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晚閑閑開口。
“哦,那你去吧,順便再說你們家為什麼會欠了我家這麼多錢,娃娃親是怎麼回事?林澤到底是個流氓犯還是個詐騙犯。”
“你……”
鄭小簡直要被氣死了。
還想撒潑打滾,拒不寫下欠條。
然而……
直接被周秀芬給武力鎮了。
最終在老村長以及村民們的見證下,鄭小還是憋憋屈屈地將欠條給簽了。
哼,等他兒子娶了大的兒,一定要讓姓蘇的這一家好看。
只是……
眾人散去,鄭小一邊哭哭啼啼的收拾著殘破的家,一邊在心里發誓,未來一定要讓老蘇家好看。
卻沒想著。
有人匆匆忙忙跑到他家門口。
“鄭嬸,縣里來人傳信兒說你家林澤被人打進醫院啦!!!”
鄭小:……???!
…………
懷揣一百多塊錢,以及退婚書一張,欠條一張。
蘇家人心愉悅的回家了。
周秀芬還先一步回家,從家里拿了一袋子花生,給今天過來幫忙作證的村民們,每人都抓了一小把。
這一小把花生雖然不值錢,但富含油脂,味道又好。
最重要的是,蘇家的這份心。
收了花生的村民們紛紛表示,蘇晚晚是他們甜水村的娃兒,他們肯定給蘇晚晚做主,站在蘇晚晚這邊。
絕不讓鄭小顛倒黑白。
回家,關門。
蘇果果有點心疼。
“媽,家里就那點花生,你全給人了。”
周秀芬白了二兒一眼。
“你懂什麼,別看今天打的爽,退親這事到底對你妹妹的名聲不好,萬一再有什麼風言風語傳出來,你妹妹還做不做人了?”
“而且咱們從林家拿回來一百多塊錢,還有兩百塊錢的債,指不定有人要眼紅。”
分出去一小把花生。
村民們吃人短,拿人手短,言語間總會向著他們家一點。
“行吧,行吧,就知道媽你最疼小妹了。”
蘇果果傷心,難過,又饞。
那些花生都饞了好久了,結果全沒了。
蘇晚晚微微一笑,將今天從供銷社買來的江米條塞給了蘇果果。
“吶,吃這個吧。”
第10章 我,蘇晚晚,國營飯店正式工
江米條!
蘇果果驚喜的歡呼一聲,當下直接將那一包江米條抱懷中,滋滋的掏出一啃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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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甜的覺在口腔中炸開來。
蘇果果幸福地瞇起了眼睛。
太好吃了。
連吃三,蘇果果這才漸漸放慢了吃東西的速度。
這麼好吃的江米條,當然要珍惜著吃,不能一下子都吃了。
“小妹,你咋還有錢買江米條回來?你的錢不是都給林澤那小白臉兒買襯衫了嗎?”
說到這兒,蘇果果又忍不住一陣心疼。
“你說說你,以前有啥好東西都給林澤那小白臉,就算這次真能把那三百多塊錢都要回來,可你這些年搭在林澤那小白臉上的錢呢?沒有借條,林澤那小白臉怎麼可能還錢……瞎了,白瞎了呀。”
心疼,太心疼呀。
“要我說小妹你就是不夠聰明,就不該這麼輕易放手,要我就和林澤耗著,除非他把過往你花在他上的錢都還你,否則絕不分手!”
蘇果果搖了搖頭。
雖然這個妹子長得好看。
但這智商可遠遠比不上呀。
“啪。”
周秀芬一掌拍在了二兒后腦勺上。
“唉呀,媽你咋又打我?”
周秀芬氣不打一來。
“我打死你個腦子不靈的,耗什麼耗,為了幾百塊錢把你妹的名聲都搭進去,你就開心了?”
說著又溫的看向蘇晚晚。
“晚晚,這事兒媽支持你,賠點錢就賠點,咱家認栽了,趁早和姓林的一家撇清關系,那就是個臭泥潭,沾上了就惹一腥。”
蘇果果翻了個白眼。
“賠點錢?那是點兒嗎?那得是好幾百塊錢!啥家庭啊,媽你開口就這麼大方,要我說……”
“你憋說!”
周秀芬直接將蘇果果懷里那一包江米條給搶走。
“趕去菜地里給我摘倆茄子,晚上吃醬茄子。”
蘇果果嘟嘟囔囔。
“那是小妹給我的,哼,媽你肯定又要把這些江米條給小妹不給我吃……”
“你個死丫頭,我什麼時候給晚晚了,我明明都是明正大的給!”
聽著蘇果果和周秀芬之間的斗。
蘇晚晚角不知不覺就帶上了笑意。
原來家人是這樣的。
和設想中的溫不太一樣,似乎多了點逗比屬。
但卻更讓覺得輕松自在。
“爸,媽,二姐,其實……”
蘇晚晚正要開口說,已經將林澤的工作給要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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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
“哎喲,秀芬,你們家還沒吃飯呢。”
一道聲在門外響起。
此刻正是六月份的天,寧省已經開始熱了起來,蘇家開著堂屋的門,借著穿堂風,帶來一涼意。
此刻過門,正好能看到院子里一個人正帶著得意的笑,緩緩走了進來。
蘇晚晚在原主的記憶中翻找了下。
大伯母。
孫翠花。
“正準備吃呢,大嫂您怎麼過來了,不回去做飯嗎?”
周秀芬走出門不冷不淡的問了一聲。
言下之意,直接趕人。
當年周秀芬剛剛嫁蘇家的時候,孫翠花還想拿大嫂的架子調教這個妯娌。
明里暗里的,沒給使絆子。
然后周秀芬轉頭就和蘇國說,要麼離婚,要麼分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