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我就說晚晚打小就有福氣,本就不用下地干活!這不,國營大廚,吃公家糧了。”
看以后誰還敢說他們家晚晚好吃懶做。
周秀芬滋滋的將兩大盒菜捧起來,稀罕的不得了。
“這麼多……晚晚你們經理人可真好,可真看重你呀,竟然單獨給你裝了這麼兩大盒。”
蘇晚晚笑笑。
“媽,我剛剛都是騙我大伯母的,其實這是國營飯店的福利,每個人都有。”
剛剛那不是為了顯得自己重要一點。
所以才茶言茶語了嘛。
“原來是這樣啊。”
周秀芬先是有點失落。
不過很快又高興起來。
“這樣也好,這證明你們經理事公正,在這樣的人手底下干活才不容易被欺負。”
“而且每個人都有,不是你自己拿大頭,也不容易招人嫉妒。”
“晚晚你剛到國營飯店就了大廚,咱還是先低調點兒,免得結仇。”
蘇晚晚乖乖點頭。
周秀芬真是無論什麼事兒,第一時間想到的都是的境。
又了一會兒,周秀芬才反應過來。
“晚晚,你不是說你去國營飯店當服務員嗎,咋突然大廚了?”
“還有,昨天知道你有了國營飯店的工作太激,都忘了問你,這工作咋來的?”
興之漸漸散去。
今天一整天周秀芬都有些心神不寧的。
實在擔心。
他們家就是普通的農民,咋能夠上國營飯店這麼好的工作?
媽,您可終于想起來了。
蘇晚晚拍拍額頭。
昨天也有點小興,忘了解釋。
“我昨天不是去縣城里找林澤了嗎?知道林澤的對象給他弄了一份國營飯店的工作……我尋思以前在這渣男上不知道花了多錢,總不能都白花吧?所以就干脆讓那個渣男把他國營飯店的工作轉給我,就這麼著才了國營飯店的服務員。”
至于這中間的核善威脅,拳打腳踢。
蘇晚晚是一個字兒都沒說。
而一旁聽著的蘇家人卻恍然大悟。
蘇國:“原來是這麼回事兒啊。”
蘇青松:“這工作要的對,晚晚你以前對林澤多好啊,他上的服上學用的鉛筆鋼筆都是你給他買的,還總給他買好吃的。”
周秀芬:……
周秀芬白了老公和兒子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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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是兒子。
這話說的,好像晚晚多傻似的。
“我們家晚晚聰明著呢,給林澤的那些東西,現在不都要回來了?那些買吃喝的錢能換到工作嗎?能換到國營飯店的工作嗎?真論起來那是晚晚賺了,好晚晚,不愧是媽的閨。”
也不過是將林澤家借的每一筆錢都寫下欠條。
他們家晚晚卻換回來一個國營飯店的工作!
真聰明。
蘇晚晚:……
媽媽對我的濾鏡好厚啊。
不過我喜歡。
(*^▽^*)
“至于大廚什麼的完全是意外,是二廚手了傷我臨時頂上去的,就是沒想到我做的打鹵面那麼歡迎。”
周秀芬:“那你看,我們家晚晚做什麼不厲害。”
蘇國:“啊,對對對。”
蘇青松:……“那啥,晚晚,你啥時候學會做飯的呀?”
晚晚以前在家里好像也沒怎麼下過廚啊。
關于這一點,蘇晚晚早就做好了準備。
“那當然是因為我繼承了咱媽出的手藝,從小吃咱媽做的飯菜,有一手好手藝還不是輕輕松松?”
周秀芬得意的仰起頭。
看看,我閨……和我學的!
蘇晚晚繼續:“而且以前我不是老喜歡往牛棚那邊跑嗎,里面那個趙老爺子曾經教過我不做菜要訣。”
前面一句是用來奉承蘇媽周秀芬的。
后面一句才是蘇晚晚用來掩飾自的。
果然,聽蘇晚晚這麼一說,蘇家的人都了然的點點頭不再追問。
甜水村牛棚里曾有一位趙老爺子。
據說還是廚世家的傳人,當年在京城也十分顯赫。
後來屢經變故,最終被丟了甜水村的牛棚里。
原主蘇晚晚的確喜歡跑過去和那位趙老爺子聊天兒。
不過當時原主并不是去學做菜,而是喜歡聽那位趙老爺子講天南地北。
老爺子見多識廣,三教九流都有涉獵,達貴人也是常見。
對于從小就長在甜水村的蘇晚晚來說。
老爺子口中的那些故事比小人書還吸引人。
但蘇家眾人自然不知道那一老一小平時聊什麼,還真以為蘇晚晚的廚藝就是和那位老爺子學的。
周秀芬暗自慨。
他們家晚晚可真是個有大智慧的人,那位老爺子在牛棚里待了好幾年,村里人雖然沒待他,但平時卻也都繞著牛棚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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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他們家晚晚湊過去學了一好本事。
不過……
周秀芬一臉嚴肅的盯著蘇國和蘇青松。
“晚晚這手廚藝怎麼來的?以后你們都不許說,就說是跟我學的。”
蘇國:“啊,對對對。”
蘇青松:“啊,是是是。”
輕松地將自己的廚藝解釋了來源。
蘇晚晚松了口氣。
但同時也想起了原主記憶中的那位和藹的老爺子。
老爺子遭逢變故,虧空。
在甜水村待了六年后就走了,葬在后山。
老爺子走了三年,期間除了原主并無他人祭拜,也不知后人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