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行云流水無比利索。
恍惚中好像又回到小時候,他跟在我屁后面跑。
“婉歌姐姐,以后景鑠長大了保護你好不好?”
“好呀,那你可要學武功,我娘說大俠的功夫最厲害了,能打壞人!”
“嗯!”
“婉歌姐姐,那你長大了能嫁給我嗎?”
我那時隨口敷衍:“父母之命妁之言,要是我父母同意我就嫁給你。”
“嗯!”
第16章 16
我雙臂被他抓住,低頭關切地看我,離得太近,呼吸都吐在臉上,我這才回過神。
“幸虧你來得及時,不然我......”
他好像本沒在聽我的話,而是雙手一勾,將我攬懷中。
肩膀上是他的下,后背是他寬大的手掌,人整個靠在他的懷里,又寬闊又朗,仿佛這個地方能躲避所有的風雨,如磐石一般安全又有力量。
耳邊傳來他的聲音。
“婉歌,我答應過要保護你,你還記得嗎?”
“記得。”
這一刻,他在我心里和兒時的跟屁蟲錯在一塊兒,我不知怎的,臉上滾燙,心頭小鹿像是要撞破了蹦出來。
也許是被他抱的太了吧。
門口忽然傳來母親的聲音。
“我的老天爺啊!”
我和顧景鑠趕忙分開,余之下,他的臉也紅了。
母親端著燭臺站在門口,看著地上昏死的幾個匪徒嚇得,我再也顧不上顧景鑠,跑過去扶,告訴事始末。
過好半天才緩過來。
“蕭霽川竟然不思悔改,找人報復你!”
顧景鑠從房間走出來,手里還拿著一床被子,直接披在我和母親上,外面的風雪頓時沒那麼冷了。
他目堅定的看著母親。
“以后我來保護你們,再也不讓婉歌傷!”
母親起看他,上下打量幾番才認出來,眼角一喜。
“你是......景鑠?”
“是,伯母好!”
“好孩子!好孩子!這次多虧你了!”
顧景鑠派人將那幾個匪徒送去了衙門,私闖民宅強搶民,只能落個尸首分離的下場。
始作俑者蕭霽川被杖責四十大板,打斷一條趕出城,從此不允許再回來。
那之后也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胡同里來來往往的人忽然多了起來,有挑著擔子賣菜的壯漢、背著柴的樵夫、挑著售賣的屠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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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著,顧景鑠雖然有些朋友,但也不至于有那麼大的權柄,能使喚人日守在家門口,只為保護我們,一定是我的錯覺。
自打上次見了他,母親悄悄問了我幾回。
他是怎麼知道我們住在哪、又是怎麼幫我休夫、要事無巨細地講給聽,還有些難以啟齒的問題......
“你快跟娘說實話,那晚在你房里,他是不是抱你了?你娘我眼睛素來亮堂,絕對沒看錯,你可不要騙我!”
母親的神好了許多,已經完全把我當了兒,本不記得自己的前塵往事。
我總有一種幻覺,覺就是上天派來當我娘親的,彌補我從不知什麼事親的憾。
我倆那晚確實抱在一起了,對親娘也不該撒謊,可是......我跟他之間什麼也沒有,若是實話實說,豈不母親誤會?
“沒有,他是在跟我說話,問我有沒有傷,只不過量比我大些,將我的形遮住,是您看錯了。”
母親眼里竟然出失的神。
我看不懂。
不過也沒再問別的,開始張羅著做一桌酒席顧景鑠來吃。
提前幾日腌,多年沒下廚了,還有些張。
第17章 17
腌好了,其他東西也都備齊了,母親便我去請人。
敲開隔壁的門,卻發現里面只有簡單的床榻,連碗盞都沒有,顯然他平時不住在這。
只后悔上次他走的時候沒問問現在住在哪,不過我也不愁找不到他,他給我留了一塊玉佩。
以前在蕭王府也聽人說過,京城是有一家姓顧的世家大族,只是如今門第沒有十幾年前那麼顯赫了。
我拿著他的玉佩興沖沖來到賀府,把信給看門小廝。
他翻來覆去的看了幾遍,卻出不解的神,將玉佩還給我。
“你這玉佩倒是不錯,可是我們家中并沒有哪位爺名景鑠的,您看是不是找錯地方了?再到別去尋吧。”
“怎麼會沒有呢?您再看看,這確實是他給我的信,京中也沒有其他顧家了啊。”
小廝狠狠搖頭。
“抱歉啊這位小娘子,我也只是看門的,家里主子確實沒有這名字。”
我不好再繼續為難,心里有些失落。
顧景鑠......到底是我找錯了,還是他騙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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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無所獲回家,母親也十分納悶兒。
“顧家沒有他?這怎麼可能呢。”
顧景鑠當年科考,到底為何會名落孫山呢?
若是世家大族,子弟更應該勤學刻苦,除非......他無需通過科舉出頭。
那日在大殿上看見三王爺,他和顧景鑠有幾分像。
一個大膽的想法從我腦子里冒出來。
若他們本不是什麼遠親,而是......親生父子呢?
我在家門口等了幾天,終于看見顧景鑠的馬車,他后還跟著好幾輛車,裝人的、裝大箱子的,整個胡同都占滿了。
我問他:“你這是?”
他笑的出一排白牙:“搬家。”
他下來馬車就往我邊一站,管家開始指揮其他人搬搬扛扛,東西可不。

