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東升手里拿著錢,嘖嘖的嘆:“姐,你太神了,你之前說能多賣一倍,我還不信,現在真的服了,這也太厲害了,一上午咱們就賣了將近五十塊錢了,都趕上他們在工廠里兩個月的工資了。”
蘇櫻子收拾好東西,推著自行車,踢了蘇東升一腳:“趕走,一會兒把糾察隊的招來,就得不償失了。”
兩個人匆匆從小區走出來。
走到城區,蘇櫻子拿出二十四塊錢給蘇東升:“咱倆一人一半,剛才那兩個人說的話你也聽到了,回去之后,你就開始尋他們要的東西吧。”
蘇東升手里著錢,心里樂開了花:“放心吧姐,這事兒給我。”
蘇櫻子說:“你先回去吧,我還要去買些東西。”
說完便騎上自行車揚長而去。
蘇東升看著蘇櫻子的背影心里興的想:“跟著櫻子姐混,娶媳婦兒指日可待,嘿嘿。”
蘇櫻子到百貨商店買了半斤糖,一斤桃,還有七尺淺藍格子的的確良布。
又到書店買了幾本小人書和一本作文書。
天已近中午,蘇櫻子把東西裝到隨的挎包里,騎上自行車回家。
騎到半路,看到前面一個悉的背影正慢悠悠的騎著自行車。
真是應了那句話,人生何不相逢啊。
蘇櫻子從后面追上去,叮鈴鈴摁摁鈴鐺,那人以為擋了路,往邊上靠了靠。
蘇櫻子直接騎上去,跟他并肩騎行。
陳最扭頭看到蘇櫻子,神一閃,扭頭繼續騎車:“賣完了?”
“是啊,借你吉言,生意確實興隆。”
陳最嗓子里發出一聲微不可聞的笑聲,繼而沉聲道:“你蘇櫻子?”
“打聽我了?”蘇櫻子挑著眉梢問。
陳最忽然有一種被調戲的覺。
微微清了清嗓子:“是啊,好奇,你這樣的同志很見。”
蘇櫻子皺著小臉質問:“我什麼樣兒?”
陳最暗哼一聲,什麼樣自己不清楚嗎?
“你三番兩次壞我的事兒,不怕我把那天晚上的事兒說出去嗎?”
蘇櫻子咯咯的笑了兩聲:“威脅我?好啊,隨你去說吧,你說別人會不會相信你是柳下惠?面對一個吃了藥發的人還能坐懷不?”
陳最眉心跳了跳,扭頭看著:“怎麼?你是想讓別人誤會咱倆發生了點什麼?想訛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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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櫻子看了一眼那張清冷俊逸的臉說:“如果你想留在農村當上門婿,不想回城,我可以全你。”
陳最被懟的一時語塞。
下鄉兩年多,見過撒潑罵街的村婦,見過搔首弄姿的寡婦,也見過看到他就害的小姑娘。
但是蘇櫻子這樣長相俏,心疏狂的委實罕見。
那天早上,悄無聲息的走掉,他以為是因為臊才避開了,可是從這幾次看到自己時直白大膽的眼神,還有今天的態度來看,這丫頭明顯毫不介意,囂張的很啊。
蘇櫻子看他沒說話,抿笑了笑,腳上用力,蹬著自行車飛揚而去。
陳最看著的背影,腦子里忽然浮現出那晚那個的鉆進自己懷里的覺,他咬著后槽牙警告自己:“剎車!”
第10章
蘇櫻子回到家,把自行車扔到是許烈家門口,就拿著東西回家了。路過鄭大爺家門口時,看到院子里的胖丫。
蘇櫻子手招呼胖丫過來,拿出兩顆糖給胖丫:“胖丫,吃糖不?”
胖丫看到糖,興的臉都紅了,點著頭說:“想吃,櫻子姐,你從哪兒弄的糖?”
蘇櫻子剝了一顆塞到里說:“我買的呀,快吃吧,以后可別吃陌生人給的糖知道嗎?”
蘇櫻子故意提醒前幾天的事兒。
胖丫一邊吸吮著里的糖,一邊點頭:“嗯,知道了櫻子姐。”
想起的毽子便問道:“櫻子姐,你還幫我修毽子嗎?說家里沒銅錢給我換了。”
蘇櫻子彎起眉眼,聲道:“修啊,去拿來吧。”
胖丫一蹦一跳的回家拿了毽子塞到蘇櫻子手里。
蘇櫻子看了看底座的銅錢,笑了笑:“明天修好給你。”
回到家,大姐正坐在院子里繡鞋墊。
蘇櫻子湊過去,從包里拿出那塊的確良布:“大姐,送給你的。”
蘇玲看著那塊布,眼神猛地一亮,這是現下最時興的布料,村里好幾個小姐妹都穿了這個料子的服,天天在面前顯擺,早就想買了,只可惜上那兩個零花錢本不夠。
“你哪兒來的錢買這個?”抬頭看著蘇櫻子。
“你不用管,反正不是來的,送給你了,謝你那天仗義出手,為我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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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玲想起那天的事兒,心里還是一陣憤恨:“那個曹寡婦自己,就覺得所有人都跟一樣,我呸,
到跟人說你跟別人在山上木屋搞破鞋,了一群人上去抓,我信的鬼,
結果我們一上去,沒看到你,只看到許烈背對著門著腚,在那.......直喚,那個婦非嚷嚷著說你肯定是跑了,非得誣陷你,我還不撕爛的?”
大姐怒氣沖沖的說著那天的經過,面帶疑的問:“不過你說,那個許烈怎麼會在上面呢?還那副鬼樣子,那不他是在跟別人鬼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