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天的能不能讓他老人家歇口氣兒?
嘆了口氣。
老村長先看向了依舊氣呼呼的蘇媽周秀芬……
算了,這個說不過。
“國啊,說說吧,咋回事。。”
老村長最后還是看向了蘇爸,蘇國。
雖然蘇國型比蘇媽大了一整圈,但戰斗力可就遠遠比不上蘇媽了。
之前蘇媽把林澤媽鄭小的頭往窩里摁的時候,蘇國只能聽話的把屋里的桌椅板凳都砸碎。
此刻面對從小就怕的老村長。
蘇國先看了自家媳婦兒一眼。
接收到了‘你敢孬一個試試’的眼神,頓時激靈靈打了個寒戰。
“老村長,你來的正好,我們家晚晚真是太委屈了。”
蘇國一下子就想到了媳婦兒之前代的臺詞。
見到老村長先屈。
何況這事本來就是他們占理。
周秀芬滿意的點點頭。
還行,關鍵時刻沒忘詞。
不過接著……
看到蘇國用一種大狗狗般無助的眼神,周秀芬氣的牙。
個沒用的。
“老村長,當年林澤一家搬到咱們甜水村無依無靠,灌醉我公公,定下兩家娃娃親,這些年我們對林澤一家仁至義盡,幫糧幫錢,還讓林澤去縣城讀高中……就等著倆孩子結婚,結果林澤卻找了個縣城姑娘,把我們家晚晚一腳踹開。”
“而且這家人還把這事兒瞞的滴水不,眼看林澤都要和那縣城姑娘結婚了,我們才知道消息。”
“這是把我們蘇家人當猴耍呢,誰忍得了這種事兒!”
老村長嘆了口氣。
“國媳婦兒,這事兒的確是林家做的不地道,可你也不能把人家家砸這樣啊。”
雖然砸這樣……解氣。
可作為村長,勸和的話他不得不說。
算了,回頭讓蘇家人跟林家口頭道個歉,這事就算了吧。
畢竟蘇家這些年里里外外的幫襯林家,如今閨被踹了,還不能發發脾氣?
不過現在最重要的是明確立場。
才好接著往下談。
“林澤媽,你怎麼說?林澤和晚晚的娃娃親咱們全村人都知道,林澤真的要拋棄晚晚娶縣里人?”
鄭小噎噎。
心里卻有點爽。
這些年因為蘇家的接濟,對著周秀芬一直低聲下氣。
可以后媳婦兒是縣城人,爹媽還是干部。
兒子還要到縣里上班,吃公家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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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蘇家卻只能當泥子。
看他們以后還怎麼囂張。
“村長,偉人都提倡自由,不能搞娃娃親那種封建糟粕,我家林澤不喜歡晚晚要找個自己喜歡的,也能錯?”
周秀芬:“我打死你個老鱉犢子,哪個偉人……嗚嗚嗚……”
蘇國連忙捂住了自家媳婦兒的。
他媳婦哪兒哪兒都好。
就是太快。
偉人的事兒能瞎說嗎?
老村長咳嗽一聲。
就當沒聽見。
鄭小撇撇。
就知道甜水村這些人喜歡互相包庇,排斥外來戶。
以后就跟著兒子去縣城福,誰稀罕這小地方。
這麼一想,鄭小更有底氣。
“村長,其實這事兒也不能怪我們家小澤,這甜水村誰不知道蘇晚晚又懶又饞,十八歲的大姑娘了,沒下過地,沒下過廚,一個人啥活不干還要干啥?也就是我們家林澤老實,因為娃娃親的緣故,照顧十幾年,不然誰家敢要!”
“我去你#+@¥%^!*%#……”
周秀芬一把拽開了蘇國的手。
對著鄭小就是一頓輸出。
蘇晚晚總結四字。
罵的很臟。
再總結四字。
聽的很爽。
鄭小直接被干懵了,腦瓜子嗡嗡的,想反駁都不知如何開口。
和窩的腦袋更痛了。
等周秀芬輸出了好一會兒,角都起白沫兒了。
蘇晚晚找了個最干凈的碗,沖了沖后給親媽遞上一碗水。
媽,你辛苦了。
嗚嗚嗚,原來被媽媽寵著是這種覺。
噸噸噸。
蘇媽一仰脖,干掉了一大碗水。
然后直接把碗一摔。
砰!
碎片四濺,還有一片是著鄭小的額頭飛出去的,在頭上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痕。
鄭小:……
被周秀芬支配的恐懼再次襲上心頭。
大氣都不敢一下。
“我閨不干活咋的了,那是我們晚晚命好,我們全家都稀罕晚晚,舍不得苦累,晚晚不下地是吃你家大米了,還是拔你家小白菜了,用得著你有意見?”
“再說了,我們晚晚可是高中生,文化人!還是甜水村最漂亮的姑娘,老娘生出這麼漂亮的姑娘,就不樂意下地,能咋滴!”
“就你個老癟犢子,也敢對我們家晚晚唧唧歪歪!”
周秀芬說著說著怒火又升上來了。
正好剛剛喝了他們家親親晚晚的一碗水,戰斗力又恢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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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秀芬瞬間來勁兒了。
不過這次卻是蘇晚晚拽住了自家娘親的手。
雖然周秀芬罵的很臟,聽得很爽。
但是發泄怒火也沒用。
得讓林澤和鄭小真正出才行啊。
蘇晚晚弱弱的看向了老村長。
又看了一眼門外,正翹首看熱鬧的甜水村村民們。
嘆了口氣。
“唉,我知道林澤哥哥找的縣城對象的父母都是干部,我們鄉下泥子比不了,就算有十幾年的娃娃親又如何,就算我們家十幾年幫扶又如何,到底還是比不過人家干部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