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他們家飄飄,正經相親,馬上就要嫁到縣里去。
反而是蘇晚晚,就知道騙人,明明就沒在國營飯店當服務員,還搞出了什麼糧油關系轉移證明……唬的以為是真的呢。
周秀芬一愣,很快反駁。
“不可能,我家晚晚從不騙人。估計是那個時候晚晚忙別的事去了。”
“哎喲喲,秀芬你就別自個兒騙自個兒了,今天國營飯店弄了個打鹵面出來,聽我家飄飄說別提多好吃了,國營飯店每個人都忙的腳打后腦勺,你家晚晚要真是服務員,怎麼可能沒找著?就是騙人!”
孫翠花砸吧砸吧。
飄飄回來跟講了國營飯店打鹵面有多好吃。
孫翠花雖然沒有吃到,但也忍不住有點饞。
那可是國營飯店的打鹵面!
這輩子也只在國營飯店吃過一次飯。
多金貴呀。
周秀芬啞口無言。
可相信自家閨絕對不會說謊。
那難道是晚晚第一天上班遇到什麼事兒了?
這可怎麼辦?
周秀芬‘唰’的一下站起,就要趕去清河縣。
要去看小閨。
不過還沒等周秀芬走到門口。
房門就被推開了。
“晚晚!”
看到笑呵呵的小閨,周秀芬忍不住驚喜的了一聲。
還好還好,晚晚沒事兒。
至于跟在蘇晚晚后進來的大哥蘇青松。
啊?
還有這人?
算了,不管了。
“哎喲,晚晚回來了……晚晚啊,你該不會說你在國營飯店一直忙到現在吧?裝的還像,別裝了,你飄飄姐都告訴我了,你本就不在國營飯店當服務員!”
孫翠花迫不及待的就要揭穿蘇晚晚的假面。
這小丫頭還會裝的。
上個假班還故意這麼晚才回來。
要不是飄飄去了國營飯店吃飯,還真被這小丫頭給唬住了。
“你瞎說什麼,晚晚本來就在國營飯店上班,我親自把妹妹接回來的!”
蘇青松立刻忍不住反駁。
他可舍不得妹妹被人冤枉。
孫翠花卻呵呵冷笑。
“喲,這還兄妹二人聯手騙人呢,要真是服務員,怎麼可能不在窗口傳菜號?我們家飄飄和對象在國營飯店排了大半天的隊,也沒看到晚晚。”
“你,你胡說!”
蘇青松氣紅了臉。
卻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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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別急,假的真不了,真的也假不了。”
蘇晚晚笑著拍了拍蘇青松的手。
“大伯母說的沒錯,我今天的確沒在國營飯店的窗口當服務員。”
聽蘇晚晚這麼說,孫翠花頓時忍不住樂的出來一口大黃牙。
“看看,我就說吧,我們家飄飄那可是從來不會對我說謊的,就連國營飯店今天打鹵面特別好吃,這事兒我們家飄飄都跟我說了。”
“哦,大伯母也吃的打鹵面?”
“那可不,那打鹵面老好吃了,那麼多人排隊等著吃,也是飄飄的對象疼,自己一個人排了半個多小時的隊,才終于排到了打鹵面呢。”
“哦。”
蘇晚晚點點頭,轉頭看向周秀芬。
“媽,你們還沒吃飯吧?正好晚上咱們就吃打鹵面。”
“啊?”
周秀芬還有點沒反應過來。
這都咋回事啊?
晚晚真的沒當服務員?
可看晚晚還笑瞇瞇的,沒啥事兒的樣子。
周秀芬懵了。
“媽,大伯母倒也沒說錯,我今天的確沒當上服務員……因為國營飯店的二廚手傷了,所以我就頂替他當了二廚,那打鹵面啊,就是我做的。”
蘇晚晚用最平靜的語氣說出了最震撼人心的消息。
還順手從蘇青松手里接過了裝著飯盒的網兜。
打開。
出了一大盒的茄子丁鹵。
“吶,這就是我做的,我們飯店經理夸我手藝好,非得讓我也帶一盒回來,讓大家都嘗嘗。”
說著還打開了另外一個飯盒。
一滿盒的紅燒。
濃油赤醬,香味撲鼻。
看到這麼大一盒,眾人都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還有這紅燒……我們經理非要塞給我的,不拿都不行,可沉了,幸好今天我哥來接我,否則我都拎不回來。”
蘇晚晚茶言茶語。
就仿佛這兩盒菜是多大的負擔一樣。
一旁的孫翠花臉那一個彩。
震驚又呆滯,羨慕嫉妒恨。
這兩盒菜,可比什麼糧油關系轉移證明更有說服力。
如果不是國營飯店的員工,哪能弄到這麼好的東西?!
蘇晚晚這丫頭真跑到國營飯店上班去了。
而且不是服務員,竟然是國營飯店的大廚!
在這吹了半天,好吃到天上去的打鹵面。
竟然是蘇晚晚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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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翠花有一種昨天剛剛被打了左臉,今天又把右臉湊上來讓人打的恥。
不過……
孫翠花吞了口口水。
“弟妹啊……”
“啪!”
周秀芬將兩個飯盒重新蓋好。
“大嫂,晚晚已經回來了,你也可以放心了,先回吧,我們該吃飯了。”
在這兒瞎咧咧了半天,還想吃他們家晚晚拿回來的?
做夢!
第20章 我的廚藝有傳承
孫翠花捂著臉。
也不知是臉疼還是饞,灰溜溜的走了。
而周秀芬確樂開了花。
“我們家晚晚真厲害,都大廚了。”
長臉,真是太長臉。
說著還滋滋的看向一旁也傻樂的蘇國和蘇青松兩父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