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子被蘇櫻子說的一愣一愣的,都在琢磨著自己的事兒,趁他們愣神的功夫,蘇櫻子推起車子就走。
但是那香玲的娘忽然又反應過來了,一把抓住車子:“不管這車子是哪里來的,他給我們了就是我們的,你騎走了,我們就啥也沒有了,你當我傻啊?”
蘇櫻子心里暗笑,還真不太好糊弄。
兩個人僵持了一陣子,不管蘇櫻子怎麼說,香玲娘就是不肯撒手。
正是吃飯的點兒,又不用上工,村里人難得有熱鬧看,都端著飯碗圍過來,饒有興致的看著熱鬧。
第14章
蘇櫻子幾句話,眾人都聽到了,小聲蛐蛐的議論。
孫香玲覺得抹了面子,賭氣對娘說:“娘,讓推走。”
香玲娘斥責兒一句:“你懂什麼?就算這車不給咱了,也得他蘇東科自己過來說,大不了這婚事一拍兩散。”
“哎呀大嫂子,為了一輛自行車攪了兒的婚事,不值當啊。”
“就是啊,不過那老蘇家也不地道,閨的彩禮錢用了就算了,連輛自行車都不給人家留,就過分了。”
“可不是嘛。”
.........
蘇櫻子趁著眾人的勢頭,下嗓音,哭喪著臉說:“街坊四鄰的叔叔大爺們,大家也都評評理,你說我這樣兩手空空的嫁過去,人家婆家能給我好臉嗎?我這日子還能好過嗎?”
眾人紛紛點頭:“可不是,人在婆家抬不起頭,日子可不好過呦。”
“可不是嘛?還沒進婆家門呢,就讓親爹親弟弟擺了一道,這姑娘也是可憐吶。”
“雖說拿閨的彩禮錢給自己的兒子做聘金,也不稀罕,但是一點兒也不給閨留的可不多見啊,這是只管兒子,不管兒死活了?”
眾人紛紛議論,輿論風向已經倒向蘇櫻子這邊了。
蘇櫻子趁機哀求的看著香玲娘:“大嬸,你也是有兒的,將心比心啊,再說了,我弟弟當初也沒說要把車給你們,只是說騎兩天,可是現在您拉著不放手,您讓我怎麼辦呢?我可怎麼跟婆家代?
您行行好讓我推走吧,你們跟蘇東科的事兒,你去找他,找我爹,跟我糾纏沒用,我也難啊。”
蘇櫻子的話只指香玲一家強搶姑娘的東西,香玲他爹聽不下去了:“你這孩子,怎麼說的好像我們搶你的東西一樣?”
Advertisement
蘇櫻子朝他笑笑:“難道不是嗎?”
“你......好好,讓推走,推走。”
香玲爹也是個要面子的人,四周鄰居都看著,他已經覺得很難堪了。
香玲娘卻不甘心,仍然不肯放手。
這時人群中傳出一個低沉清冷的聲音:“這年頭結婚真省事兒,彩禮錢是挪用的,自行車也是挪用的,不會結婚的房子,鋪蓋被褥也是借的吧。”
蘇櫻子聽到聲音,心里一,轉頭看到站在人群中那個高大的影,角噙著一看熱鬧的笑意盯著蘇櫻子。
他這話一出口,人群里可熱鬧了。
“可不是嘛,這事兒可不稀罕啊,那隔壁老王家娶媳婦不就是借的被褥嗎?還是從我家借的呢。”
“對對對,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媳婦兒娶回家再說,生米煮飯,什麼自行車,被褥的,還能跑了不?”
圍觀的人嘻嘻哈哈的笑起來。
香玲娘聽著這些話,心里越來越慌,手里緩緩松了力氣。
陳最趁機上前,拉住蘇櫻子的車把,低聲道:“還不快走?”
蘇櫻子會意,推著車子快走兩步,出了門抬上車騎著就走。
忽然后車座一沉,蘇櫻子回頭,看到陳最居然兩手撐著車座一躍而上,坐到了后面。
陳最道:“趕走,一會人家反應過來,可就走不掉了。”
蘇櫻子回一眼,不敢遲疑,腳上用力,蹬起車子飛快的朝村外騎去。
騎著車子走在河邊的小路上,輕風斜雨,蘇櫻子覺得心舒爽。
后面傳過來一個清冷揶揄的聲音:“公然去弟弟的老丈人家搶東西,你膽子夠的。”
蘇櫻子道:“這本來就是我自己的東西。”
第15章
后面一聲哼笑:“演戲一套一套的,不去唱戲可惜了。”
剛才在那一會兒囂張一會兒弱的,變臉都沒彩。
蘇櫻子淡淡道:“我發現你這個人,平時言寡語的,一張就是絕殺,謝謝你剛才為我解圍啊,你最后那幾句話,真是殺誅心,真是心機深重。”
陳最無聲的笑了笑:“狗咬呂賓。”
“你說誰是狗?”蘇櫻子一個急剎車停住。
本來兩手兜的陳最,剎車的慣下,慌忙兩腳撐地,手向前抓去,穩住自己。
Advertisement
待反應過來,發現兩只手正握著前面人的腰。
過一層薄薄的春衫,他的兩只大手幾乎要圈住人的腰肢,楚腰纖細,盈盈一握。
他怔住,結滾了一下,只覺得嗓子干,兩只手像被焊在那腰上一樣,著那份,舍不得移分寸。
被握住腰肢的蘇櫻子也愣了片刻,卻發現后的男人毫沒有放手的意思。
在心里翻了個白眼,什麼正人君子,揩油揩的一本正經。
“啪”的一聲打在腰上的那只手上。
陳最吃痛一聲,趕松手,悻悻的說:“抱歉,沒坐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