道。
雖然占了你便宜,但是我可以補償啊,姐可從來不吃白食,偶爾在夜店點個男模,一把大幾千也是給過的。
再說了,你對待姐的態度,對姐的心里創傷更大。
蘇櫻子沒好氣的翻著眼睛瞟了陳最一眼,但是這個銅錢,老娘絕不松手,古董誒,后世不知道要翻多倍呢,搞不好值個幾百萬,讓給你?親那一口也太貴了點兒。
陳最看著噘著小不知道又在神游什麼,腦子突然蹦出昨晚那個吻,想起那個潤的,不由的嗓子發,輕咳了一聲道:“這個毽子小妹妹已經答應送給我了,所以你不能拿走。”
蘇櫻子低頭向胖丫詢問:“是嗎?胖丫?”
胖丫一臉為難的說:“櫻子姐,剛才這個哥哥說覺得這個銅錢好看,說好了拿大白兔給我換的。”胖丫說完噘著歪著頭看了陳最一眼。
陳最馬上手,攤開手心,里面放著兩顆大白兔。
胖丫看著陳最手里的糖眼都直了,咕咚咽了咽口水:“嗯......櫻子姐,我是答應送給這個哥哥了,也不能說話不算話呀,要不你別修它了,給這個哥哥吧,我回家再讓我做一個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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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丫絮絮叨叨說了一堆之后,翹著委屈的看著蘇櫻子,說出了的主要目的:“櫻子姐,我想吃糖。”
糖炮彈啊,蘇櫻子抬頭看向陳最,陳最角噙著一和藹的笑,把糖往胖丫手里塞。
蘇櫻子腦子飛快一轉,一把將胖丫拉回來,護在后。
臉上出一副謹慎倒夸張的表,指著陳最說:“你是哪里人?你來我們村干什麼?兩塊糖就想騙孩子?你這個該死的人販子,來人啊,抓人販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