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面如常,俯視著紀云承,出個冰涼的笑,一掌直接打到男人俊逸的左臉。
“紀云承,你覺得我憑什麼原諒你,該原諒你害我雙癱瘓?該原諒你那七天對我做的一切?該原諒你的每一次不分青紅皂白的冤枉?還是該原諒你沒選擇救我?”
阮秋棠的每一句都像是往紀云承心上刀,他的頭低得更厲害,噎一聲。
“棠棠,我錯了,我知道錯了,你怎麼懲罰我我都接,求求你,好不好?”
阮秋棠冷笑一聲,指了指門口的鵝卵石小路,不在意地開口,“既然你誠心要贖罪,那就跪在那磕頭吧,紀總不會不記得之前著我這麼做吧,也該你嘗嘗這滋味了。”
冰涼的一次次過額頭,膝蓋被小石子硌得生疼,紀云承卻不知疲倦地磕著頭。
每磕一次,紀云承就說一句對不起,一小時,兩小時,持續一整個上午。
紀云承的額頭早已鮮淋漓,聲音變得噶沙啞,饒是如此,阮秋棠還是沒喊停。
實在看不下去的助理主求到悠閑喝咖啡的阮秋棠面前,向道出一路來的艱險。
對方攪著湯匙,抿了一口咖啡,幽幽喊了句停下吧。
紀云承大喜,助理急得就要去扶他起來,阮秋棠卻將大半杯咖啡盡數潑到西服上。
“我看夠了,紀總回去吧,哪天我再想看人跪地磕頭的畫面再把紀總來。”
紀云承眼神晦,著急地拽住人的角,雙無力跌跪了下來,抹著淚,
“棠棠,你到底要我怎麼做才能原諒我?看著我現在這樣,棠棠你只覺得開心嗎?”
“那是當然,看著不可一世的紀總痛不生,不比看電視劇好玩?”
“讓我開心的事很多,看紀總吃癟就是其中一件!”
阮秋棠撥開紀云承帶的手指,嫌惡地看了眼男人,關上了門。
紀云承無力地拍打房門,聲嘶力竭地哭喊著阮秋棠的名字,阮秋棠依舊視若無睹。
下班回來的宋冬野拎著心挑選的布朗尼蛋糕,一路的好心在看到紀云承的一刻然無存。
他開口驅趕紀云承,對方卻不死心,口口聲聲要等阮秋棠開門。
宋冬野本來不打算管男人,在他進門的一瞬,紀云承跟在他后,準備順勢進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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積多日的怒火徹底發,宋冬野直接迎面給紀云承一拳,將他打倒在地。
宋冬野自小在貧民窟長大,打架的本事本就是實打實,工作后還學習了格斗。
紀云承帶的兩個保鏢外強中干,更不是他的對手。
幾番回合,宋冬野再次輕松地放倒紀云承,看著他鼻青臉腫的模樣,最后警告一句。
“以后再糾纏秋棠,我見你一次打一次,不過下次是胳膊,下下次就是了。”
“滾遠點,別臟了我們家門前的地!”
紀云承被保鏢攙扶著起,過窗戶,看到屋二人吃午飯的溫馨場景,鼻子一酸。
曾幾何時,他和阮秋棠也是這麼親,但現在,一切都化為泡沫。
阮秋棠,好像真的不會原諒他了。
20
沮喪地回到G市時已是傍晚,剛到別墅,紀云承就聞到一香味。
走到飯廳,阮念念和保姆正在廚房忙碌,看到紀云承,角上揚“云承哥哥,你終于回來了,去F國這麼久,是不是很累,快休息。你看,我做了一大桌海鮮大餐。”
看到悉的甜蝦,紀云承的腦海瞬間想起阮秋棠海鮮過敏的事實。
而他那天卻帶了一盒海鮮粥給,其實是當時阮念念沒吃幾口剩下的。
疚自責快要將男人吞沒,想到白天人的無,紀云承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他怎麼那麼混蛋,明明他一直知道阮秋棠海鮮過敏,怎麼那天早上就懶省事了呢?
阮念念的手指在他眼前輕晃,遞上一碗海鮮粥,語氣得意,
“云承哥哥,這是我熬了三個多小時的粥,里面放了海參,魚池和瑤柱,快嘗嘗!”
三個多小時前紀云承才剛坐上飛機,阮念念竟然就得知他要回來的消息。
細想一下,紀云承猛地看向助理,對方喏喏開口,“紀總,是老夫人,說,如果我們不定期匯報您的行蹤,就會把我們都開了,對不起…”
紀云承沒說話,恍惚之間覺得自己可笑至極。
當著阮念念的面,紀云承讓保鏢將圈養的藏獒帶了過來。
看著它將一桌菜肴吃掉,連盤子都得干干凈凈,阮念念氣得臉都青了。
“云承哥哥,這畢竟是畜牲,你還一口沒吃呢,廚房還有粥,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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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說完,紀云承拍了拍藏獒,將繩子一松,它將阮念念撲倒在地,爪子猛地拍到臉上。
阮念念連滾帶爬地離開,紀云承看著角的傷口,閉上眼的一瞬,雙眸兩行清淚。
阮家客廳里,阮母正幫阮念念給傷口上藥,痛得阮念念齜牙咧。
“念念,不是去給云承做飯嗎,怎麼能傷這樣?”
阮念念搖搖頭,臉上的怨毒令人心驚,沙發另一側的阮清宇暗暗攥了報紙。
深夜,阮念念看著請私家偵探調查的結果,將臺的花踩得稀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