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視著他說:“我丈夫是王爺蕭霽川,位居四品,我朝律法:糟糠之妻不下堂,今日我便是來參奏他,上達天聽,以正律法!”
第11章 11
他愣了一瞬:“怎麼可能......蕭大人原先的王妃,不是死了嗎......”
可他看我目并不是開玩笑,從架子上取來鼓錘給我。
“咚、咚、咚......”
“咚、咚、咚......”
我使盡渾力氣擊鼓,這一刻,在蕭霽川邊的委屈全都化作力量,在手掌之間流。
鼓聲陣陣,里面很快走出來一位。
“擊鼓之人,陛下你進去回話。”
我跟隨來到朝堂,第一次腳踩在大殿上,心里記著顧景鑠教過的,不能抬頭直視龍。
只聽一個威嚴的聲音問道:“擊鼓者是何人?有何冤屈?”
我連忙跪地磕頭:“民婦見過陛下。”
我卻還沒開口遞上狀紙,前面傳來一個瘋狂的聲音。
“林婉歌?!我就知道你沒死!!”
我抬頭看去,是蕭霽川。
比前幾日見面的時候更加干瘦,整張臉都已經烏青發黑,看上去活不了幾日了。
我更見堅定要在他死前,給林婉歌一個好結局。
他本要發瘋,但還有一理智,知道自己是在朝堂上。
他咳了幾聲,對皇帝磕了下頭。
“回稟陛下,此乃是臣妻子林氏,前日......前日與我母親鬧了些不快,假死離家出走了,沒想到膽大包天竟敢敲登聞鼓!”
皇帝還沒說什麼,蕭霽川直接起朝我走來,提著我的肩膀往外拖。
“婉歌你這是鬧什麼!家里的一點小事都要鬧到大殿上來,怒陛下,你不想活了,快跟我回家!”
忽然從另一邊的隊伍頭上走來個人,直接拽住了蕭霽川。
“蕭大人,你何必生拉拽,莫非,是故意攔著?”
一石激起千層浪,朝堂上眾人議論紛紛,蕭霽川臉上有些掙扎,最后還是放開我的手。
“三王爺,這是我的家事。”
三王爺?我抬頭看那人,卻怎麼覺得他生的和顧景鑠有幾分像?
怪不得這小子說他在京城有些朋友,難道他竟是王爺的遠親?
有這麼一尊大佛幫襯我,我心中頓時踏實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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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王爺看著蕭霽川的臉發笑。
“登聞鼓一旦敲了,陛下暫停議朝政為民冤,這是規矩,方才陛下已經問了來由,蕭大人,你如此干擾視聽,該當何罪?”
這話問過之后,蕭霽川低著頭不敢回答。
我直接從袖子里出狀紙,跑到大殿中央跪下。
“民婦曾救過蕭霽川一命,嫁與他八年,後來還因為救他失去了腹中孩兒。”
“不曾想他有了外室,我讓位王妃,那位外室還與他娘親合謀要害我清白,樁樁件件證據確鑿。”
“我朝有律法,糟糠之妻不下堂,我今日要狀告蕭霽川:道貌岸然、始終棄、德不配位,更不配在朝為,訴狀在此,請陛下明鑒!”
皇帝“嗯?”了一聲,問我。
“你就是林婉歌?”
他知道我?我頭低的更低。
“是!”
“你的事跡朕早有耳聞,乃是天下至真至子的表率,你放心,若你所說屬實,朕會替你做主。”
拿走我手里的狀紙呈上去,朝堂雀無聲,沒過一會兒,從皇帝里聽到數聲嘆息。
他一拍龍椅。
“蕭霽川,林氏所說之事,你可認?”
第12章 12
蕭霽川一臉淡定,開服下擺跪到我旁邊。
“陛下,臣不認!所有的事都因林氏而起,在家中欺辱我母親,苛待下人,八年一直無所出,我念對我有恩,從沒說過什麼,那日是我母親實在無法忍,和吵了幾句,沒想到竟然敲登聞鼓誣告我!”
他說完側頭看著我,眼神里竟然有殺意,可他聲音卻無比溫。
“婉歌,你若知錯,我還愿意帶你回家。”
我當真沒忍住,一口唾沫吐在他臉上!
“呸!顛倒黑白!今日要麼是你認罪伏法,要麼是我一頭撞死在這以證清白!”
我故意表示自己要以死明志,凡間的男人最喜歡這樣的子。
有大臣道:“陛下,二人各有各的說法,不如傳相關人等上堂對峙。”
似乎是皇帝點了頭,先前的大聲傳喚,約莫半盞茶的功夫門外進來兩個人,是蕭霽川他娘和已經引產了的柳若璃,眼見著二人雙發抖,一起跪在殿上磕頭。
問蕭老夫人:“你兒媳林氏對你如何?”
“......經常在家中欺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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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如何欺辱的?”
“......打罵我!”
“竟然還打你?可有傷為證?可有人證?”
“沒有......”
這話自然站不住腳,殿上眾人議論紛紛,目全都看向蕭霽川。
他回頭看看自己母親:“母親,你不必怕,平日是如何欺辱你的,你直說,陛下會給你做主的!”
我不冷笑出聲。
“我欺辱?我對比對我親娘都好,早晚晨昏定省、端茶倒水伺候、若是病了,我就徹夜守在床前,府里人人皆知!倒是,這些年從未給過我好臉,不就要站規矩跪祠堂,蕭霽川,你們母子二人顛倒黑白,良心不會痛嗎?”
蕭霽川仍舊不慌,說:“陛下可傳召府下人問話,我母親所說句句屬實。”
府里來了幾個下人,我眼見著都是老太太和柳若璃邊的,他們各個臉上驚恐,只知道點頭說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