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東升點點頭。
蘇櫻子跳下車,一把將許烈扯下來:“你先下來,咱倆不坐馬車了,你回家騎自行車,馱我進城。”
許烈興高采烈的咧著:“行,行,咋倆一塊走,路上還能說說話。”
取了自行車。
蘇櫻子咬著角,拍拍自行車,著嗓子說:“烈呀,我還不會騎自行車呢,要不你教教我?”
這把小聲音聽得許烈都了,一臉瞇瞇的說:“行,我給你扶著。”
蘇櫻子上自行車,歪歪扭扭的騎著,許烈在后面看著纖細的小腰,咽了咽口水,一把掐住,嗯,!
“我讓你扶車,你扶我干什麼?又犯賤是不是?”蘇櫻子回頭一掌扇到許烈臉上。
許烈捂著臉訕訕的笑著:“好好,扶車,扶車。”
他扶著車子的后座,一邊說著:“櫻子,你別害怕啊,目視前方,把好方向,腳用力,蹬,蹬,蹬.....等,等等我,櫻子你別騎那麼快,你等等我。”
蘇櫻子加下用力,把自行車騎得飛起,車卷著塵煙,甩下許烈,一溜煙的消失在村路的盡頭。
白癡玩意兒,老娘可是參加過自行車環湖比賽的,蘇櫻子揚著角,一路蹬著自行車往城里的方向趕去。
走到百貨商店門口,看到站在哪兒東張西的蘇東升。
“東升,不好意思,等急了吧?”蘇櫻子臉上的汗說。
蘇東升看到蘇櫻子,一臉興的跑過來,興高采烈的說:“姐,我跟你說個好消息,那櫻桃,我已經賣出去了。”
蘇櫻子心里一驚:“什麼?賣了?賣給誰了?”
第7章
蘇東升笑著說:“賣給紅星村的吳紅星了,你猜賣了多錢?”
“多?”蘇櫻子問。
蘇東升獻寶似的說:“賣了二十,他們又多給我一塊,連背簍一起買走了。”
蘇櫻子心里一陣哀呼,哎呦我的第一桶金啊,就這樣被這傻小子給弄丟了:“二十?你傻呀?咱們自己賣最賣四十,你虧一半兒。”
“啥?四十?”蘇東升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蘇櫻子:“怎麼可能呢姐,二十都不了,快趕上別人一個月的工資了。”
蘇櫻子恨鐵不鋼的著蘇東升的腦袋:“你個傻蛋,那個吳紅星跟咱們一樣鄉下來的,他買櫻桃做什麼?肯定是要拿去賣的呀,沒賺頭他會那麼傻花高價錢買你的櫻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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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東升一拍腦袋:“可不是嘛?哎呀,都怪我,他倆一直給我灌迷魂湯,說什麼就是到黑市也賣不了這麼高的價錢,櫻桃又留不住,時間長了就壞了,更賣不上價錢,
還說他們看到稽查隊的過來了,我再等,就得被抓,我心里一慌就給他了。”
蘇櫻子嘆口氣:“你被那小子誆了。”
蘇東升憤恨的說:“我找他去,他剛走,走不遠的。”
蘇東升說完便往北邊追去。
蘇櫻子喊了兩聲沒住他,生怕他惹出事來,只好追著他跟了過去。
跑了沒多遠,就看到兩個背著背簍湊在一起嘻嘻哈哈的男人。
“吳紅星,你站住。”蘇東升呵斥一聲。
被住的兩個人回頭看過來。
跟上來的蘇櫻子瞬間一愣,陳最?還真是巧合得讓人猝不及防。
這千篇一律的劇,原本本不認識的人,怎麼有了那檔子事兒之后,總是兜兜轉轉的遇到?
陳最看到蘇櫻子眸了一下,眼底閃過輕微的詫,看到蘇東升,心下明白了什麼。
蘇櫻子對上他打量的眼神,微微咽了口氣,沒說話。
吳紅星看著蘇東升問:“干嘛?錢不都給你了嗎?”
蘇東升把手里的錢遞過去:“還給你,我不賣了。”
吳紅星一怔,憨聲問道:“你什麼意思?一手錢一手貨,你說不賣就不賣了?”
蘇東升把錢塞到吳紅星手里,手過去搶奪背簍:“這是我的東西,我說不賣就不賣,還給我。”
吳紅星不依,兩個傻憨憨就這樣拉扯起來,陳最上前把吳紅星扯回來,沉聲道:“紅星,先回來。”
吳紅星嘟囔著臉,卻乖乖退了回去。
周圍有人循聲了過來,未免引起麻煩,蘇櫻子也拉住了蘇東升。
剛才那小子賣櫻桃接錢的時候,興的臉都紅了,這會兒出爾反爾,必定又是這丫頭搞的鬼。
他雙眸微微沉了沉,走到蘇櫻子邊,低聲音說:“銀貨兩訖的道理你懂不懂?規矩都不懂,就不要學人家出來做生意。”
蘇櫻子的個頭只堪堪到男人的膛,離得近了約聞到男人上一.....汗味兒,不過不臭。
男人態度冷淡,蘇櫻子也不再為那晚的事尷尬。
不過這男人總是一副冷冷的樣子,那晚面對那麼勁的場面,都能克制住,要麼是正人君子柳下惠,要麼.....難道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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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忖至此,蘇櫻子抬頭看向陳最的眼神帶著些戲謔和探究還有一同。
不過有一說一,這小子這張帥臉,實在讓人無法忽視。
前世自己也算是閱男無數,這張臉放到牛郎店絕對數一數二,會讓無數富婆為之傾倒。
陳最注意到蘇櫻眼神中的戲謔之,頓時了瞳孔,這什麼眼神?怎麼自己忽然生出一中被冒犯的覺?
蘇櫻子收收心神,伶牙俐齒的回懟:“騙人的把戲你倒是玩兒的溜,先騙小孩子的銅錢,現在又騙別人的櫻桃?坑蒙拐騙也好意思說做生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