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霽川這個蠢貨,竟然事到如今還如此維護柳若璃。
一陣劇痛傳來,一條若有若無的明細線從我的心口離,緩緩升空,然后灰飛煙滅。
我和蕭霽川的因果線終于斷了。
我終于解了!
就在這一瞬,我看到蕭霽川上籠罩著一層黑到可怕的氣團。
一道紅的線他眉心。
從這一刻開始,他會一直遭凌遲般痛苦的折磨,直到死無全尸,永生永世再不回。
怪不得他前段時間被砸斷了手臂后,再沒有什麼之災。
原來這只是更大災禍來臨前的平靜。
我飄在半空中,看著柳若璃洋洋得意地撲進蕭霽川懷里。
本不知道,蕭霽川上的死氣,也將完全籠罩了進去。
他們二人,會同災,同難,同死。
第8章 8
蕭霽川見我癱倒在地,毫無靜,心中的怒火更如熊熊烈火般燃燒。
他猛地踹了我一腳,怒聲吼道:“犯了如此滔天罪行,還想裝死?你給我起來!”
誰能料到,這一腳下去,我頓時七竅流,當場斃命。
就在這時,一道黑閃電忽地竄進了王府的院子。
眾人嚇得驚慌失措,四奔逃。
有人驚恐尖:“天吶,死人了了!”
蕭霽川的瞬間僵住,像是被施了定咒,雙一,整個人不控制地向我撲來,雙膝重重地砸在地上,發出沉悶又絕的聲響。
他抖著緩緩把手到我的鼻下,確認我已沒了氣息后,猛地劇烈抖起來,仿佛被去了全的力氣。
“不可能...... 怎麼會就這麼死了......”
“你怎麼能死?!......”
蕭霽川喃喃自語著,淚水不控制地奪眶而出,順著他的臉頰不斷落,臉上滿是不可置信的神。
他發瘋似的抱住我的尸,用力地搖晃著,仿佛只要他足夠用力,我就能重新活過來。
“林婉歌,你怎麼能死?你不是說自己是仙子嗎?”
柳若璃瞧著蕭霽川悲痛絕的模樣,眼珠滴溜一轉,也順勢撲到我的上,號啕大哭起來。
“姐姐,你不愿做侍妾伺候,直說便是,何苦想出假死這等下作招數,陷害我不,又讓我擔上害你的惡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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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沉浸在巨大悲傷中的蕭霽川聽到這話,像是被一盆冷水從頭澆到腳,瞬間愣住了。
接著,他抬手胡干臉上的淚水,將我的尸狠狠丟在地上。
“對啊,我怎麼這般糊涂!你說得對,林婉歌最擅長耍這些心眼,從不生病,康健的狠!”
“看來前幾日去找府醫,是去求假死之法的!”
“這不過是不想做侍妾,使出來的卑劣手段!”
“來人,把這個賤人給我裝進棺材沉到河里去,我倒要看看,能撐多久!”
很快就有下人匆匆抬來一副棺材,依照蕭霽川的命令,將我扔進了河里。
此時正值寒冬臘月,河里都快結冰了。
那棺材就像一座冰冷的牢籠,將我的困在其中。
倘若我真的是假死,也會在這寒冰河中被徹底凍死。
蕭霽川,你可真是心狠手辣,你的心一定是被狗吃了。
我靈魂飄在空中,眼睜睜看著這個男人指揮著下人,將地上的跡清掃得干干凈凈。
喜宴繼續。
我實在不愿再看這個令人作嘔的男人,立刻回了天宮。
可師父見了我,卻說我塵緣未了,又命我下凡去。
師父告訴我,我的塵緣還在京城,要我等。
并且在此期間,我不能用仙法。
我便在京城買了宅子。
還收留了一位神志不清的老人家,忘了自己是誰,只記得自己要找兒。
我見可憐,便認了當娘親,把接進了我的宅子。
我為鶴仙子,無父無母無牽掛。
但在凡世的這些年,見多了凡人間的親,有時候也會很羨慕別人都有娘親。
現在,我也有了。
有一日我到街上買些家用,看到了蕭霽川。
第9章 9
他穿著我曾經親手制的那件狐裘,整個人干癟枯槁,踉蹌地在大街上,看起來像是已經瘋了。
他抓著一個人就問:“鶴仙子去哪了?我娘子去哪兒了?”
路人都說不知道,躲瘟疫一般躲著他。
他再也不是以前那個趾高氣昂的王爺。
蕭霽川自從娶新王妃那日開始,便日日都有之災,不是缺胳膊就是斷,連帶著他新王妃肚子里的胎兒都保不住了。
欽天監占星,說蕭霽川命犯太歲,誰跟他親近誰就會全家倒霉,這是蕭霽川命里帶的煞,誰也解不了,他是在為自己的過錯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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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事,如今京城誰不知道?
他頹廢地靠在門邊,雙目無神,角嘔出鮮,游魂兒一般自言自語。
“娘子......我知道錯了......你到底在哪?”
我笑了笑,繞路走了。
曾經的患難與共,甘心奉獻,全都換不來真心,他做什麼說什麼已經和我無關,我現在只等著看他死。
晚上我睡不著覺,翻來覆去的直到大半夜。
忽然聽見隔壁傳來木板碎裂的聲音,接著是茶盞打碎的聲音,好像是有人打起來了,但是又沒有人聲,非常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