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清楚地看到云英眼底一閃而過的厭惡,心下一驚,莫非這件事,是云英做的?
「這是怎麼回事?」
沈琮意雖然早已經知道真相,但還是耐心詢問柳良娣,他對對方還是有點真心的。
柳良娣當即哭了出來,撞到了沈琮意懷里。
知道始末后,沈琮意安好柳良娣,視線移向了溫書錦。
「來人,把世子妃帶下去,家法置!」
溫書錦愣住了,萬萬沒想到沈琮意竟然一句話不聽說,便要懲罰,當即喊了出來。
「世子爺,書錦不是故意的,是柳良娣冤枉書錦!」
知道沈琮意不會改變主意,溫書錦將目移向了一直不太高興的沈夫人上。
「求娘主持公道!柳良娣是故意栽贓陷害書錦的!」
沈夫人施施然開口。
「來人,給我查!」
只一句話,沈琮意沒有再反駁,柳良娣也沒敢再嚶嚶訴苦。
我曾聽府中嬤嬤說起過,世子爺雖然被寵著長大,但最是聽夫人的話mdash;mdash;除了當年將柳良娣迎進府一事。
柳良娣曾經是世子爺想方設法也要收房中的,也是過了一段話本上的故事。
當初最被寵的時候,打殺了院子中好些覬覦世子爺的丫鬟,也沒有被斥責過。
只是近幾年新人府,才收斂了些。
11
沈夫人查來查去,也只查到兩人是因為起的爭執。
但是本就不喜歡柳良娣,溫書錦又是尚書府的嫡,前些日子給老夫人送去的繡圖可是得了老夫人的青睞,自然是偏心了些。
最后下來,也只是了溫書錦的足,又罰了月錢。
柳良娣自然是不服,等人走后,又對著世子爺鬧了一番。
世子爺心疼的遭遇,又因為溫書錦足,偶爾來幾次我的院子,其余時間都是去了柳良娣那兒。
看著沈琮意走出去,我才輕聲對著后道。
「云英姐姐,還不出來嗎?世子爺都走遠了。」
云英倒是毫沒有意外,安然坐到我面前。
「你果然是我等的那個妙人!」
眼睛亮亮地看著我,像是找到了什麼救命恩人。
「柳良娣流產,是你做的?」
我直言不諱,對方也直接點了頭。
「那個人早就該死了,活了那麼久,還懷了孩子,也是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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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英毫不客氣。
像是為了和我表示誠意,說出了自己對云英的敵意所在。
原來當初柳良娣打殺的丫鬟里,有云英認下的妹妹。
這些年,云英努力取得世子爺的信任,也曾想過后院,但最后都因為一些原因放棄了,說不想被困住。
後來府上的新人,云英不是沒想過和們結盟,但是沒人斗得過柳良娣,因為對方總是能讓世子另眼相待。
就算偶有人得了世子喜,但柳良娣總是不惜用孩子將對方拉下馬,久而久之,柳良娣懷孩子就更難了。
這次對方之所以那麼快懷上,又那麼意外掉了,原因就在那兩件我給的裳上。
「你不知道吧?我其實是老夫人邊的醫。」
云英略顯得意,說自己有意藏拙,經過多年才做出了那樣的藥。
暗中給柳良娣的養容湯加了易孕藥,又在裳上撒了藏紅花。
因為不知道哪一件是給柳良娣的,哪一件是給溫書錦的,索都下了,一舉兩得。
這同時,也是和我結盟的誠意。
12
在柳良娣和溫書錦斗得歡的時候,無人發現,世子爺歇在我院子中的日子逐漸多了起來。
即便溫書錦不能出門,但還是能夠給柳良娣使絆子。
如今柳良娣臥病在床,每日能做的,便是在沈琮意去院子時對他訴苦。
或許自己被寵了太久,都忘了,世子爺喜歡的是為他排憂解難的解語花,偶爾的撒可以,但若是長久了,也會惹人心煩。
所以世子爺更多時間都是到了我的院子里,溫書錦讓人送來的避子湯,也被云英換了助孕藥。
沈琮意偏我的聽話與別有一番風味的怯,更賞識我的繡工。
知道我前些日子熬夜為老夫人繡的繡圖,被溫書錦當作自己的冒名頂替,還因此得了老夫人的青睞,將寬恕了,讓提前從足中出來后,沈琮意當即面不好了。
他看向我時滿是心疼,直接帶我奔向了老夫人的院子。
到那兒時,溫書錦正被老夫人握著手,說要帶宮面見皇后娘娘。
沈琮意一進去便看到老夫人邊放著的觀音繡圖,冷笑一聲。
「,虧您對這個人這麼好,前些日子還為了罵我,讓我不可冷落了,可您不知道,這個人就是個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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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旁人這麼說,老夫人必定不高興,但是沈琮意說出來,老夫人反倒有興趣。
「琮意怎麼說?」
「這觀音繡圖乃是樂怡繡的!這人仗著是樂怡姐姐,便威脅樂怡,差點害得樂怡眼睛都熬瞎了!對了,樂怡便是之前我跟您說過的三七鋪子厲害的那位繡娘!」
沈琮意徑直坐到老夫人邊,一個撒,便讓老夫人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